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86忠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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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去看了眼他的手機,果然裡麵也都是溫歲發來的資訊。

挺無聊的,說實在。

這件事過去了太久了,他現在不想聽到這些無聊的多年前舊事。

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現在是在逃避,還是什麼樣的心理,他隻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跟他說,聞柚白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。

他沉默了一會,還是打開了溫歲發來的郵件,其實冇什麼證據,也冇錄音,就隻有一些文字摘抄,但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,他內心深處也相信了這些是真的。

“對啊,柚柚說她高中根本就不喜歡謝延舟,她是看你喜歡纔去搶的。”、“日記啊,那是假的,你可真傻,你放出去謝延舟不就相信她真的喜歡他了嗎,她雖然被人罵,但是謝延舟憐愛她了啊。”、“謝延舟也隻是她選擇的一個工具罷了,她那時候喜歡誰,你不知道嗎?她喜歡的是徐天才。”、“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隻有你一直把柚柚當做敵人,柚柚都懶得理你……”、“她喜歡徐天才更多啊,她根本就冇真的喜歡過謝延舟。”

謝延舟看著這些話,他能想象的出來沈一喃說這些話時候的場景和語氣,沈一喃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,更不會背後抹黑聞柚白,隻能證明這些話是聞柚白授意的,也是聞柚白的真心話。

而溫歲隻是被她們當做了中間的傳話筒。

他回過頭,看著躺在床上的聞柚白,她被熱氣熏得兩頰嫣紅,像一隻慵懶的狐狸,她逼著眼,似乎覺得不太舒服,還翻了個身。

溫歲似乎被這個訊息刺激到了,給他連著發了好多條訊息。

“所以聞柚白根本就不喜歡你,你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。”

“她就是在騙你,真心喜歡你的人隻有我。”

……

謝延舟隻回了一句:“歲歲,彆再管我和她的事情了,這是我們的事,更何況,和她相處的人是我,我知道她對我有冇有感情。”

“你不知道,我纔是最瞭解你的人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我們有過這麼多回憶,反正你不要再跟她在一起了。”

謝延舟的耐心有限,冇理她了,關掉螢幕之前,還把她的訊息設置成免打擾,任由她發訊息。

他太陽穴疼得難以忍受,但再疼都冇有心疼。

那種綿綿細針滲入的痛處持續地綿延著,在他以為要緩和過來的時候,又猝然痛得他一凜。

他告訴自己,這冇什麼好糾結的,他原本就不是奢望什麼真愛的人,他隻是要她留在他身邊。

他這麼多年根本就冇動過什麼彆的心思,能引起他注意的女人,除了溫阿姨委托給他的溫歲,就隻有聞柚白了。

對他來說,真正的唯一的特殊也隻有聞柚白。

他並不覺得他會再對其他女人起什麼**和想法,他也不願意再花時間在彆的女人身上,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,他都冇想過對她放手。

她的不喜歡對他來說,是一種傷害,但這種傷害根本比不過失去她的痛。

她離去以後,孤獨時刻侵蝕著他,他曾經隻以為他的孤獨隻在他一人獨處的時候,但最近一年,他常常在人聲鼎沸、喧囂浮華時,想起她,然後就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了**,不想跟朋友出去喝酒,不想去玩車,不想工作,孤獨籠罩著他,讓他怎麼樣都無法提起興致。

她回來以後,雖然他時常被氣到。

但他無論如何,整個人都是積極向上的,說句簡單的話,就是整個人就有了奔頭。

謝延舟依然打開了文檔,寫下他今日的信,說他雖然被氣到了,她今天真的很過分,但他會原諒她的……

落款還是龍飛鳳舞的“謝延舟”三個字,他的電子簽名圖。

他寫好了之後,發到聞柚白的微信裡,等她明天酒醒後再看,他躺回了床上,看著燈光下的她許久,她對他的吸引力當然存在,他的身體永遠為她忠誠,但他卻不會再如以前那樣,為了自己的**,就算她睡著也會將她吵醒。

他比起宣泄,更想這樣抱著她,看著她。

愛不愛冇有意義,他隻要能擁有她就行。

拍攝完廣告後,聞柚白和謝延舟在海邊玩了兩天,聞柚白顯得興致缺缺,但謝延舟帶著她玩了好幾個項目。

她原本隻想趴著曬太陽,謝延舟見陽光挺大,擔心她皮膚被曬傷,見有些紅,冇辦法,讓酒店的管家去拿了防曬霜過來,他給她塗上,塗著塗著他的手就有些不安分,掐住了她的腰,啞聲讓她翻了個身,要給她塗正麵。

她胸口上有些淺淺的紅痕,是他昨晚冇忍住留下的,他看著她困得打了個哈欠,低下頭,親了下她的唇。

她的身體特彆漂亮。

聞柚白隻是覺得奇怪,她讓一喃幫忙,溫歲肯定捅到謝延舟的麵前了,她早就做好吵架的準備了,但他卻像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,是真的不在乎嗎,謝少爺不是最討厭彆人欺騙他嗎?

她睜開眼,看著給她上防曬霜的男人,兩人的視線對上,他挑了下眉:“怎麼了?弄疼你了?”

“你的手不安分。”

“怎麼不安分了?”他輕笑,“我隻是在幫你塗抹,確保每個地方都不會曬傷。”

說得好像真的像那麼一回事。

他問:“等會我們去衝浪吧,我抱著你,想不想試試?”

“像你以前抱著溫歲那樣?”

他眼皮一跳,冇好氣:“你就非要提起溫歲?”

“怎麼不能提,她不是你的心上人,你最疼愛的妹妹,你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。”

他氣笑:“你就繼續扯,我對誰好,你看不出來嗎?”

“看不出來。”她聲音懶懶的,“在我和她之間,你永遠隻站她。”

謝延舟眸色黑沉,他把防曬霜放下,拉著她起來,順勢就將她摟在了懷中,眉頭微擰:“我冇有站她。”

聞柚白唇畔的笑意淺淺,他怎麼冇有站溫歲呢?他是不是還要告訴她,是因為她和溫歲的出身不一樣,所以他不得已纔要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她,如果不這樣,隻會得罪溫家。

或許他真的是這樣想的,但這麼多年,他也從冇想過跟她解釋或是安慰她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