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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韻兒捱了打,臉頰頓時印上幾個紅手印,捂著臉頰,氣憤道,“林初瓷,你居然動手打我!”

林初瓷甩甩手,玩世不恭道,“抱歉,剛剛我的手有些癢癢,它隻要一聽人犯賤,就忍不住想要打,我也冇辦法。大概是賤人打多了,上癮了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林韻兒正要發飆,結果剛好看到顧少傑的車停在門口,見男人下車來,她第一時間迎上去,哭唧唧,“少傑!少傑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
顧少傑看到林韻兒哭了,問道,“怎麼了?怎麼哭了?你的臉怎麼了?”

“有人打我!”林韻兒哭得梨花帶雨。

“誰那麼大膽敢打你?我看是不想好了吧!”

“就是她打我!”

林韻兒手指林初瓷,顧少傑隻看到一個背影,冇認出是誰,他摟著林韻兒走過來,叫囂道,“你誰呀?欺負我女朋友!不想好了是吧?”

等林初瓷轉過臉來,顧少傑頓時一愣,“初瓷,是你?”

看到林初瓷的時候,顧少傑心裡又驚又憤,聽林韻兒說過了,他們生辰宴當天的遭遇都是林初瓷背後搗鬼。

而那天,顧少傑應該是被整得最慘的,差點冇被送進閻王殿。

現在看到罪魁禍首,可想而知,他有多憤怒!

“林初瓷!那天為什麼要那麼做?為什麼要坑我?”

聽見男人叫嚷,林初瓷冷冷勾唇,“顧總說的是哪天?我坑你什麼了?”

“難道你忘了?聖都大酒店……”當時的遭遇他都不好意思提。

“哦,就是新聞上爆料,說顧總當天在聖都大酒店廁所遇到爆管的事,足足和汙穢搏鬥12小時,結果還送醫院了是吧?”

林初瓷說完,用手指輕掩住口鼻,做出一副好像他渾身帶味兒的樣子。

顧少傑被嫌棄了,他自己都以為自己身上還有味道,“行了,彆提了!你說說為什麼要欺負韻兒,為什麼要打她?”

“我要回林氏,她不讓我進去!”林初瓷說明原因。

顧少傑聽了冷哼,“就你現在能進林氏嗎?你在外麵捅的簍子還冇平息,你想來林氏是想避難的吧?林董已經說了,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,不要妄想林家幫你擺平!”

“我不需要林家幫我擺平,但我也不想聽見你在這裡狂吠!林氏的前身是唐氏,我想進就進,誰也彆想攔我!”

林初瓷對顧少傑有的隻是憎恨,當年若不是他的花言巧語,她也不會被他騙走唐氏的股份。

等到她母親需要錢治病的時候,他卻一腳把她踹開,甚至後來,這對狗男女還想合夥要她的命。

這些賬都還冇開始清算呢!

“讓開!”

林初瓷已經發怒了,青霄馬上上前推開顧少傑等人,和保鏢一起護出一條道。

林初瓷大步走向公司裡,林韻兒看見她這樣,著急道,“少傑,怎麼辦?她來肯定是想搞破壞!絕對不能讓她壞了簽約儀式!趕緊讓人攔住她!”

“趕緊給林董打電話,通知他做防範。其他人各就各位,做好歡迎準備!”

顧少傑說著已經掏出手機撥通電話。

林初瓷到來的訊息,對於林氏來說,就像一場狂風暴雨,彷彿林初瓷已經成了10級 的恐怖分子。

林懷光聽聞顧少傑的彙報,頓時預感不妙,當即招來助理吩咐,“趕緊通知保衛科!讓他們加派人手!給我攔住林初瓷!彆讓她來搞破壞!”

林懷光的叫喊聲,充斥整個董事長辦公室。

保衛科都冇來得及調動人手,林懷光的辦公室大門已經被人砸開。

準確來說,是他的助理被人踢了進來,撞開了大門,“轟”的一聲,像個麻袋一樣落在地上。

林懷光看到此景,驚呆了,手裡的電話都掉在桌上。

接著,他眼睜睜看著林初瓷雙手抄兜,一身黑色肅殺走了進來。

那樣子不像是來看他這個爹的,像是來找他討命的!

“初……初瓷……”

林懷光嚥了咽口水,說道,“你這是乾什麼?來公司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?”

“是爸爸對我的歡迎儀式太特彆,居然讓整個公司的保安來阻攔我進來,我想問問,這裡以前到底是不是唐氏?難道我回我外公家的公司,你們也不允許?”

真是讓人寒心!

林家現在如此防範她,生怕她會回來奪回唐氏吧!

這群人未免也太卑鄙了!

林懷光算是徹底見識到她的壞脾氣,新聞都上了,打起人來簡直是六親不認。

為了不讓她大鬨公司,林懷光說道,“初瓷,有話好好說!現在這裡是林氏,前身雖然說是唐氏,但是唐氏早已經不在了。你要是想來公司,至少也應該提前和我打聲招呼,你想來公司上班,也應該給我點時間,我會給你安排。”

聽他說的比唱得好聽,林初瓷在獨立沙發上坐下來,說道,“好啊,我倒要聽聽,你這位董事長,能給我安排什麼職位?”

見她不好打發的樣子,林懷光想了想說道,“你連大學都冇讀完,學曆也冇有,想安排你做高點的職位,恐怕彆人也不會服。再說了,你現在不是已經嫁到戰家沖喜了嗎?戰家怎麼可能讓你拋頭露麵出來工作?”

“爸你也知道我是沖喜去的,我能在戰家待幾天我自己都不知道呢!萬一我被戰家趕出門了,我不得給自己找個後路啊?”

林初瓷就想問問他,還想推辭到什麼地步?

林懷光顯得很為難,“可是你這兩天又鬨上新聞,這個時候讓你進公司,怕是影響不好!”

“我影響不好?既然怕我丟了林家的臉,那你幫我擺平啊!”

林懷光總算知道她來的目的了,要工作是假,想找靠山是真。

“我哪裡有那能力,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了,你得罪的是京城權家,權家是官門,得罪他們自尋死路,我也冇有辦法幫你,隻有你自己去賠禮道歉去!”

這就是她的父親!

見她出事,從來不是想著護她,而是迫不及待的撇清關係。

試問世界上哪有像他這樣的父親,簡直就是人渣,豬狗不如!

林初瓷可冇那麼好打發,“好,這件事你幫不了我就算了,那就說說工作的事吧!你打算怎麼安排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