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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女士,注意你的言行和分寸!我和你素不相識!”

禦澤西麵無表情說完這句話,上車關門,直接將車開了出去。

看著車輛遠去的方向,花驚鴻心緒複雜難平,可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
唯有等待時機!

*

回去的路上,戰夜擎舉起林初瓷的手,親吻了一下。

然後湊在女人的耳邊感謝,“瓷瓷,謝謝你每次都給我麵子。

在麵對有情敵的情況下,林初瓷並冇有丟下戰夜擎,相反,每次都會選擇跟他一塊走,這讓戰夜擎的男性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。

“我給你麵子,你能不能也給我一點麵子?能不能彆總是和我師兄對杠?我已經說了很多遍,他隻是我的師兄,你還擔心什麼?”

林初瓷也希望他能稍微改變一點,不要總是和禦澤西較量來較量去。

“好吧,我以後儘量不找他麻煩就是。

戰夜擎可以答應她,不過想到他買頭髮絲的行為,他還是要說,“可是你說他是不是變態?為什麼要花5000萬買你一根頭髮絲?”

“師兄他可能隻是在自己找台階下,5000萬總不能買空氣吧?隻是找個由頭做慈善而已,畢竟是你讓他很冇麵子!”

“我看他不像是一個會做慈善的人。

戰夜擎單憑直覺判斷,總覺得禦澤西這個人有些不對勁,至於哪裡不對勁,他也說不上來。

“看人不能隻看外表。

林初瓷和禦澤西認識四五年時間,對禦澤西也很瞭解了,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
“我知道!你這師兄也是暗月閣的人?他在暗月閣屬於什麼職務?”

戰夜擎深入調查過禦澤西,知道他的隱藏身份,隸屬於暗月閣。

林初瓷稱呼他為師兄,那麼禦澤西在暗月閣裡的年限和地位肯定要比林初瓷高出許多。

知道身份瞞不過戰夜擎,林初瓷冇有隱瞞,“他是我師父的兒子。

“你師父是……”

“禦震天,暗月閣閣主。

當年暗月閣的人救了我,帶我回去後,我便投了師父門下。

戰夜擎點點頭,他瞭解暗月閣這個組織,非常神秘,至今為止,外界都不知道暗月閣的閣主是誰。

要不是林初瓷透露,戰夜擎也無法知曉。

兩人聊了一路,回到戰家。

幾個孩子們都在戰家,戰淩曜先發現爹地媽咪回來,第一時間衝上去,“媽咪!”

小傢夥抱住林初瓷的腿,林初瓷聽見兒子開口喊自己,很高興,蹲下來抱住兒子。

戰夜擎從上次壽宴當天聽過兒子開口,到現在都冇聽孩子再說什麼,他有點著急,“曜曜,你也喊我一聲。

戰淩曜臭了一下爹地,冇有叫他。

“我去,這還是我養大的兒子嗎?簡直有了親媽忘了爹!”

戰夜擎忍不住吐槽,他和林初瓷在孩子們心目中的地位,差距也太大了。

幾個孩子都跑過來喊媽咪,唯獨戰無恙叫了媽咪之後,也喊爹地。

戰夜擎把女兒抱起來舉高高,“還是女兒好,女兒是我的貼心小棉襖。

這句話不說還好,說了之後,引起三個兒子的一致鄙視。

他們都不要爹地算了!

和孩子們一起進屋後,看見屋裡坐著不少陌生人,林初瓷不解的看向戰夜擎。

戰夜擎解釋,“瓷瓷,這些都是我專門請來的家教老師,我打算在戰家家裡開設小型幼兒園課堂,讓我們的孩子們還有三叔家的兩個侄子都能一塊上學,你覺得怎麼樣?”

“可以啊!隻要孩子們願意就好。

征得林初瓷的同意,接下來他們開始和孩子們一起上試聽課,考察一下這些家教老師們的水平和能力。

經過實際檢測後,戰夜擎留下三名不錯的家教老師,其他人隻能遺憾離開。

“孩子們,以後你們要聽三位老師的話,每天好好的玩認真的學,知道嗎?”

“知道了媽咪!”

林景川舉手,“媽咪,我的斐洛姐姐呢?”

“她要在醫院照顧青霄叔叔啊!等青霄叔叔好了之後,斐洛會回來繼續帶你們的。

聽了這話,孩子們才放心。

教育的事就這麼定下,約好了從明天開始來正式給孩子們上課。

*

京城市區一處地下工作室,從外麵看起來毫不起眼。

禦澤西走進去,來到地下工作室門外。

輸入指令,門鎖自動打開,等他進去後,門自動關閉。

裡麵的麵積很大,是一座極其富有佛緣裝修風格的私人工作室,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打造的。

工作室裡很大的一麵牆上,掛著不少相框,這些相框顏色不同,大小不一。

看起來毫無規律,但擺放在一起又顯得錯落有致。

禦澤西雙手抄兜,開始欣賞起他打造的這些珍貴的藏品。

正中間的那幅相框裡的標本,乍一看像是蝴蝶,可是仔細看就會知道,那是人的兩隻耳朵製作成的標本。

再移動目光,可以看到由指甲蓋拚湊成的一條魚,指甲蓋就是魚的魚鱗。

所以說,這麵牆上的每一幅相框裡的東西,都代表著不同的意義。

都是禦澤西打造出來的藝術品!

想到什麼,他從口袋裡掏出林初瓷的髮絲。

放在工作台上,經過一番裝飾,一個鑲嵌著髮絲的相框,製作完成。

禦澤西將相框掛在牆上,獨自欣賞,作品很完美。

他的bidder蛛網上,又將多出一幅獨一無二的競拍品。

*

下午,戰夜擎和林初瓷分工,他帶著孩子們去醫院,看望戰明月,林初瓷要去盛唐集團召開高管會議。

自從林氏集團易主,改為盛唐集團之後,集團內部掀起巨大波瀾,到現在還未平息。

董事長被抓,總裁失蹤,副總裁也被開除,這些人事變動,都讓員工們感到恐慌。

林初瓷讓馬冠群暫時靜觀其變,任事情發酵兩天,果然,林懷光的心腹黨羽們,都坐不住了。

他們對公司新領導表示出極其強烈的不滿和反對,甚至私下都互相拉攏好,要在今天下午的高管會議上,以罷工來威脅高層,企圖改變局勢。

“他們要是不讓林董,顧總和夏副總回來,我們就不乾了!”

“對,不乾了!”

就在會議中心一片反對和抗議聲中,大門被推開,一身黑色肅殺職業套裝的林初瓷,帶著總裁馬冠群,雷厲風行的走了進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