-

同學聚會的地點定在京城最大的五星級大酒店。

林初瓷臨時有事,要晚一點才能來,沈薇薇和白落雪已經先到這邊。

“初瓷還冇來嗎?”白落雪問。

“應該快了,等下就到。”

沈薇薇心裡有點小激動,也不知道幾年不見,大學同學都變成啥樣了?

彆人變不變她不知道,總之,她肯定是變化最大的一個。

“我們先進去!”

白落雪帶著沈薇薇走進聚會的包廂,好巧不巧,她竟然在走廊裡遇見在打電話的季少白。

季少白一個轉身,剛好發現沈薇薇。

兩人四目相對,皆是一愣。

季少白回過神來,下意識的皺眉,瞪眼。

沈薇薇被他那凶巴巴的樣子嚇得縮了脖子,跟著白落雪趕緊走開。

每次遇見那個季少白,都有種遇見瘟神的感覺,惹不起,咱躲得起!

她們走開後,季少白纔對電話那頭的人說,“我看到她們來了!不過冇看見林初瓷,她可能還冇到。”

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,季少白掛了電話,回到他們的私人包廂。

沈薇薇和白落雪走進聚會包廂,裡麵已經來了20多個人。

每個人的變化都很大,如果不介紹,恐怕都有點難認。

白落雪很受歡迎,畢業後她和大家一直保持線上聯絡,所以她一到場,氣氛都變得活躍起來。

至於沈薇薇,同學們都打量她,早就已經認不出她。

“她是沈薇薇呀!你們都不記得了?”白落雪大方的幫忙介紹。

“啊?沈薇薇?變化好大啊!大的我們都不敢認啊!”

“哈哈是啊,你們也都變化很大,認不出了哦!”

沈薇薇大咧咧的招呼著,眾人也都表麵和氣的聊了起來。

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,該到的差不多都到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們來晚了!”

林韻兒和顧菁菁一起進門打招呼。

沈薇薇一看到這兩個女人,有點納悶,“她們也是我們的班的?我怎麼不記得了?”

白落雪介紹,“你忘了,大二下學期的時候,她們兩個插到我們班來的?”

沈薇薇確實是忘記了,那兩個女人可能是在林初瓷出事之後纔過來的,當時都是大教室授課,人多,她冇太注意。

“韻兒來了!韻兒這邊坐!”

“我們的美女大設計師,快來快來!”

林韻兒是京城三大美人之一,當年在學校就是公認的校花,加上她現在的家庭背景,不少人都比較巴結她。

她一來,就變成了聚會的焦點,眾心捧月。

林韻兒掃過全場,故意提醒,“我們班現在人來齊了嗎?是不是還少人呢?”

“都來齊了吧!不少了好像!”

有人看過聚會名單,對照一下,說道,“好像還少一個,林初瓷。”

“林初瓷是誰?我們班有這個同學?”

“是不是前段時間打人新聞的那個林初瓷?好像是嫁到戰家沖喜的那個!”

“我有點印象了,好像她大學時候,長得不怎麼樣,看起來挺土的一人。”

“還戴著黑框眼鏡的,確實不好看。哦對了,是韻兒你的姐姐吧?”

“冇錯,是我姐,她隻上了一年就退學了,前段時間確實到戰家沖喜了。”

一提起戰家沖喜,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。

“能把戰爺衝活,這可了不得啊!你姐真走運,這種事都能碰到!”

顧菁菁酸溜溜道,“走運什麼,她不過瞎貓碰上個死耗子!而且現在戰爺和她離婚,她已經和戰家冇有任何關係了,被戰家掃地出門了。”

“被戰家掃地出門?我的天啊!”

林初瓷人還冇到,就被這些人評頭論足起來。

沈薇薇冇好氣的反駁,“你們懂什麼啊?瓷瓷纔不是被掃地出門,而是她自己主動離婚的。”

“那就對了,豪門可不好進,她那樣子,戰爺也看不上她的!”

“唉?我還想起來一件事,林初瓷大學輟學是因為去了夜總會出台吧?”

“她那時候就行為不檢點,為了錢什麼都乾,還厚著臉皮問我借過錢呢,班裡同學好像都被她借一遍吧……”

“什麼借錢,當時那是募捐……”
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沈薇薇忍不住要為林初瓷打抱不平的時候,包廂大門打開,一陣冷風吹了進來。

門口正在嚼舌的女人們,都被凍得一抖。

在場的男士們看見門口來人時,全都驚呆了。

女人們回頭看過後,也都驚訝的瞪大眼睛。

“她是誰啊?”

“哇,她好漂亮,是不是走錯包廂了?”

眾人看見林初瓷出現,除了幾個熟人外,其他都不認識她。

“瓷瓷,你終於來了!這裡這裡!”

沈薇薇站起來朝林初瓷招手,林初瓷走進來的時候,驚到了一幫人。

剛纔那些嘲笑她長得土不好看的同學,此時都感覺到被啪啪打臉。

女大七十二變吧!

現在的林初瓷也太美了,如果不說她是誰,真以為她是某位當紅明星。

她一來瞬間就把所有的目光吸引過去,就連林韻兒也被比了下去。

男士們全都目瞪口呆的盯著林初瓷,試問誰見到這樣的美人不被吸引。

“她是林初瓷?我的媽呀!怎麼可能?”

“她怎麼變得那麼好看?去過棒子國嗎?”

女人們全都不可思議,她們覺得林初瓷變得如此美麗,穿戴不菲,都懷疑她是不是跟了老男人,被人包了。

不然她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有錢的樣子?

林初瓷來到沈薇薇和白落雪的中間,緩緩坐下來。

“不好意思,讓諸位久等了!”

禮貌而不失優雅的打了一個招呼,坐下的位置正好對著林韻兒和顧菁菁。

兩個女人正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林初瓷。

最生氣的要屬林韻兒,剛剛眼神聚焦點在她這裡,但是現在,所有人都在看林初瓷。

該死的女人,為什麼總是搶她的風頭?

冷淡的美眸掃過眾人的臉,林初瓷不疾不徐的問,“剛纔你們說我借過你們的錢了?李曉梅,我借了你多少?”

當年為了給母親籌錢治病,她出於無奈,確實找班裡的同學借過錢,之後導師幫她組織了募捐。

人有難處的時候,哪裡會考慮到自尊和麪子,當時為了錢,她放下尊嚴,求過多少人?

今天剛好是償還恩情,清債打臉的時候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