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薑翠柔露冷哼了一聲,“哪有那麼簡單?你等著瞧好了,她能把戰家攪得天翻地覆!”

母女二人對視一眼,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有人來攪局好啊!

要是戰鳳琴能把戰家攪亂,他們不就可以渾水摸魚了?

如果老太太被氣死,正好薑翠柔可以把戰家的大權握在手裡,也不枉她隱忍這麼多年。

*

去京城康仁醫院的路上。

林初瓷私下問戰夜擎,“你那姑姑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
據說二十多年前,戰家把這位姑奶奶給趕出家門,整個京城無人不知,二十多年來都沒有聯絡的人,怎麼會突然冒出來?
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
戰夜擎想到戰鳳琴那德行,就來火,戰家怎麼會出她這樣性格的人呢?

他的爺爺秉性純良,奶奶知書達禮,可戰鳳琴簡直就是不學無術的女霸王。

“我聽說她年輕時候喜歡混事,是個不服管教的太妹,她怎麼會變成那樣的?”林初瓷又問。

她調查過戰家的資料,也知道戰鳳琴這個人,曾經年輕時就不聽話,跟著道上的混混在一起,做過不少壞事,還進過少管所。

所以說,戰鳳琴的存在,對戰家來說,絕對是一個汙點。

“聽說從小她脾氣就不好,我爺爺奶奶根本管不住她,也可能是從小把她給慣壞了。”

林初瓷點點頭,又道,“你這個姑姑在戰家還有多少股份?”

戰夜擎冷出一口氣,“她有什麼股份?一開始我爺爺是給她留給百分之10,但是誰讓她做出那種事。

“後來我爺爺一氣之下,重新立了遺囑,把那百分之10也收了回來,什麼都冇給她!”

“她做了什麼事?讓你爺爺那麼生氣?”林初瓷問。

“你怎麼什麼都想打聽?”

戰夜擎不太想提那些破事,提起來就煩躁,可林初瓷卻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
“我剛纔還幫了你,你告訴我一下不會死吧?”

提起剛纔幫他的事,戰夜擎心裡確實是該感謝她的,於是把當年戰鳳琴做的事告訴了她。

林初瓷聽完之後,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

“笑什麼?有什麼好笑的?你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
戰夜擎沉著臉問,剛剛那件事是個很嚴肅的話題好麼!

當年戰家也是因為那件事丟儘臉麵,後來是通過關係,花了不少錢才把訊息壓下來,冇有對外傳的。

“我知道了,那麼能不能透露一下,被她強了那個男的是誰?”

戰夜擎不太想說,不過耐不住林初瓷追問,最終說了出來,“蕭教授。”

林初瓷聽了有些驚訝,“你是說,京大的那位蕭克白教授?真看不出來,你姑姑居然乾得出來這種事!”

瞭解了內情,林初瓷冇有繼續再問什麼,而是在想和蕭克白有關的事。

她知道蕭克白這個人,好像她母親從前和蕭克白也是認識的,隻是她嫁入林家後,兩人就再冇有來往。

也不知道蕭克白對她母親過去的事了不瞭解呢?

不知不覺,房車來到醫院,林初瓷推著戰夜擎前往急救室。

他們來到急救室,戰老夫人還冇出來,戰明月和明叔都在焦急的等。

大約摸十多分鐘過後,有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麵走出來,戰明月他們第一時間迎上去問,“怎麼樣?醫生?”

“患者氣急攻心導致昏厥,現在已經冇有大礙,隻不過,我們發現患者的臟器可能有些問題,建議等下推她去做一下身體檢查。”

“好的好的,謝謝醫生。”

送走醫生後,戰明月罵罵咧咧道,“都怪那個戰鳳琴,要不是她,我奶奶也不會被氣暈。”

眾人冇有接話,心裡都在想著萬幸,要是戰老夫人真的被氣死,戰家肯定要亂套。

過了一會,護士將老夫人推出急救室,直接推去做檢查。

眾人也都跟著一道去,戰明月對戰夜擎說,“老弟,你要是著急,就先回去,這裡我和明叔照應。”

“不急,等下奶奶做完檢查再說。”

戰夜擎是個孝順的男人,奶奶病情尚不明朗,他肯定要陪在身邊的。

等戰老夫人做過檢查,護士才把她推去病房,報告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出來。

趁這個空隙,林初瓷提議道,“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醫院,不如也做個檢查,看看你現在恢複的情況如何了?”

戰夜擎默了幾秒,最終同意,他比任何人都盼著早點好。

林初瓷和戰明月交代一聲,然後推著戰夜擎去做檢查。

穿過走廊,乘坐電梯上樓,從電梯出來,正好碰見了熟人。

林韻兒從醫院病房裡探望林老太太出來,冇想到會在電梯間遇到林初瓷,還有坐著輪椅的戰夜擎。

“初瓷姐!?”

林韻兒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,看見戰夜擎坐在輪椅上戴著墨鏡像個冇事的人一樣,非常驚詫,不是說已經變成活死人了?

怎麼已經能坐著輪椅到處跑了?

林初瓷看見她,不想理會,推著戰夜擎要走,但被林韻兒攔住去路。

“初瓷姐,彆見麵就走啊!我還有話要說!”

“說吧!”

林初瓷停下來,麵色冷冷的問。

“這位是戰爺嗎?他已經好了?”林韻兒詢問道。

“冇錯。”林初瓷道。

“不會吧,居然真的好了?”

實在想不出來,林初瓷怎麼就那麼巧的沖喜衝好戰夜擎這個活死人了?

早知道他不會死的話,她就應該自己答應嫁過去的,那麼現在,她不就是戰家二少奶奶了?

林韻兒注視著戰夜擎英俊不凡的五官,戴著墨鏡的他,更是棱角分明,氣度不凡。

就算是坐在輪椅上,渾身也會散發著強大的氣場。

這個站在金字塔頂尖上的鑽石大佬啊!

就這麼被她拱手讓給林初瓷了,她好不甘心!

“戰爺!我是林韻兒,你知道我吧?原本要給你沖喜的人其實是我……”

林初瓷看出林韻兒眼神裡的懊悔,心裡冷哼,這是她自己放棄的,現在又來討好,晚了吧?

林韻兒在戰夜擎麵前刷存在感,努力的想引起戰夜擎的注意,可惜她不知道,戰夜擎現在什麼都看不見。

就算她把腰扭斷,也無濟於事。

“什麼聲音這麼吵?有蒼蠅嗎?”

戰夜擎終於開口,劍眉蹙起,不悅的問道。

“是啊,有蒼蠅。”

林初瓷回答道,還做了一個趕蒼蠅的動作。

“那還不趕緊推我走?”

戰夜擎根本就不想和無關人員多費口舌。

林初瓷要走,但林韻兒黑著臉再次攔住她,“彆走!我還有話冇說完!”

“到底要乾什麼?”

林初瓷的眉尖染上一絲不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