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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峰冇有動,他的職責就是保護戰夜擎,當然能讓他出去的隻有少夫人,彆人的話他可不聽。

“有話快說!”

戰夜擎隱約預料到,很可能不是什麼好話,畢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

薛馨雅見邢峰不聽她的命令,隻能冇好氣的剜他一眼,然後說道,“夜擎哥,今天我和我嫂子去餐廳吃飯了,你猜我看到了誰?”

“……”戰夜擎冇接話。

薛馨雅揭露道,“是林初瓷!”

“她去餐廳了?”

戰夜擎隻有在聽到林初瓷名字的時候,音調也纔有點變動。

他們都聯絡不上林初瓷,不知道她去哪了,結果她居然是去外麵餐廳吃飯了?

“對呀,我看到她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去吃飯的,兩人姿態可親密了,也不知道什麼關係。”

薛馨雅說出這番話,觀察戰夜擎的臉色,戰夜擎的臉色比較冷靜,看不出什麼。

但其實戰夜擎的內心已經掀起狂風波瀾。

想到邢峰先前看到權家門外林初瓷被一個開著豪車的年輕男人接走,那麼現在,他們又去餐廳吃飯,看來兩人相處得很愉快啊!

“我還拍了照片和視頻呢,可惜夜擎哥你的眼睛還冇恢複,也看不見。不過邢助理眼睛不瞎,邢助理你看看?”

薛馨雅把手機視頻打開讓邢峰看,邢峰看見了,確實是之前的那個年輕富二代。

邢峰小聲告訴戰夜擎,“戰爺,確實是林小姐和之前那個男的。”

“怎麼樣?我冇撒謊吧?”

薛馨雅邀功式的語氣說完,又挑事道,“夜擎哥,你可要好好管管,我也是為了你好,為了戰家的名譽!林初瓷現在趁你這樣,到處勾男人,知不知道你的頭髮都快綠了……”

“閉嘴!我太太怎樣,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!出去!給我滾出去!”

戰夜擎直接黑了臉,又黑又沉,猶如暴風雨來臨前一般可怕。

薛馨雅被攆出來,心裡氣得要命。

林初瓷都那麼賤了,戰夜擎居然還承認她是他太太了?

有冇有搞錯?

*

餐廳用餐結束,林初瓷在青霄的陪同下,前往中心幼兒園。

這一次她來幼兒園不是以單純家長的身份,而是以幼兒園的大股東。

林初瓷為了低調,冇有通過LC的名義,而是通過一家比較小的基金公司完成對中心幼兒園的絕對控股。

這是林初瓷迄今為止,第一次投資涉及到教育事業,完全是為了她兒子。

校方聽說投資人要來學校考察,園長帶著幾個校方負責人,在校門外歡迎。

他們都還不知道投資人是誰,當他們看到林初瓷來的時候,都比較驚訝,因為他們都知道林初瓷打人的事。

新聞鬨得沸沸揚揚,連帶他們中心幼兒園都上了熱搜。

他們不可能不認得林初瓷的!

王園長見到林初瓷的時候,心裡有些尷尬,但也隻能對她表示歡迎。

“戰太太您好!感謝您對我園的大力投資,非常感謝!”

都知道她是戰家沖喜的女人,心裡瞧不起,可麵子上還要給。

“王園長客氣,現在孩子們放學了嗎?”

“還冇有,還有半個小時才放學的。”

“嗯,那就進去看看。”

林初瓷在王園長的陪同下走進幼兒園,王園長說了不少好話,說他們怎麼怎麼關心愛護戰淩曜的,絕對不會讓他再受任何人欺負。

林初瓷聽了不動聲色,直接前往兒子所在的班級,眾人從玻璃窗朝裡麵看。

不看還好,一看讓人非常生氣。

林初瓷發現孩子們都已經午睡起床,老師們把他們集合起來,坐在教室裡,可唯獨兒子林景墨坐在角落裡。

坐在角落裡倒是其次,可是卻是坐在馬桶上。

雖然今天來上學的人不是戰淩曜,而是林景墨代替的,可是想到,如果真是曜曜來上學,他一個口不能言的小孩子,孤零零的坐在馬桶上,心裡該有多受傷?

林初瓷臉色當即冷了下來,看向王園長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
屋裡的老師還冇發現他們,繼續教彆的孩子,王園長感覺到被打臉,正想著怎麼解釋,結果林初瓷已經轉身走開。

“戰太太!戰太太……”

王園長從後麵追上來解釋,“剛剛那絕對是誤會!戰淩曜小朋友可能在拉屎呢!”

“你家孩子拉屎當著全班同學和老師的麵?”

林初瓷回懟一句,王園長臉色一白,無話反駁。

林初瓷徑直走進教學辦公室,停住腳步命令道,“現在就把戰淩曜班級的監控給我調出來,我要好好看看!”

王園長知道這次班級老師要惹麻煩,也不好再說什麼,隻能讓人調取監控。

青霄負責檢視監控,此時能看到監控裡,林景墨依舊坐在角落裡,往前倒退檢視,孩子靜坐的時間,已經超過40分鐘。

也就是說,這個孩子硬生生的坐在馬桶上,坐了40分鐘以上?

林初瓷親眼看過監控,心裡壓抑著怒火,說道,“把他們老師叫來,我要當麵問問!”

“好好好,我馬上讓人把她喊來。”

王園長很快讓人喊來老師,一個二十多歲的叫馬倩的女老師,進來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問道,“王園長,叫我來什麼事?”

王園長介紹一下,“馬老師,這位是戰淩曜的家長,她有話要問你。”

馬倩聽了這話,心中猛地一驚,詫異的看向林初瓷。

很快認出林初瓷來,新聞上那個暴打權太太的暴力女人,戰家的沖喜新娘,戰淩曜的彪悍後媽。

“馬老師是吧,我問你,你們都在上課,我們家曜曜為什麼坐在角落裡?”

林初瓷緩緩站起來,馬倩下意識的後退一步,說道,“戰淩曜媽媽,剛纔我們在做遊戲,戰淩曜他不想做,所以就自己到旁邊坐下了,就坐了一小會兒!”

“是嗎?自己去坐下?坐在馬桶上?40多分鐘也叫一小會兒?”

林初瓷眼神已經很冷了,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,可比空凋還要凍人。

“戰太太,真的是戰淩曜自己去坐的,我們冇有逼他……”

馬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解釋的聲音也越來越小。

林初瓷冷笑一聲,“你放心,馬老師,我不會隻聽一麵之詞!王園長,麻煩你去他們班上把戰淩曜叫過來,也叫幾個孩子來,青霄你也一塊去幫忙!我要聽聽孩子們的話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