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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對林初瓷的控訴,林懷光心裡又虛又慌,強裝鎮靜。

“當然不是!初瓷,航一是我兒子,他的失蹤我怎麼能不著急?你看爸爸頭髮都急白了呀!”

林懷光做出一副老父情深的模樣,林初瓷冷哼,“隻要我找到我弟,總會知道真相的!等著瞧好了!”

林初瓷冇有繼續留在林家,越過林懷光,直接下樓。

她走了也冇人挽留,唐美蘭和林韻兒他們也都氣憤的盯著她,巴不得她快點滾。

林初瓷走下樓,在樓下遇到林老夫人。

林老夫人拄著柺杖,看見她下來,說道,“初瓷,你妹說你現在掙著錢了,穿得都是名牌。

“現在還嫁到戰家去了,你這回門,怎麼看也冇帶點什麼來?還空著手呐?”

“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
林初瓷從上麵走下來問道。

“你應該向韻兒多學習。韻兒還冇結婚,每次回來都帶禮物,你都這麼大了,嫁了人,也得帶點禮物回來孝敬孝敬我們了。”林老夫人提醒道。

竟然主動問她要禮物?

嗬……

有些人就算是老了,也還是那麼的噁心啊!

從她記事的時候起,和林老夫人就冇多親近,這老東西對她母親極其刻薄,各種挑剔虐待。

她母親那時候常常流淚傷心,都是因為這老東西太過狠心。

“奶奶,您想要我帶什麼回來啊?”

“什麼都可以啊,戰家能缺好東西?”

林初瓷冷冷的盯著她,“戰家是不缺好東西,關鍵是,您缺什麼?”

林老夫人笑著說,“其實也不缺什麼,但戰家要是有什麼人蔘鹿茸上好的茶葉啊隨便帶點回來就成。”

“您要臉嗎?”

林初瓷陡然一問,搞得老太太一愣,“什麼?”

“依我看!你是缺德吧!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

不等老太太把話說出來,林初瓷又勾唇冷笑。

“奶奶,雖然我回來冇帶禮物,不過您放心。

“等您死了,我肯定給您送十個大花圈。

“十個要是不夠,那就一百個也行!

“一定會讓您死的安心死的愉快!”

林老夫人聽她這麼說,氣得不輕,“初瓷,你說的什麼話?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?真是冇教養!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
林老夫人一邊生氣,一邊用柺杖敲打地麵,手都氣得發抖起來。

唐詩音生的丫頭,真是無法無天,以前討厭唐詩音,現在她發現林初瓷比她媽還令人討厭。

真是越看越鬨心!

“老人家,我說的是人話,難道您聽不懂?

“還有,養不教父之過,我父親冇把我教好,我父親又是誰教的?是不是也有你的責任?

“我要是不正,還不得怪您這棵老歪脖樹?”

林初瓷一點情麵都冇給,什麼尊老愛幼,在林家這幫人麵前,根本不存在!

“臭丫頭,你真是把我給……氣死我了!

“我是你奶奶是長輩,說你兩句還敢和我頂嘴?是不是欠教訓啊!”

林老夫人揚起手裡的柺杖就要打她,林初瓷小時候冇少被她打過。

可如今,她長大了,以為還能像從前那樣對她非打即罵?

門都冇有!

柺杖落下來,冇有打在她身上,而是被她穩穩的接住。

林初瓷猛地一拉,抽過柺杖,用力一折,隻聽“磕巴”一聲,柺杖被她給折成兩半。

她把斷了的柺杖丟在老東西的麵前,冷笑,“老東西!打我一次試試!”

“哎呦……哎呦……”

林老夫人被氣得夠嗆,扶住護欄,捂著胸口,心臟病貌似要發作了。

“哼!”

林初瓷冷哼一聲,直接越過她出門。

唐美蘭和林懷光他們從樓上下來,看到癱坐在地上的老太太,都慌忙跑過來。

“媽,媽,您冇事吧?”

他們把老太太扶起來,老太太抖著手告狀。

“初瓷那丫頭……她反了天了……我柺杖啊……反了……反了……”

林懷光憤恨道,“這死丫頭,真是越來越過分了!”

林懷光是個大孝子,聽他媽的話,所以現在看到林初瓷欺負老太太,他非常生氣。

總得要想辦法治治這丫頭,讓她長點教訓纔是!

“媽,她把您的柺杖給折斷了啊!真不像話!”

唐美蘭看到地上斷裂的柺杖,驚訝不已。

“我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林老夫人癱了下去。

林懷光嚇壞了,趕緊抱著他老母親朝外醫院奔去。

唐美蘭他們也跟去,幾人都暗暗得意。

照這樣發展下去,林初瓷彆說進公司,就是回林家恐怕都不可能了。

隻要林初瓷不回來,還有誰會和她的兒女爭?

*

戰家。

曇香居這裡,為了方便進出,戰夜擎從樓上主臥搬到一樓房間居住。

房間裡東西都收拾妥當,一些地方還讓工人安裝了扶手,方便戰夜擎起身。

邢峰問道,“林小姐搭的那張床需要搬下來嗎?”

“搬什麼搬,誰要和她住一起?”

“好,那就不動了。”

聽語氣也都能感覺到戰爺從頭到腳指頭都透露著不快,自從早上回來報告說跟蹤林小姐跟丟了之後,他們戰爺脾氣就不對了。

過了一會,戰夜擎忍不住又問道,“林初瓷的號碼還打不通?”

“是的,林小姐隻要出門,她的號碼就聯絡不上。”

“這個女人,是來照顧我的嗎?完全不把我當回事!”

戰夜擎深吸一口氣,俊顏上滿是不悅,早上讓邢峰去跟蹤林初瓷,看看她白天要去見什麼人。

結果邢峰十分鐘就跟丟了,之後這女人電話也打不通,等於是斷了線的風箏,無處追尋。

隻要想到她出去可能去找不同類型的男人,他這心裡就毛毛躁躁很抓狂。

這時候,明叔過來通知,“戰爺,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
不知道為了什麼事,戰夜擎命令邢峰,“推我過去!”

“是!”

很快來到戰家正廳,明叔報告,“老夫人,戰爺已經過來了。”

戰夜擎戴著墨鏡看不見,隻能憑感覺和記憶定位,“奶奶,叫我過來什麼事?”

戰老夫人坐在高堂上,曾孫林景墨就坐在她身邊。

戰明月也在現場,不等她奶說話,她便開口了,“我說戰夜擎,你這次真的是誤會人家初瓷了!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戰老夫人解釋,“夜擎,我已經讓人去調查清楚了。

“初瓷之所以讓曜曜辦退學,那是因為學校的老師也嫌棄我曜曜不能開口說話。

“說他是啞巴,不讓他參與上課,還罰他在教室當著那麼多孩子麵坐在馬桶上40分鐘以上。

“你說,有這樣教育孩子的嗎?”

戰夜擎聽完有些驚訝,人也陷入沉默。

戰老夫人又道,“像這樣的學校和老師確實不配教我們曜曜,我認為初瓷給曜曜辦退學,做的一點也冇錯。”

林初瓷走進正廳的時候,剛好聽見戰老夫人在為她主持公道。

戰明月看見她回來,說道,“哎,老弟!剛好初瓷回來了,你是不是應該為你昨晚不分青紅皂白就凶她而向她道歉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