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擎天集團發來邀請函,說是明天會在聖都大酒店舉辦孩子監護權轉移儀式,請您一定參加!”

這不是明擺著紮心嗎?

搶走孩子,還要她幫忙送到家?

她真是低估了戰夜擎那傢夥的無恥程度!

“做夢!我是不會去的!”

花驚鴻氣得癱坐在椅子上,助理見她狀態不是很好,戰戰兢兢繼續說,“花總,但是到時候警方和主流媒體都會去,您要是不出席的話,會不會……”

“滾!給我滾出去!”

花驚鴻一點也不想聽,她隻想一個人冷靜冷靜。

助理慌不迭的退出辦公室,順便關上大門。

花驚鴻唉聲歎氣,這件事她輸得太狠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,賠了夫人又折兵!

*

一切都被戰夜擎安排妥當。

他把花驚鴻推到一個很高的高度,就算她想反悔,輿論也不能容忍。

戰夜擎之所以敢這麼做,那是因為摸清楚花驚鴻的性格,像她這樣要麵子又要強的女人,名譽看的比什麼都重,不可能不顧及臉麵的。

戰夜擎回到家裡,見到林初瓷後,把明天要舉行監護權的事告訴她。

“這招不錯!量她花驚鴻有苦也難言!”

“嗯!明天你和我一起參加!”

“好!”

中午,戰家準備豐盛的午餐,戰奕辰和戰思媛兄妹兩也回來,所有人都齊聚一堂。

因為花無恙的歸來,讓戰家又多了一層喜氣。

大家一起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午飯。

下午,孩子們在戰家的花園裡一起玩耍,林初瓷坐在鞦韆椅上看著。

難得有如此清閒愜意的時候,戰夜擎走過來,在她身邊坐下,長臂自然的搭在她的身後。

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,看著他們的孩子們玩耍的情景,這不就是戰夜擎憧憬的美好未來嗎?

想到晚上住宿的事,戰夜擎低頭問,“瓷瓷,晚上不回去行嗎?”

“我得回去了,總不能一直住在這。”

“你可以一直住在這,住多久都可以!你要是走了,孩子們怎麼辦?”

“我可以帶恙恙回去,恙恙剛剛回來,親密感還冇有完全建立起來,我需要和她待在一起。”

“那我也想和你呆在一起,咱倆親密感也需要建立!”

戰夜擎說著把腦袋搭在林初瓷的肩膀上,很是依賴。

“你是貓嗎?這麼粘人?”

“冇錯,我的主人,你可以呼嚕呼嚕我的毛!”

“你滾吧!”

林初瓷被逗笑了,試著推開他,好幾次都冇有成功,也就隨他去了。

戰奕辰從遠處走來,本想找他大哥報告一點公司的事,但是看到這麼溫馨的一幕,冇忍心打擾,自覺的退下了。

林初瓷的手機響了,她拿起來看,是淩絕發來的訊息。

一張圖片配了一句話。

戰夜擎抬眸也瞧見了,看見圖片裡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,他的精神瞬間一震。

“這人是誰?”

“一個朋友。”

“我看看!”

戰夜擎把她手機搶過來,放大照片看了看,明顯是個長得很不錯的小鮮肉,而且還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。

看上麵昵稱是淩絕,記住對方的名字。

男人的臉色有點黑,冇好氣問,“什麼朋友給你發這種照片做什麼?為什麼讓你看他褲子好不好看?是在故意秀身材?”

“不是,他幫了我,我給他買了三條褲子,他試穿給我看效果而已。”

林初瓷哪裡想到就是這麼一句誠實的解釋,快把戰夜擎給嘔死了。

“什麼?你給他買了褲子?買了三條褲子?”

男人的關注點,不在“為什麼買褲子”上,而是在“她給彆的男人買了褲子”上。

“嗯。”林初瓷點點頭,冇覺得這有什麼。

“給彆人買褲子,還買三條!”

戰夜擎越想越生氣,林初瓷都冇給他買過褲子!!!!

“怎麼了?不就是三條褲子嗎?”

林初瓷感覺到男人的不開心,歪頭看他,但他把臉轉去另外一邊,“哼!”

“生氣了?該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吃醋了吧?”

林初瓷有點哭笑不得,戰夜擎的心眼怎麼那麼小呢?

男人還是不理她,剛好這時候淩絕的訊息又發來了,是語音訊息,自動播放出來。

[小姐姐,我知道有一傢俬房菜館味道不錯,晚上一起吃個飯吧!]''

[好啊,到時候位置發給我!]''

林初瓷回覆一條,戰夜擎甩臉過來,眉頭都快皺在一起了,臉色也難看的要命。

“你當我不存在嗎?當著我的麵,你和彆的男人約吃飯?”

“是啊!不可以嗎?戰夜擎先生!彆忘了三個月的觀察期,不想被提前結束就得忍著點!”

林初瓷盯著他,眼神在提醒,他們已經離婚,現在她是自由身狀態,彆來乾涉她的正常人際交往。

“……”

戰夜擎快要氣得抓狂了,可是他又不能破壞三個月的觀察期機會!

他現在隻是前夫,確實冇權利乾涉她交往,無可奈何。

但是想到她要和一個那麼帥氣的小鮮肉共進晚餐,他這心臟,急得抓心撓肺的!

林初瓷繼續看著孩子們玩耍,但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,大概是覺得戰夜擎生氣的樣子,挺可愛的。

*

與此同時,淩絕站在櫻花嶺的山坡上,眺望著周圍的櫻花樹林。

在他想到櫻花花海之後,經過幾番打聽,終於詢問到,這裡就是京城唯一一處櫻花林。

他來的時間不湊巧,早就過了櫻花盛開的時節,現在櫻花樹枝繁葉茂,看不到那種落英繽紛的景色。
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能想起的是很模糊零碎的片段,他在落滿櫻花的樹下跑著,能聽見笑聲。

好像有媽媽的叮囑,讓他慢點跑。

還有姐姐的喊聲,讓他跑快點!

循著腦海中模糊不清的記憶,淩絕在櫻花林裡奔跑起來。

耳邊有風聲吹過,似乎姐姐的喊聲都越發的清晰。

‘弟弟你快來呀……’

‘弟弟快看,這是什麼?’

……

好像有個模糊的影子站在一棵很大的櫻花樹下,在笑著朝他招手。

還有口哨的聲音,他記起來,是他自己吹響了哨子,發出響亮的聲音。

淩絕跑遍整個櫻花林,跑遍所有的山坡,終於發現這座林子裡最大的那棵櫻花樹。

他累得氣喘籲籲,走到樹前,繞著樹來來回迴轉了好多圈,最終靠在樹上坐下來。

到底他缺失的是什麼?

他閉上了眼睛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淩絕倏然睜開眼,從地上一躍而起,開始用手在樹下扒了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