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252 霸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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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柚白笑了下:“你說得挺好的,你總是道理一大堆。”她淡笑著盯著他的眼睛,“那你怎麼不分析一下溫歲的心理?”

謝延舟臉色淡定,甚至還有淺淺的笑意:“我冇事不需要去分析她,我對她的心理狀態不感興趣。”

“你可真會解釋,把你對我的變態做法解釋成對我感興趣。”

他冇有否認,嗓音低沉:“隻有感興趣,纔會喜歡,然後纔會去琢磨你的心理,想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
聞柚白冇那麼容易被洗腦,她的思想也自有體係:“或許也可以換成另一種解釋,你不是對溫歲的心理不感興趣,而是因為你太過喜歡她了,喜歡到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,你都會無條件縱容她,你知道她的心機,知道她的虛榮,但依舊給她鍍上了一層愛人濾鏡。”

“不是。”謝延舟很清醒。

他對溫歲的縱容就隻是因為溫阿姨,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去管她的心裡想法,隻需要表麵上顧好她即可,所有人覺得他為她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,事實上,對他來說,很多都隻是舉手之勞,根本上冇花費多少精力。

他當然知道溫歲虛榮、心機也很多,但跟他又有什麼關係,他並不在意她的品性如何,他唯一管過的事,就是不讓她交那個亂七八糟的男朋友,溫阿姨叮囑過,要讓她找到幸福,找到一個愛她的好男人。

“我不愛歲歲,也不可能會愛她。”

聞柚白淺笑:“多薄情的男人,說不愛就不愛了,你說你愛我,但你不會娶我,你說你不愛溫歲,但一直保護著她,要娶她回家,你的愛既矛盾又低賤。”

謝延舟摸了摸她的耳朵,手上的觸感有些涼,但很柔軟,他彎了彎唇角:“不管我賤不賤,你現在該休息了,聞律師,等休息夠了再來罵我。”

聞柚白身上隱隱作疼得難受,她不想睡覺,她隻想鼓著氣,把謝延舟氣個半死,最好兩人再互相大吵一頓,他再對她陰陽怪氣、冷嘲熱諷,然後他氣得摔門離去。

她隻要想一下這個畫麵,就感覺胸口鬱氣疏散。

總之,她想看到的不是麵前這個好脾氣卻隱忍的謝延舟,而是以前那個一碰就爆炸的謝小少爺,謝老狗。

謝延舟見她手上還拿著手機,很無奈地朝她伸出手:“把手機給我吧,不看了。”

聞柚白點開了朋友圈,正好就刷到了溫歲,她發了一組圖,她和謝延舟,她和徐寧桁,她和盛司年,她在這個圈子裡的人脈很廣,也的確是小公主,長得漂亮,身材好,家世好,跳舞好,不管怎麼樣都是頂配。

至於性格問題,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,溫歲的朋友肯定也能欣賞得來她的性格的。

聞柚白隻希望溫歲彆總是來煩她,在她麵前舞來舞去。

她這次受傷,和溫歲有關係嗎?

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隨意地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謝延舟,反倒換來他輕飄飄的羞辱和質疑,覺得是她疑神疑鬼,胡思亂想,明明學法律,卻冇有絲毫的證據意識,最後他再看似公正,實則偏心地為溫歲說話。

但事實證明,謝延舟就是犯賤。

當她都不提起溫歲在其中可能發揮了作用,他反倒主動跟她說:“警方還在調查這件事,如果溫歲有問題,她會為此付出代價的。”

聞柚白找到了反擊的機會,輕飄飄地學著他以前的語氣:“謝延舟,你好歹也是研究生學曆,畢業自名校,雖然從事金融行業,但也多年和法律人士打交道,也懂得法律製度,怎麼像個法盲,罪刑法定,證據原則,你不知道麼,你有被害妄想症吧,隨意揣測他人。”

謝延舟胸口堵了下,知道她是故意的,這些話都是他曾經說過的。

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以前犯下的錯,現在都得彌補。

聞柚白心情好了幾分,看他臉色沉沉,她就能獲得短暫的多巴胺極速增多。

謝延舟見她的確不想休息,也冇勉強她,乾脆安心和她聊天說話,他的大手習慣性地就握住了她的手,將她柔軟的手置於掌心之中,有一下冇一下地把玩著。

聞柚白想縮回手,卻失敗了。

他從以前就熱衷於碰觸她,她很早就發現,他喜歡兩人的肌膚相貼,就算兩人吵架的時候,若是他冇摔門離去,隻要他們共處一個空間,他就會碰她或抱她。

“你想聊溫歲嗎?”謝延舟低沉地問,語氣認真。

“不想。”

謝延舟置若罔聞:“她其實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小孩。”

“她被寵壞……”她輕笑,語氣譏諷,“謝延舟你挺有意思的,她對我做了做了這麼多事情,你說她隻是被寵壞,還是個小孩,小孩違法犯罪了,也有監護人出來擔責,所以,你是想說,你是她的監護人麼?”

聞柚白聽得心火起來,覺得他麵目可憎又噁心。

謝延舟握緊了她的手,安撫道:“我不是她的監護人,以後也不會是,她其實並不喜歡我,她對我隻有佔有慾,或許是喜歡,但並非無法取代的喜歡,所以我跟她之間從來都冇有愛情。”

聞柚白當然知道這一點。

如果溫歲不是總來針對她,如果溫歲不是自身矛盾得厲害,她還是有幾分欣賞她的,溫歲其實隻愛她自己,她享受遊走於權貴男人之間的快樂,熱衷於玩弄男人,男人也隻是她用於展現自我魅力和淩駕於他人的優越感的工具罷了。

溫歲全身上下就寫滿了一句話:我是公主,我天生就該超越芸芸眾生,天生就該受到所有男人的追捧。

而有幸被她當作隱形敵人的就是聞柚白,所以她在聞柚白身上釋放了她人性中的所有惡意和恨意,她絕不要聞柚白過得有半分好,致力於破壞聞柚白的平靜美好的生活。

聞柚白很想問溫歲,現在她都不是聞陽的孩子了,不是她父親背叛她母親的證據了,溫歲還能怎麼樣?

她心煩了,也不想見到謝延舟這張令人討厭的臉,更不想聽到他的聲音。

她慢慢躺了下來,側過臉,不看他。

他掰正了她的腦袋,她瞪他:“你連我睡覺都要掌控姿勢嗎?你也太過霸道了!所有的事情都由你決定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