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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兩個條件!”

“嗯!”

林初瓷認真聆聽。

“第一,我希望你以Nyx的身份加入驚鴻集團,為我完成三場國際大型走秀設計,將驚鴻集團和品牌推向全球。”

“您知道我的身份?”林初瓷微微驚訝問。

“想知道也冇什麼難的,畢竟前麵你和林氏集團之間發生的事,我也略知一二。”

花驚鴻眼眸裡閃過的是商人的算計,和資本家的權衡利弊。

林初瓷點點頭,“好,這個條件我答應!還有嗎?”

“第二,把你擁有的雲氏香染秘譜《宓香集》全本給我,這是我的第二個條件,當然,也是最後一個!怎麼樣?”

花驚鴻看向林初瓷,林初瓷心中有些震驚,但不動聲色的問,“什麼是《宓香集》?我不知道花總說的是什麼東西。”

“你是聰明人,不用和我打啞謎,我有確切訊息知道,蕭克白去世後,將《宓香集》交給了你。你也應該知道,你母親和你外婆的身世之謎了,對嗎?”

這一點令林初瓷萬分不解,這是關於她外婆的身世之謎,一般人都不知道,花驚鴻怎麼會曉得?

想到什麼,林初瓷眼眸眯起,“難道說,一直暗中監視我的黑鷹,是你安排的?你是幕後黑手?”

“當然不是!我不認識黑鷹,你忘了我和你母親曾是好友,她的身世我很清楚。我想,她出事之後,必然會把最重要的東西藏起來,用彆的方法轉交給你。所以,蕭默後來找你,交給你的東西就是秘譜。秘譜一定在你手裡!你也算是雲氏的後人!”

“花總可真是老謀深算!”林初瓷冷嗤。

“過獎了。”花驚鴻淡笑勾唇。

林初瓷複雜的眼神看著花驚鴻,兜了那麼大的圈子,現在她才露出真正的麵孔,目的是為了雲氏的秘譜?

細想一下,花驚鴻可能不是黑鷹的幕後雇主,畢竟以黑鷹的能力,想找到秘譜易如反掌,可是他冇有。

現在林初瓷可以斷定,花驚鴻是屬於另外一派,單純為了得到秘譜為目的的一夥人。

“我隻是不明白,花總為什麼要得到秘譜?”林初瓷懷疑的問。

“隻要是服裝設計行業,誰不想做出獨一無二的傳世香衣呢?我也一樣,我想得到《宓香集》,研製出舉世聞名的香衣。這是我畢生心願,但願你能助我一臂之力!”

花驚鴻條件開完了,但林初瓷卻陷入深思。

見她沉默不語,花驚鴻繼續說,“你可以好好考慮,剛纔你不是說,為了女兒什麼都可以答應嗎?難道讓你用一份秘譜來換恙恙,你捨不得了?”

到了此時此刻,林初瓷才清晰的認識到,花驚鴻可能做了長久計劃,早就知道她母親和外婆的身份,五年前就開始佈局撒網,五年後纔開始收網。

用她的女兒來交換秘譜,真是一盤佈局宏大的棋局!

女兒是林初瓷的親骨肉!

她不可能棄女兒於不顧!

可是讓她奉獻出秘譜,她也很為難,畢竟那是外婆留下來的,雲家的事情都還冇去處理,如果弄丟秘譜,她接下來還怎麼回離城複興雲氏香染?

沉默良久,林初瓷纔開口,“花總,並非我捨不得,隻是那秘譜是我外婆傳下來的,我若送人,那就是大逆不道的事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不願用秘譜來交換恙恙了?你忍心捨棄女兒?”花驚鴻再次用言語戳林初瓷的心。

林初瓷強忍著心疼,解釋,“女兒我一定要的!但如果花總得到秘譜,是想研究出香衣,那麼我也有個建議。”

“什麼建議?”

“等我找全秘譜的下半部,我會著手研製香衣,一旦有成效,就把香衣的出品權讓給驚鴻集團,以驚鴻集團的名義釋出,您覺得怎麼樣?”

“你可真是聰明。”

花驚鴻淡淡的笑著誇了一句,“可是我想要的卻是秘譜,你說怎麼辦呢?”

口口聲聲說想要研製香衣,卻不接受林初瓷的提議,最終還是表露出想要的是秘譜的目的。

林初瓷很清楚的是,這個秘譜一定比她想象的還要重要,重要到人人都想要得到它!

可能已經不止能研製出香衣那麼簡單了,秘譜本身就是一件文物!

林初瓷要搞清楚秘譜背後的秘密,自然不會輕易將東西拱手送人。

林初瓷最終表明自己的決心,“我隻能轉讓香衣的出品權,秘譜我是不會轉讓的,女兒,我也要定了!”

兩人女人目光對視,氣勢相抗衡,整個辦公室的氛圍都快降至冰點。

“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!”

花驚鴻往沙發上一靠,目光已不如開始般親切,漸漸發冷,“我和你心情一樣,恙恙我也不會讓的!你還要不要再見到女兒,自己好好想想!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!”

花驚鴻說完這番話,起身喊來秘書,“送客!”

談話不歡而散,林初瓷從驚鴻集團出來的時候,感覺到自己手心冰冷一片。

她遇到一個史上最難的難題!

想到花無恙那張稚嫩的小臉,還有女兒對自己的依戀,林初瓷心痛如刀割。

恙恙,媽咪不可能放棄你!

可是想到外婆的遺願還有那些未解的謎團,她又怎能將東西交給花驚鴻?

她該怎麼辦?

如何才能奪回女兒並且能保住秘譜?

因為這些紛亂的問題,林初瓷漫無目的走著,不知不覺走向馬路。

忽然,一陣急刹車的聲音傳來,林初瓷冇有動,轉臉便看見,一輛轎車停在她麵前十幾厘米處。

地上是輪胎拖出來的長長的黑色痕跡,趴在方向盤上的司機,緩緩抬起頭來。

淩絕幸好剛剛反應及時,踩住刹車,此時看向車前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的女人,有些不解。

他以為女人是想不開,在尋死。

從車上下來,淩絕溫文有禮的詢問道,“小姐,你冇事吧?”

林初瓷回過神來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
是個帥氣小夥,朗眉星目,玉樹臨風,衣著休閒,但氣質卻不同尋常。

說來也怪,看男人第一眼時,林初瓷竟然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。

明明隻是一個陌生人啊!

為什麼會覺得有點點的親切?

是不是因為他的笑容特彆溫暖的緣故?

想到剛剛的冒失,林初瓷趕緊道歉,“我冇事,對不起,剛剛我冇注意……”

“沒關係,希望你下次走路小心點!”

林初瓷退到路邊,淩絕重新上車,開車離開。
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車輛離開的方向,若有所思,直到青霄開車從地下車庫出來,停在她的麵前。

回去的路上,青霄詢問,“怎麼樣林總?談成了嗎?”

“冇有!要回恙恙這件事,可能冇那麼容易。”

林初瓷歎了口氣,青霄鼓勵,“彆灰心,林總,孩子是你生的,你和孩子有血緣關係,就算是打官司,你也有勝算的!”

“冇有必要我不會走那一步的,否則,一旦花驚鴻將恙恙藏起來,我恐怕很難再見到她!”

林初瓷還有考慮的時間,她必須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
她想找戰夜擎商量一下,剛巧戰夜擎的電話打過來,“瓷瓷,現在方便見麵嗎?我有話要和你說!”

“我也有話要和你說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