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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少白眼神桀驁,但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看台。

剛剛真是見鬼了!

怎麼就直接把球砸過去了呢?

沈薇薇被砸的不輕,血止不住,麵前的衣服全都弄上血跡。

林初瓷在幫忙捂著她的鼻子,她和戰明月一起架著沈薇薇離開觀眾席。

沈湛翻過護欄,跑過來,“薇薇怎麼樣?”

“還在流血!”

林初瓷話音剛落,沈薇薇眼睛一黑,癱了下去。

“薇薇暈過去了,得送醫院!”林初瓷叫道。

“我來揹她!”

沈湛趕緊上前接住妹妹,背起她,朝外跑去。

林初瓷和戰明月也趕緊跟上去。

幾人一起離開籃球館,坐上沈湛的車,前往醫院。

季少白他們的隊伍也散了,戰夜擎過來和他打招呼,“老季,剛纔怎麼回事?”

“我哪知道?剛剛手滑!”

季少白鬱悶著呢,他也不是存心想要傷害那胖子的。

戰夜擎尚不知道季少白和沈薇薇之間發生過什麼事,建議道,“你最好等下跟我一起過去看看,你得付醫藥費!”

“我知道!”

季少白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,跟著戰夜擎他們走出去。

戰夜擎先把花翩然和花無恙送回花家,雖然很捨不得和花無恙分彆,但是為了以後能夠永遠和女兒在一起,他會和林初瓷一起想辦法,爭取將花無恙通過合法手段要回來。

在此之前,他還要去找林初瓷,商量一下親子鑒定的事。

戰夜擎載著季少白趕到醫院這邊,見到林初瓷和戰明月她們。

“那個沈薇薇怎麼樣了?”

戰夜擎問林初瓷。

林初瓷掃了兩個男人一眼,說道,“學長送她去做腦部CT了,不排除有腦震盪的可能。”

戰明月忍不住開口,“季少白,是你砸的吧?我看見你拿球砸的,為什麼呀?”

林初瓷冷然問,“季少,當時為什麼用球砸我朋友?她和你有什麼過節?”

“……”

季少白撓撓頭,無話可說。

“難道是因為上次她喝醉酒摸過你,所以……”

“不是,絕對不是!我不是故意的!”

季少白尷尬解釋。

“那就是有意的,薇薇要是出什麼事,你要負責任!”林初瓷不客氣的警告。

冇等多久,沈薇薇做完CT被送進病房住下。

沈湛拿著CT報告,看見季少白也來了,氣勢沉沉的走過來。

“季少白!你還敢來!看你把我妹砸成什麼樣了?”

一看就是要找他乾架的樣子,林初瓷攔住沈湛,“學長,冷靜點,薇薇怎麼樣?”

“中度腦震盪,鼻梁骨折!”

沈湛把報告交給林初瓷,又衝過來,揪住季少白的衣服,“我妹來看我打比賽好好的,你把她砸成這樣,你到底什麼居心?看我不順眼,有種單挑!你襲擊我妹算什麼男人?”

沈湛以為是因為之前雙方打球產生摩擦導致,季少白很有可能是為了報複他!

“學長,彆衝動!有話好好說!”

林初瓷和戰夜擎都上前來拉架,才把兩人分開。

“季少,不管怎樣,你應該說聲道歉。”林初瓷提醒他。

“冇錯,你快道歉!”戰夜擎催促。

季少白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,今天也隻能吃癟認栽。
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打傷胖子……哦我是說沈小姐,我感到抱歉。她的全部治療費都包在我身上!”

季少白道歉了,沈湛氣狠狠的盯著他。

林初瓷從中調解,“學長,季少既然已經道歉,這件事就算了,薇薇的治療費都讓他來負責,要是有什麼後遺症也能找他,反正他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。”

要不是看在林初瓷的麵上,沈湛不會就這麼罷休的。

林初瓷又從沈湛手裡拿過繳費單,塞給季少白,“季少,拿著!趕緊去繳費吧!”

季少白接過單據,悶不吭聲的離開病房。

事情算是平息,戰夜擎對林初瓷說,“瓷瓷,我先和老季去繳費,等下你來找我!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他們離開後,林初瓷看向病床上的沈薇薇,鼻梁上做了包紮處理,人還冇有甦醒。

“學長,彆太擔心了,薇薇會好起來的。”

林初瓷寬慰道,“這裡我們看著,你要不去洗洗換身衣服?”

沈湛還穿著籃球服,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,待在醫院這邊確實不太合適。

“那好,我去辦公室換衣服,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一下薇薇。”

“放心吧沈醫生,這裡有我呢!我照顧你妹!”

戰明月自告奮勇說,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,甚至覺得自己都離沈薇薇嫂子不遠了。

在病房裡陪了一會,林初瓷要去找戰夜擎,“明月姐,你看一會,我去找戰夜擎商量點事。”

“好好好,你快去,慢慢商量,不用急著回來啊!”

去找她弟好啊,戰明月絕對支援。

林初瓷離開病房,一邊刷手機一邊朝前走,路過一間病房的時候,剛好裡麵有人出來。

顧少傑這時候看見林初瓷,可以想象得到是什麼樣的心情。

“林初瓷!你居然還敢來?”

林初瓷腳步一頓,抬頭見是顧少傑,麵無表情的問,“醫院又不是你家的,我為什麼不能來?”

“你看看你把韻兒害成什麼樣了?”

顧少傑讓她看病房裡躺著的女人,林初瓷瞥了一眼,能看見林韻兒腦袋纏滿了紗布,傷得挺嚴重。

“知不知道,韻兒的臉縫了13針!她被你給毀容了,你要她下半輩子怎麼過?”顧少傑憤怒的叫囂。

“那不正好,考驗你們感情的時候到了,你要是愛她,那就娶她,照顧她下半輩子不就好了。”

林初瓷似笑非笑道。

顧少傑臉色非常難看,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冇有勇氣接受毀容後的林韻兒,而且還是割除一側胸部的女人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避重就輕,現在是你導致她受傷,你應該要負責!”

“我若不呢?”

“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!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!”顧少傑總算找到修理林初瓷的正當理由了。

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?信不信我直接送你進急救室?”

“我還就不信了!”

他不信正麵乾不過一個女人!

顧少傑咬牙切齒,揮拳朝林初瓷的臉打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