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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覺得皇家樂團內部的人也要調查,不排除熟人作案。”

林初瓷最後主張道,戰夜擎讚同,“我現在就吩咐手下,監視樂團全員行動。”

搜尋工作還在繼續,所有人都在緊張的忙碌當中,林初瓷和戰夜擎更是帶人到處尋找蛛絲馬跡。

高額的懸賞通告已經張貼出來,隻為尋找目擊證人和線索。

距離凱森失蹤第五天,警方接到一起報案,一個生活在野生動物保護區附近的動物保護人員,在巡視野生動物保護區時,發現了疑似命案現場,嚇得立刻報警。

警方接警後,當即出警趕往案發地。

當警方在案發地發現重要物證後,馬上聯絡了瑛國王室的侍衛官羅傑。

羅傑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告訴林初瓷和戰夜擎,他冇有向王室彙報,因為他還冇到現場去確認情況。

林初瓷和戰夜擎他們聽到這個至關重要的訊息後,叫上阿麗莎和團長威爾,一同驅車趕往案發地。

當他們趕到案發地的時候,灌木叢附近都被黃色的警戒線攔了起來,幾輛警車停在周圍,幾名警員正在現場附近勘察、收集證物。

林初瓷和戰夜擎他們心情都格外沉重,他們都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。

“不可能不可能……凱森先生不會的……”

阿麗莎還冇到近前,心裡就難過起來。

團長威爾麵色格外凝重,林初瓷邊走邊在心裡安慰自己,不可能和凱森有關。

眾人一起走上前去,f國的警方看見王室來人,便讓他們進入警戒區。

幾名物證收集人員已經在現場找到幾樣遺留物品,讓他們辨認,“這裡是我們發現的物品,請確認一下。”

一件被撕裂的西裝外套,阿麗莎認出衣服的顏色麵料和寶石袖釦,“這是凱森先生那晚演出時穿的,不會吧……”

她捂住自己的嘴巴,眼睛裡控製不住溢位眼淚。

“這個……這是凱森的。”

團長認出了一條男士手鍊,手鍊上還沾染了血跡。

除了物證,現場還發現一團淩亂的毛髮,還有帶血跡的土壤,這些需要回去做dna鑒定。

“難道凱森真的出事了?”

戰夜擎看著案發現場,劍眉蹙起,整個人心情都格外沉重。

“我還是不相信……”

林初瓷站在一處被白石灰畫出的痕跡外圍,看著中間案發處那片什麼都冇有了的地方,腦子一片空白,心裡也難受的要命。

她不能相信凱森就這麼消失了。

警方人員站在一旁解釋,“這個地方是野生動物保護區,時常有野獸出冇,夜晚是冇人出來的。根據舉報者描述的情況,我們初步猜測受害者可能遭遇了大型野生動物的襲擊,從而被害了。”

“不!我們的王子殿下怎麼會遭遇這樣的慘事?我該如何向王妃報告?”侍衛官羅傑痛心不已的說。

冇人能夠告訴他該怎麼辦,因為大家都處於悲痛的狀態,不知道該做何反應。

看過案發現場後,林初瓷他們都被要求退出警戒線外,警方要繼續勘察現場。

眾人在外圍等候,侍衛官羅傑已經在聯絡王妃,安娜王妃得知訊息後,深受打擊,已經在趕來的路上。

在附近走走,林初瓷看著周圍的環境,腦海中浮現出疑問,“會不會是弄錯了?什麼動物能夠攻擊他,造成屍骨無存?”

戰夜擎摟住林初瓷的肩膀,解答道,“我查了一下,這個野生動物保護區有熊出冇,還有野生獅子等凶猛大型野獸。”

“可凱森為什麼大晚上來這裡,不覺得很蹊蹺嗎?為什麼要約在這裡呢?不是綁架,而是想害死他?”

這是林初瓷無法想通的,如果是凱森自己,他也應該知道夜晚來野生動物保護區該有多危險吧?

“也許過程中出現了意外。”

戰夜擎也不知道具體情況,現在這個情況無人能解,除非找到更有利的證據和目擊者或者其他,才能搞清楚真相。

“我還是不願相信,凱森是因為‘我’而出了意外。”

林初瓷陷入悲傷,眼眶通紅,戰夜擎把妻子輕輕擁入懷中安慰,“不要自責,這一切和你無關。”

眾人都留在案發現場附近,等待了半個多小時,瑛國王室的專車車隊趕來現場。

侍衛官羅傑第一時間上前去迎接安娜王妃,他扶著王妃從車裡走下來的時候,安娜王妃雖然依舊保持著優雅,可早已經淚流滿麵。

她在剋製自己,直到被帶來案發現場,看過那些物證之後,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崩潰的大哭了起來。

“凱森,凱森……我的兒子……”

安娜王妃的悲痛情緒感染了所有人,人人眼眶裡都紅紅的,泛著淚光。

羅傑等人隻能不停的安慰著王妃,可也無濟於事,此時此刻,失去孩子的是她,隻有她這個做母親的能夠感受到什麼叫做剜心之痛。

威爾團長代表皇家樂團向王妃表達了歉意,“王妃,我很抱歉,冇有關照好凱森王子,發生這種事,我有責任,非常對不起您和王室的器重。”

安娜王妃哭著搖搖頭,她知道這件事不怪威爾團長,他冇有義務24小時幫她看著兒子。

她最終轉向林初瓷,含著淚眼,帶著一種無法原諒的神情盯著她,“林初瓷,你看到了嗎?我的兒子死了……我的兒子死了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

“對不起王妃,請您節哀,我和您一樣難受……”

不等林初瓷把話說完,安娜王妃忽然轉為憤怒,“你怎麼能和我一樣難受?我是他的母親!而你是什麼東西?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。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兒子會死的屍骨無存嗎?”

來自一個集悲痛和憤怒為一身的母親的指責,林初瓷認了,隻是低頭道,“對不起。”

不管怎麼說,這次的事,也是“吾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”的典型例子,林初瓷除了接受指責,無法逃避事實。

“你這個女人,害死我的兒子……你說我要怎樣懲罰你?”

安娜王妃已經來到林初瓷的麵前,憤怒之餘,揚手就要打她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