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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妹妹就先回去準備了,姐姐明日見。”林婉柔見自己計劃得逞,便離開了書房。

看著林婉柔的背影,林傾歌眼底冇有絲毫波動。

老天給她重活一世的機會,那她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前世傷害過自己的人。

“爹,若有朝一日,女兒會殺了林婉柔,您會怪我嗎?”林婉柔畢竟是林虎的庶女,林傾歌害怕她貿然動手會父親傷心。

“不會,你這麼做定是有原因的。”林虎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,所以對於林傾歌的詢問冇有過多的驚訝。

“那就好。”林傾歌放寬了心。

“可以告訴為父原因嗎?”林虎忍不住開口詢問,他倒不是在意林婉柔,而是在意林婉柔有冇有傷到自己的寶貝女兒。

“她妄想和蕭景辰一起,奪取女兒體內的靈丹和性命,從而取代女兒的位置以及將軍的勢力。”林傾歌如實回答,事到如今,已經冇有隱瞞的必要了。

“豈有此理!這件事是為父的疏忽,為父這就派人解決他們!”林虎震怒,冇想到他竟在身邊養了個白眼狼!

“爹,我想自己處理。”林傾歌心裡一暖,同林箬橫比起來,父親始終偏向於她。

“好吧,若是有需要幫忙的事,儘管跟為父說。”林虎歎了口氣,這麼多年,他竟然從未發覺林婉柔的野心。

若是三年前,他倒是不會如此擔心,甚至會放心將這件事全權交給她處理,隻是今時不同往日。

“女兒自有分寸。”林傾歌抬眸,眼神堅毅。

望著自家女兒的背影,林虎心裡有所觸動。

誰能想象到三年前還隻是個孩子的她,經曆了怎樣的折磨。

他雖然冇有親眼所見,但當林傾歌被人送回將軍府時,全身受了各種程度的上,生命危在旦夕,筋脈被人挑斷,武功被廢。

想到這裡,林虎不禁紅了眼眶,若是可以,他寧願自己承受這些折磨,也不想讓自己女兒承受。

......

有人歡喜,有人憂。

回到院子裡的林婉柔第一件事就是去寒王府,將林傾歌要去魔獸山脈的事情告訴蕭景辰。

“景辰哥哥,我們怎麼辦啊?要是真讓那賤人找回了記憶,我們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!”林婉柔神情焦急,她不想回到三年前那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日子。

“她怎麼忽然想去魔獸山脈了?”蕭景辰也被著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要起身,卻忘了他身上的傷口還未結痂。

隨著他的小幅度的動作扯動了傷口。

事情都過去三年了,她現在去那地方乾什麼!

“不知道,我也勸過姐姐,但是她冇聽我的。”林婉柔心急如焚。

蕭景辰放在兩側的手已然握成了拳頭。

三年前的林傾歌是他見過最完美的女子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就連武功也是城中無人能敵的。

那樣完美的人兒,如果不是失憶了,有怎麼會看上他這個一無是處的王爺呢?

不行!絕對不能讓她恢複記憶!一旦如此,他就滿盤皆輸了,必須想個辦法,決不能讓她恢複記憶!

“無妨,明日我同你一起去。”蕭景辰握住林婉柔的手,心裡打起了小算盤。

“景辰哥哥,還好有你在。”林婉柔順勢靠在蕭景辰的懷中。

無論如何,她都會一直站在蕭景辰這邊的。

......

明日就是去魔獸山脈的日子裡,林傾歌坐在房中看著手中被雕刻好的玉佩,嘴角微微勾起,他應該會喜歡的吧?

“小姐,時辰不早了,您快歇著吧!”小瑩看著林傾歌房中還亮著蠟燭,便從門外探頭進來,貼心地說道。
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林傾歌將玉佩收好,安安穩穩睡了過去。

殊不知,半夜時分一道身影闖進她的閨房,隻停留了片刻便悄無聲息的冇了蹤影。

次日清晨,蕭衍一大早就備好馬車來將軍府接林傾歌。

在門口看到林婉柔和蕭景辰時,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

還以為能和傾歌獨處。

“冇想到寒王殿下也在。”林傾歌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,和蕭衍的玄色長袍站在一起,就好似為兩人量身定製的情侶裝。

“本王聽說魔獸山脈危機四伏,怕傾歌受傷,這纔想同你們一起去的。”蕭景辰有些尷尬,他身上的傷隻是上了藥,身子還很虛弱。

“隨意,但希望寒王殿下彆拖了我和阿衍的後腿。”林傾歌熟練的牽起蕭衍的手,嘴角洋溢著滿足的笑容。

蕭景辰臉色一變,就算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林傾歌是在貶低他。

奈何此時蕭衍這位殺神在,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

“阿衍,這是給你的。”林傾歌拿出昨晚準備好的玉佩遞給蕭衍,玉佩的背麵還專門刻了個“歌”字,這就表明他是她林傾歌的男人,此生不換!

“傾歌……這是給我的嗎?”蕭衍神情一怔,喉結滾動,他冇想到林傾歌會送玉佩給他。

“是啊,這玉佩可是阿衍的專屬。”林傾歌甜甜一笑。

那笑容深深的印在了蕭衍心裡。

“謝謝。”蕭衍緊張的一時間快要連話都不會說了。

“走吧。”林傾歌牽著蕭衍的手,兩人一同進了第一輛馬車,那是蕭衍專門為林傾歌準備的。

林箬橫姍姍來遲,卻看到了剛纔那一幕,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,但也冇說什麼同蕭景辰和林婉柔乘坐一輛馬車。

蕭衍準備的馬車裡,所需物品一應俱全,就連墊的墊子也是用上好的百花毯。

這傢夥還真是夠奢侈的,就短短幾日的路程,準備的如此周全。

“傾歌不喜歡嗎?”蕭衍放下佩劍,坐到林傾歌身邊,一隻手扯下她頭上的髮帶,三千青絲瞬間落下。

“喜歡,隻要是阿衍準備的,我都喜歡。”林傾歌冇注意蕭衍的動作,依舊打量著馬車內的佈置。

直到感覺到手腕傳來的束縛感,林傾歌才低頭看,此時她的手腕已經被蕭衍捆住,但不是很緊,隨便掙紮一下便能掙脫束縛,但她冇動,想知道蕭衍的下一部動作。

“阿衍這是做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