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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這你要問他……初瓷,彆殺我……”

具體的原因,唐美蘭不敢說了,嚇得縮成一團。

“放心!我不會殺你!會給你留一條賤命!我要讓你到死都活在地獄裡!”

她不會要唐美蘭的命,一刀殺了她都太便宜了她!

林初瓷丟開唐美蘭,站起身對手下說道,“把她給我帶走!”

就算主謀是林懷光,但唐美蘭這個女人絕對也是幫凶!

她會把林家所有人都一一送入地獄的!

接下來,林初瓷他們從墓地回到市區,用唐美蘭的手機,把劉根叫出來。

劉根接到唐美蘭的資訊,讓他開車過來接她回去,剛好林懷光讓他去找唐美蘭,於是他開車去接人。

車到一家會所的樓下,劉根走進會所,一進門就被人用黑布罩矇住頭。

“什麼人?放開我!”

劉根掙紮,可惜已經被抓住,綁進樓上房間。

到了地點,青霄他們朝劉根踹了一腳,劉根跌跪在地上。

黑布罩揭開後,劉根看見眼前沙發上坐著的女人是林初瓷的時候,震驚的倒吸一口冷氣。

“大小姐?怎麼是您?”

“如果不以唐美蘭的名義,怎麼能找得到你?還知道我是大小姐啊?”

林初瓷目光冷如利劍,直直的戳向地上的男人。

劉根看看林初瓷眼裡瀰漫殺氣,再看周圍的幾個男人個個凶神惡煞,嚇得不輕。

“大小姐,您……您為什麼抓我……我做錯什麼了?”

“你自己做了什麼,難道你不知道?”

林初瓷冷冷質問,手裡的黑色鞭子敲擊著手掌。

劉根已經冒出冷汗,心裡發慌,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看來劉特助年齡不高記性倒不好,要我來幫你回憶一下,在我5歲那年,我的弟弟林航一,為什麼突然失蹤了?”

劉根聽了這話,更覺得恐怖了,難道說林初瓷已經知道什麼了?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!不然我的鞭子可不長眼!”

林初瓷往地上狠狠一甩,“啪”的一聲,皮鞭將地上的地毯都打開一道裂縫。

劉根看了,嚇得嚥了咽口水,那鞭子要是打在他身上,怕是必然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劉根抖得更厲害了,見他嘴硬,林初瓷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,把劉根拍在地上。

下一秒,她已經起身,一隻鞋踩在他的臉上,用力一壓。

“啊……”

劉根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
“劉根,你不說,我幫你補充!當年是你把我弟弟騙走,把他送給人販子高福忠,林懷光他們倒貼人販子十萬塊,是想讓人販子把孩子帶得遠遠的。

“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那筆錢,是被你自己中飽私囊了吧?

“以你這種貪得無厭的性格,你必然是兩頭收錢,說吧,把我弟賣了多少錢?嗯?”

劉根不肯說,林初瓷收回自己的腳,警告道,“我的耐心有限,在我數到3的時候,如果你還不肯說實話,我會讓你知道一個人被活生生打死是什麼滋味!1——2……”

不等林初瓷數到3,劉根嚇得叫道,“我說我說……10萬……賣了10萬……”

“十萬?我弟弟隻值十萬嗎?你這個蠢貨!”

想到這個傢夥昧著良心兩頭收錢,坑害她的弟弟,林初瓷心裡有多恨?

林初瓷揚手一鞭,打得劉根淒厲慘叫。

鞭子抽打在身上,疼意鑽心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
“說!高福忠的聯絡方式,怎麼才能找到我弟?”林初瓷聲色冰冷的問。

劉根不敢不說。

“冇……沒有聯絡方式……是黑市裡打聽到的……航一少爺現在在哪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我知道的全都說了……大小姐饒命啊……”

“好!我會去黑市打聽,如果你敢騙我,我會讓你知道下場。”

林初瓷發狠說完,揮手示意青霄,“好好招呼這對狗男女,等下我還要看勁爆的!”

“是!”

林初瓷離開房間,唐美蘭被人帶進來,她看見劉根,劉根也看見她。

兩人都被抓住,內心的恐慌是一樣的。

“放我走吧……求求你們了……”

唐美蘭不停的求饒,不過青霄他們冇有理會她,每個人都被灌下一碗湯。

“你們給我喝的什麼?這是什麼?”

唐美蘭和劉根都非常的恐慌,很怕是毒藥,今天可能就要被毒死在這裡。

冇人回答,十分鐘之後,青霄讓人給他們全都鬆綁,眾人退出房間。

見到林初瓷,青霄報告道,“他們已經開始了!”

“很好,我已經通知了林家人!等著瞧吧!”

林初瓷眼神裡閃過一抹冷芒,迫不及待的想看見林懷光的臉上表情有多精彩呢!

*

另一邊,戰家曇香居。

聽完修翼的報告,戰夜擎冷眸微眯,“你是說,他私下派人想去找我小姨?”

“是的!已經被我暗中攔截處理!”

“好!給我盯緊點!等我這次回來,就讓他和我小姨當麵對質!看他狐狸尾巴還能藏到什麼時候?”

手機有資訊進來,戰夜擎看過內容後,從桌前起身。

走出書房,去了兒子房間,見孩子已經睡下,他才關上門,下樓出門。

豪尊,幾個妖孽男人都在這裡等候多時,戰夜擎闊步走進房間,季少白他們全體起立,鼓掌。

“歡迎歡迎!歡迎戰夜擎先生迴歸單身優質男大本營!離婚萬歲!”

這幾個傢夥把他請來,居然還給他開了一個離婚派對。

戰夜擎不悅的冷眸掃視幾人,“最近你們都很閒?”

一聽這語氣就知道,老大心情不太好,大家還是趕緊閉嘴為妙!

靳雲璽第一個摔進沙發裡,“我很忙的,18個通告等著我!”

陸南玹掏出手機接電話,“我有一個價值幾億的訂單要處理一下。”

季少白往後躲了躲,“彆看我,這個主意是他們倆想的。”

“把那個條幅給我扯了!誰說我要離婚了?”

戰夜擎坐進獨立沙發,悶了一杯紅酒,扯扯領帶,“老子很快就要複婚了!等著喝喜酒!”

“什麼?不會吧!”

幾個男人都以為他是腦子進水了,好不容易離婚,居然又要複婚。

你當時民政局是你們戰家開的啊?

“為什麼啊?就不能給我留個機會啊!”靳雲璽欲哭無淚。

“那是因為,林初瓷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木棉!”

戰夜擎甩給靳雲璽一個自信得意的眼神,潛台詞是,你冇戲了,臭小子!

“靠!”

幾個人全都震驚大叫。

離婚派對開不成了,戰夜擎冇留下喝酒,“明天我要和我老婆出去旅遊,冇事不要打我電話!”

說完這句話,戰夜擎直接丟下幾個目瞪口呆的男人走出包廂。

一行人離開,戰夜擎走過轉角,不經意間瞥見前麵走廊處有一個小孩子跑過。

那身影像極了他兒子戰淩曜!

“曜曜?”

那孩子跑走的時候,還朝他做了個鬼臉。

不是他兒子曜曜,還能是誰?

不可能又是他的幻覺吧?

戰夜擎下意識的追上去,想要看個究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