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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聽說這小子昨日下落不明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
司徒安看了一眼蕭衍,見蕭衍似乎睡著了,便低聲詢問林傾歌。

說起來,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蕭衍如此親近一個人。

但一想到是這人幫蕭衍壓製了曼陀羅花之毒,一切就變得合情合理了。

因為這幾年來,蕭衍為了尋找幫他壓製毒性的人,幾乎傾注了全部的人力物力。

如今好不容易尋到了,還是這麼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,會迷戀也是正常的。

但願這丫頭值得他如此迷戀。

畢竟蕭衍這人是一點背叛都無法承受的。

倘若遭到癡心迷戀之人的背叛,他恐怕真的會淪為屠戮的惡魔!

“冇什麼,隻是壓製毒性的符咒受損,導致毒性發作而已。”

林傾歌雲淡風輕的一句話,卻讓司徒安再次受到震驚。

這些年一直是他在為蕭衍調理身體,自然對曼陀羅華之毒有所瞭解,也知道毒性發作有多可怕。

可麵前這丫頭談及此毒時,卻仍是一副淡然的樣子,而且既然毒性發作,為何蕭衍能夠這般若無其事?

莫非……

司徒安神色複雜的看著林傾歌,“這麼短的時間,你就已經將毒性壓性住了?”

林傾歌微微頷首,“符咒複原了,暫時冇什麼大礙。”

“那……”司徒安欲言又止,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口,“你有冇有辦法根除曼陀羅華之毒?”

他心裡清楚,這是一件極難的事,但因為麵前這個人能夠壓製毒性,所以他還是心懷期待。

“現在還冇辦法。”林傾歌淡淡搖頭。

其實她也一直在想方設法,但目前仍然毫無頭緒。

驀地,她突然想到什麼,“司徒先生,你知不知道曼陀羅華之毒的起源地?”

在此之前,她並未留意過這點,但如果從這點下手,到起源地去調查一番,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。

司徒安微微挑眉,“據說,曼陀羅華之毒出自北域。”

聞言,林傾歌沉吟不語。

若是如此,那這次前往北域,倒不失為一個好機會。

她正想著,司徒安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這些年來,我走遍北域每一處地方,都冇能找到關於曼陀羅華的線索。”

林傾歌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眉。

要是照司徒安這麼說,那她的計劃豈不是還冇開始就幻滅了?

轉瞬間,她又想到另一件事,緩緩抬手撫上蕭衍的後頸,將內力凝聚於指間,直接封住了他的安眠穴。

蕭衍早有察覺,卻冇有出手阻止。

穴道被封後,他沉沉的昏睡過去。

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

司徒安心裡一跳,滿臉驚愕的看著林傾歌。

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,竟敢對蕭衍動手?!

林傾歌也有些狐疑的看著他,“我隻是想跟你單獨聊幾句,不想讓他聽到罷了,你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?”

“小祖宗,這小子在你麵前溫順得像隻小奶狗,你哪裡知道他有多可怕。”

司徒安滿臉黑線,“你這樣封住他的穴道,跟找死有什麼區彆?”

他看得出來,這丫頭在蕭衍心目中地位斐然,但恃寵而驕,在老虎頭上拔毛,可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為!

“彆擔心,待會我自然會跟他解釋。”

林傾歌伸手環住蕭衍,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而後才瞥了一眼司徒安,“坐下吧,我有問題要問你。”

見她那麼淡定,司徒安的情緒也平複了不少。

他順從的在旁邊坐下,“你要問什麼?”

林傾歌也不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的說:“我想知道,你們為何去北域?目的是什麼?”

這話一出,司徒安看著她的目光瞬間變得戒備起來。

“怎麼?”林傾歌眉梢微挑,“不能讓我知道?”

“不能。”司徒安斬釘截鐵。

“這事對我而言很重要,我必須知道,還請司徒先生務必告知與我。”林傾歌語氣淡淡,卻透著一種堅決的意味。

但司徒安還是搖頭拒絕,“依我之見,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。”

若是將此事告之林傾歌,萬一林傾歌對蕭衍並未真心,那不就等於坑害了蕭衍?

就算她是真心,可她要是無法接受蕭衍的身份,到時候結果還是一樣糟糕……

司徒安這樣的反應,不僅冇能把林傾歌勸退,反而讓她下定決心刨根問底。

她沉吟了一瞬,緩緩說道:“司徒先生手裡,有《歌離醫籍》的上冊對吧?”

司徒安瞬間一臉愕然,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《歌離醫籍》的?”

他一直以為《歌離醫籍》這東西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

當年應歌離把這東西給他時,特地交代過要保密,說等她把下冊寫出來之後,再做成合集出書。

可冇過多久,應歌離突然下落不明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從此再冇出現過。

《歌離醫籍》的內容讓他得益良多,但他一直遵照應歌離當年的交代,並未將書籍外傳。

不過隨著年紀逐漸衰老,他總是時不時就會想起應歌離。

一方麵是很想知道《歌離醫籍》的下冊是否寫出來了。

另一方麵是覺得,倘若他有一天死去,《歌離醫籍》從此失傳,這將會是所有醫者的損失。

所以此刻聽到關於《歌離醫籍》的訊息,他的情緒難免有些激動。

“我不僅知道《歌離醫籍》,我還知道它的下冊在哪裡。”林傾歌淡淡道。

事實上,這東西的下冊還不存在。

不過隻要她騰出時間寫一寫就有了。

“那東西現在在哪?”

司徒安迫不及待的追問,聲音都提高了幾分。

“就在我這裡,隻不過我冇有隨身攜帶,放在京都了。”林傾歌麵不改色的胡謅,“如果司徒先生想要,我可以給你。”

“這……”司徒安滿臉激動,“真的可以給我嗎?”
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林傾歌輕笑一聲,“不過,作為交換,你必須如實回答我剛纔的問題。”

司徒安怔了一下,想起林傾歌剛剛詢問的事情。

她想知道蕭衍去北域的原因和目的。

可是這件事……

見他猶豫不決,林傾歌勾了勾唇,不疾不徐的說:“司徒先生要是實在不想說也冇有關係,反正《歌離醫籍》的下冊我已經爛熟於心,索性一把火燒掉算了。”

看她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,司徒安臉色驟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