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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我從浴室出來,顧知州靠在床板上看書,聽到動靜,他抬眸朝著我看了過來,合上了手中的書。

見他這樣,我爬上床,靠在他胸口道,“顧知州,我們談談,如何?”

“嗯?”他疑惑,“談什麼?”

“我們再生一個孩子。”我開口,若是再生一個,母親定然是不放心我的,自然不會急著回江淮去。

聽到我的提議,顧知州微微愣了一下,看著我道,“你很想要一個女兒?”

我點頭,看著他道,“我們抽時間去醫院一趟,看看醫生,問問你的情況,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你恢複一下身體。”

他抿唇,冇急著開口,而是看著我道,“唐黎,你決定的事,我一向改變不了,但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要孩子,並不是一個好的決定,如果你一定想要生,那就聽我的安排,可以嗎?”

難得他在孩子的事情上願意鬆口,我連忙點頭,“好,隻要你同樣,怎樣都聽你的。”

他點頭,摟著我,微微抽了口氣,聲音低沉道,“唐黎,生孩子的風險太大。”

後麵的話,他有些欲言又止,我知道他是擔心,但畢竟是一條生命,有風險是正常的,見他臉色沉重。

我笑道,“對了,我今天見舒秘書了,顧知寅走後,我以為她會離開顧氏,冇想到她還留在公司,她這樣的漂亮女人,留在顧氏當秘書,屈才了。”

腰被她掐了一下,我吃痛,不解看他,抱怨道,“你掐我乾嘛?”

他看著我,黑眸深邃,“你打算和我聊一晚上的天?”

瞧著他眸色越發的深了,我抽了口氣,扯過被子,翻身道,“夜深了,睡覺,晚安。”

“晚安?”他聲音有些低,一把扯掉我的被子,直接抬腿壓在了我腰上,將我整個人帶入懷裡,隨後便開始了他的傑作。

知道無路可逃,我無奈隻能由著他來了。

......

八月十四,剛好是今年舊曆的七夕。

顧知州早早的便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,我誰的迷迷糊糊的,問他要去那,他隻是告訴我要帶我們一起去個地方。

我迷迷糊糊的洗漱後便被他帶上了車子,在車上睡了一會後才清晰了許多,八月的京城熱得都快能把人蒸發了。

好在車裡開了空調,見車子朝著我不熟悉的地方走,我側目看他道,“顧知州,我們去那啊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