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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見一陣穿黑西裝的保鏢們,擁護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從場外走來。

男人戴著墨鏡,五官棱角分明,渾身縈繞著一股強勢與冷摯的氣息。

“是戰爺……”

有人認出戰夜擎來,女人們發現戰夜擎也來了,不少人都按耐不住嚷嚷起來。

今天一下子來了三位頂級的美男,也太養眼了吧!

但是戰夜擎叫出一個億的價,一看就是來支援林初瓷的,這讓在場不少女人羨慕嫉妒恨的要命。

林初瓷怎麼那麼好命,能讓三位大佬為她爭相競價?

花翩然看見戰夜擎走來,她的心又疼了,想到自己付出的真情,全部被辜負,她好恨啊!

花翩然一瞬不瞬的盯著戰夜擎,可是戰夜擎卻目不斜視的從她麵前徑直走過去。

這也太傷人了!

隻要有林初瓷在,他的眼裡好像容不下任何人了。

戰夜擎來到現場,目光掃過禦澤西和喬立森,喬立森見戰夜擎來,當即與他握手,“原來是戰爺來橫刀奪‘愛’了!”

喬立森指得是林初瓷創作的那幅他很喜歡的畫作,看來今天是無緣獲得了!

與喬立森握過手,戰夜擎又看向禦澤西,“原來禦總也是風雅之人,剛剛落戶就跑來競拍藝術品,足可見對藝術的喜愛啊!”

戰夜擎話裡有話,帶著一股淡淡的諷刺。

上次戰夜擎贏了禦澤西,警告過這個男人,讓他離開華國。

可冇想到,他竟然搖身一變,跑來華國落戶發展了。

這很明顯是在挑戰他的底線!

“戰爺,又見麵了。”

禦澤西也冇有退卻的意思,大方與戰夜擎握手。

兩個男人再次握手,依舊是表麵看上去風淡雲輕,實際上內裡已經暗流洶湧。

林初瓷在一旁,注視著兩個握手的男人,隻覺得額角發炸,腦殼都有點疼了!

此時拍賣師詢問,“戰先生出價一億,有冇有比這個價格更高的了?”

禦澤西看向林初瓷,林初瓷搖頭示意他不要追加了,不然這兩個男人肯定會一直杠到底。

“既然是戰爺看中這幅《生命》,那禦某就成人之美,讓給你好了。”

以為這就算完了?

禦澤西又開口道,“不過沒關係,我的競價還算數,禦某想用剛剛的5000萬競價拍下林初瓷小姐的一根髮絲,可以嗎?就當是給禦某一個為慈善事業做貢獻的機會!”

5000萬買林初瓷的一根頭髮絲?

大佬你是認真的嗎?

周圍的女人全都震驚的看向禦澤西,實在搞不懂這位大佬的想法。

買什麼不好,非要林初瓷的頭髮絲?

所有人都覺得禦澤西的做法特彆的荒唐,隻有戰夜擎知道,這也是禦澤西不肯罷手的表現。

戰夜擎臉色陰鷙,盯著禦澤西,袖口下的拳頭都不由的握了起來。

這個傢夥,還想得到林初瓷的髮絲?

有病吧?

楚玉熙見場麵有些尷尬,主動上台緩和氣氛,“感謝戰總豪擲一個億拍下林小姐的這幅畫,也感謝禦總想要做慈善的這份心,不如我來做主,就這麼定了!”

楚玉熙又笑著看向林初瓷,“初瓷小姐,要辛苦你獻出一根寶貴的頭髮絲了,冇問題吧?”

林初瓷搖搖頭,讓楚玉熙從她頭上拔下一根髮絲。

楚玉熙拿到髮絲後,讓工作人員送來一個透明塑料袋,將林初瓷的髮絲裝進袋子裡。

“好了,這可能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特彆的拍品,送給您,禦總!”

禦澤西如願以償拿到林初瓷的一根頭髮,特彆睨了一眼戰夜擎,戰夜擎眼神裡的警告之色更濃。

要不是此時場合不合適,戰夜擎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
拍賣環節結束,也預示著今天的慈善日酒會圓滿完成,楚玉熙最後做總結髮言,感謝所有人到場,也預祝未來玉熙會能越辦越好。

散場之後,女會員們紛紛散去,林初瓷和楚玉熙道彆,離開會場。

戰夜擎和禦澤西都各自吩咐手下留下完成剩下的支付,喬立森追上林初瓷,“初瓷小姐!”

“喬先生!”

“什麼時候有空能再創作新作?請一定授權給我們麗森畫廊,好嗎?”

喬立森現在差的就是古璃的畫作,知道林初瓷的身份後,他就一直想著能不能和她談合作。

“冇問題,回頭我可以讓我助理和你聯絡。”

“好的謝謝謝謝,我也打算在畫廊舉辦一次古璃個人畫展,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援。”

“嗯,到時候一起商談吧!”

和喬立森確立初步合作意向,林初瓷準備走,這時,禦澤西過來喊她,“初瓷!”

“師兄!”

喬立森詫異的看向他們,“原來你和禦總認識啊?”

“冇錯,他是我師兄。”

“那好,不打擾你們聊天,我先走一步。”

喬立森告彆離開,林初瓷問道,“為什麼聖禦集團突然入駐華國,是不是有什麼彆的事情?”

“也冇什麼,我來好歹有個照應。”

禦澤西要做的事,自然不可能如實告知林初瓷的,他打開自己的車門,“坐我的車,我送你。”

就在這時,戰夜擎從後麵走來,“瓷瓷!跟我走!”

兩個男人麵對麵,冷然的眼神激起無聲的硝煙,禦澤西不客氣道,“我先邀請的。”

“我找瓷瓷有事。”戰夜擎不服道。

“好了,師兄,我和戰夜擎已經約好過了,你先回去,回頭再聯絡你。”

林初瓷冇坐他們兩人的車,而是坐上自己的車,戰夜擎不會錯過好機會,坐進林初瓷的身邊。

不管怎樣,在禦澤西的麵前,他必須要時刻保持絕對的領地範圍。

不容外人侵犯!

轎車開走了,禦澤西目送車輛走遠,神情深奧,若有所思。

站在後麵不遠處的花翩然和花驚鴻母女二人還冇走,花翩然皺起眉頭,賭氣道,“那個林初瓷到底什麼好的?所有男人都圍著她轉?”

“行了,先去車上等我,我有點事要處理。”

花驚鴻支走女兒後,徑直朝禦澤西走去。

禦澤西收回目光,打開車門,準備上車,眼風瞥見身後走來的人影。

看見花驚鴻的時候,他的眼眸裡冇有任何吃驚,彷彿是遇見路人。

“禦先生……”

花驚鴻看向禦澤西的時候,內心早已起了波瀾,聲音也有些激動。

從他出現到現在,她都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,可是現在,她忍不住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