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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思媛及時提醒,“林初瓷已經和二哥離婚了,冇她的份兒!”

“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!”

戰夜擎冷眸掃向戰思媛,他和林初瓷的事需要她多嘴?

戰思媛被他眼神裡的冷狠凍得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亂說了。

“也就是說,那百分之10的股份還在戰家咯?”

隻要還在戰家,就有希望。

戰鳳琴又開始耍賴,“我不信你們說的,這遺囑肯定不是真的!是你們動了手腳了!”

“戰鳳琴女士,這份遺囑是經過檢方公證的,公證人員可以作證。

彭剛看向兩位公證員,公證員出示證件。

“冇錯,這份遺囑已經經過我們公證處公證處理,真實可信,如果你懷疑我們的真實性,不妨跟我們去警方驗證。

聽說要去警察局,戰鳳琴纔不想去。

“我不去!我纔不要去!我就知道,你們都欺負我一個!”

戰鳳琴越說越委屈,“死老太婆!你就說吧!你為什麼對我那麼狠心?難道我不是你女兒?”

“啪!啪!”

戰夜擎聽她辱罵他奶奶,一怒之下,直接扇了她兩大耳光。

“戰夜擎!你乾什麼打我?”

戰鳳琴捱了打,臉頰疼得要命,開始無理取鬨,吼叫起來。

“打你都是輕的!”

戰夜擎渾身縈繞著怒意,怒目瞪著她,“既然你非要追根究底,那我就告訴你!

“你,戰鳳琴!確實不是我們戰家的人!

“你隻不過是我爺爺戰友的女兒!被戰家收養而已!”

戰夜擎的這番話,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
戰鳳琴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,久久不能回神。

怎麼可能?

她不是戰家的女兒?

戰鳳琴看向主位上的戰老夫人,質問道,“不可能吧!這些都是你們編出來,想把我趕出戰家的藉口吧!”

戰老夫人深深歎口氣,“唉!事到如今,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了,風琴,你確實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。

“當年你的父母不幸遇難,是我先生見你孤兒可憐,才把你收養,對外稱你是我所生。

“但其實不是!你和我們戰家冇有半點血緣!”

不得不說,戰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,就連薑翠柔他們來戰家這麼久,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
為了讓戰鳳琴徹底死心,戰老夫人拿出她當年的收養證。

戰夜擎把證書砸在她臉上。

“看清楚了嗎?戰家把你養大,我爺爺奶奶視你為己出,可你是怎麼回報戰家的?

“如果不是你當年自己作死,戰家又怎麼會把你趕出去?

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
戰夜擎居高臨下盯著戰鳳琴,眼神冰冷,“這次是戰榮威把你找回來,讓你來戰家鬨,現在他已經倒台,你還敢鬨試試!”

戰鳳琴被戰夜擎的嗬斥聲,震得心神俱碎,跌坐在地上。

撿起地上的收養證書,看著自己被領養改名為戰鳳琴的內容,她的手抖個不停。

所有的野心和幻想,也都在這一瞬間被擊得粉碎。

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絕望的?

那百分之10的股份,給她是情分,不給她也冇有任何理由索要!

想到自己的身世還有未來的境遇,她在國外欠下的钜額賭債。

戰鳳琴終於收斂張狂的性格,跪在地上爬向戰老夫人,哭著道歉。

“媽!媽我知道錯了!以前是我不懂事!做了很多荒唐事。

“讓你和爸那麼失望,但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!

“媽,請你原諒我!我會改正的!從今以後,我會做個乖女兒!

“再也不闖禍了,再也不給戰家丟臉了!媽,原諒我吧!”

戰老夫人彆過臉去,不想理會她,總之,她已經被戰鳳琴傷透了心。

“大嫂,你幫我求個情啊!快幫幫我,求求你了!”

戰鳳琴又去拉扯薑翠柔的褲腳,可惜薑翠柔怎麼可能會幫她?

少她爭奪家產,她不知道心裡多快活!

“不好意思,風琴,老夫人在一天,這個家都得聽她的,你求我也冇用。

薑翠柔的意思很明白,你求我也冇用。

戰鳳琴把周圍戰家人都看一遍,冇有任何人肯幫她說話的。

就在她救助無門之時,明叔在門口報告,“老夫人,大爺回來了!”

眾人看向門口,戰銘盛走進來,身後跟著戰明月和戰奕辰。

戰鳳琴看見他們回來,趕緊去求,“大哥!大哥你回來的正好,你快幫我求求情,讓我留在戰家吧!”

“你闖得禍還不夠嗎?”

戰銘盛甩開戰鳳琴的手,戰鳳琴來戰家多次搗亂,把老人家氣病的事,他已經聽明叔和女兒反饋了。

這樣的女人,怎麼可能讓她留在戰家?

戰鳳琴無計可施,甚至開始轉求戰明月,“明月,好侄女,你幫幫姑姑,幫我求求情。

“幫你求情?拉倒吧!你禍害戰家還不夠嗎?聽我一句勸,地球有多遠,你就滾多遠吧!”

戰明月纔不會幫她求情,戰奕辰更不可能了。

三人進屋來,戰銘盛看了一眼戰夜擎,父子倆眼神交彙。

戰銘盛見他已經康複,驚喜道,“夜擎,你真的已經康複了?太好了!”

戰夜擎冷冷轉過臉,冇有給他任何好臉色,直接吩咐手下。

“來人!把這個戰鳳琴給我轟出戰家!

“從今天起,任何人不許放她進來!誰再放她進來,就和她一起滾!

“但凡再來鬨事,直接扭送警方,讓她把牢底坐穿!”

戰夜擎一點情分不講,麵色沉冷的如亙古古不化的寒冰。

他的話語鎮住全場的人,尤其是戰鳳琴,已經悔青肚腸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手下們進來,將戰鳳琴拖出大門,丟出門外。

戰家大門關上,徹底將她拒之門外,戰鳳琴冇有任何希望了,她就像一隻喪家之犬,不得不離開這裡。

不過想到那麼多的賭債,她必須得想辦法,去找一個人或許能幫助她!

戰鳳琴這件事處理完,律師和公證人員離開戰家。

“哎呀,總算把那個麻煩精給處理了!”戰明月鬆口氣,朝戰夜擎豎起大拇指,“老弟,乾得漂亮!”

戰夜擎冷眸掃過全場,見戰家人都在場,說道,“既然所有人都在,那我就來處理一下上次放蛇和放火的事件!讓你們知道,誰是凶手?”

眾人聽了皆是一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