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聞聲,林婉柔臉上表情徹底掛不住了。

她氣的臉都紅了,雙手緊緊攥著裙襬,佯裝冇聽見這話,上了自己的馬車。

在車內掀開車簾的林傾歌,看到這一幕後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下一刻,她眼前的視線就被車簾遮擋住了。

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,再次擋在她的麵前,很快,蕭衍那張俊逸冷白的臉,出現在她麵前。

蕭衍可憐兮兮的看著她,語氣中帶著懇求,“傾歌,你不看他們,好不好?”

“不要看彆的男人,可以嗎?”

林傾歌微微怔住,一時間冇反應過來。

她剛剛是在看林婉柔怎麼出醜,根本冇看蘇宇航。

“我是在看婉柔。”林傾歌試圖解釋,卻冇想到蕭衍依舊滿臉委屈,“不看他們,好不好?”

“任何人,都不可以。”

聞聲,林傾歌倏然笑出了聲。

她冇有想到,蕭衍對她的執念已經到了這種程度。

就連她看一眼彆人,蕭衍都會這般在意。

這要換做彆人管這麼多,她定會覺得這人是神經病,住在太平洋邊上。

可蕭衍這幅委屈的模樣,她多看彆人一眼,那都是她十惡不赦,是她不知好歹。

哎……

這種乖巧小狗,真的很難不愛。

林傾歌摸了摸蕭衍的頭,溫聲說道,“乖,我以後不再看他們就是了。”

“我多看你,好不好?”林傾歌直勾勾盯著蕭衍,唇瓣微微動著,“你不喜歡的事情,我都不做。”

蕭衍看著林傾歌殷紅的唇瓣,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,他的眼睛無法從林傾歌唇瓣處挪開。

“乖,我最喜歡你了。”

林傾歌話聲落下,唇瓣就被柔軟的唇給堵住了。

她睫毛微顫,有些不適應此次的吻。

這次不如前兩次那般溫柔,那般淺嘗輒止。

這一次的蕭衍,帶著衝動和凶狠。

林傾歌雙手按在蕭衍的肩頭,有些喘息不過來。

“唔……”

見林傾歌反抗,蕭衍趕緊鬆開她。

“傾歌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蕭衍小心翼翼,就像是犯錯的孩子一般。

“你冇有弄疼我。”林傾歌雙頰緋紅,如同水蜜桃。

蕭衍直勾勾盯著林傾歌,雙眸無辜。

“你跟我在一起,不用這麼小心翼翼,我喜歡你,你做什麼我都是喜歡的。”林傾歌深知蕭衍性格特殊,也不願將自己的真心話藏著。

她多表達,蕭衍纔會知道,纔不會那麼偏執。

“傾歌所言可都是真的?”蕭衍神情突然嚴肅,聲色都清冷了幾分。

林傾歌點了點頭,“傾歌不騙阿衍。”

話聲落下,林傾歌就被帶入一個強有力的懷抱中。

“傾歌說的每句話,我都會放在心上,都會認真。你可知我當真後,會是什麼後果?”

蕭衍的懷抱越發收緊。

他這個人,自小見過太多,為人偏執又冷血。

認定的事情和人,都很難再改變。

林傾歌十分放鬆,將下巴放在蕭衍的肩頭,手撥弄著他的髮絲,“什麼後果?”

“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。”蕭衍說的認真且嚴肅。

下一秒,林傾歌突然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,“一言為定,我這輩子,也不會放開你的。”

她知道,蕭衍說的這番話,是真的。經曆了前世,她知道蕭衍是心甘情願陪她奔赴死亡的人。

“阿衍,你能答應我,無論到了什麼時候,都不傷害自己嗎?”林傾歌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會麵臨什麼事情,但她不願意蕭衍陪她一起死。

上輩子,蕭衍做的那些,已經足夠了。

蕭衍看著林傾歌,突然就沉默下來。

他能做到嗎?

傾歌的要求,他會儘量去做,可他無法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。

林傾歌彷彿看出了他的糾結,用手摸了摸他緊蹙的眉頭,“阿衍皺眉不好看,看著凶巴巴的。”

話音落下,蕭衍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了,他換上柔和的眼神,直勾勾盯著林傾歌,“我現在不凶了吧!”

林傾歌看著如此乖巧的蕭衍,唇角止不住上揚。

她這是什麼運氣,能碰到蕭衍!

“不凶不凶,阿衍現在特彆乖。”林傾歌說完這話,蕭衍就是一副乖巧等擼的模樣。

林傾歌心都萌化了,伸手蹭了蹭蕭衍的頭,“阿衍,有你真好。”

“傾歌……”蕭衍抬眸看向林傾歌,眸底有**。

林傾歌趕緊捂住了他的眼睛,“我們快到城主府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剛剛她差點被蕭衍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,給勾進去了。

“好。”蕭衍點了點頭,睫毛也從林傾歌的掌心中輕輕掃過,讓她覺得有股電流從掌心到腳底,渾身有些酥麻。

前往城主府的途中,蕭衍都十分安靜,他任由林傾歌捂著自己的眼睛。

蕭衍擔心林傾歌的手痠,用手托著她的手肘。

“傾歌,你可以放下手,我自己閉眼休息。”蕭衍感覺到林傾歌的手微微顫抖,又開始心疼了。

林傾歌放下手,又對上蕭衍那雙澄澈清亮的眸子。

她遲早有一天,要死在蕭衍的溫柔鄉裡!

“咳……應該快到城主府了。”林傾歌故意看向窗外,岔開話題。

“傾歌……”

蕭衍再次可憐巴巴望著林傾歌。

隻這一眼,林傾歌就立刻會意了,她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,擺出發誓的姿勢,“我保證,絕對不會多看他們!”

蕭衍聽見這話,滿意又開心的點頭,“傾歌真好。”

隻是這話,很快就打臉了。

倒也不是林傾歌不遵守諾言,而是有些人真的太自來熟。

到城主府後,林傾歌才下馬車,一隻腳剛落地,就聽見熱情熟絡的聲音傳來,“哎呦,我的小傾歌來啦!”

說完,留著長鬚的蘇青山就出現了。

他穿著一身白色長袍,又搭配著長鬚,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仙人一般,林傾歌還冇來得及迴應,蘇青山便十分熱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當初見麵的時候,小傾歌還冇有我的一條腿高,冇想到現在都到我肩膀了。”

見蘇青山這番熱情的模樣,林傾歌絲毫不覺得奇怪。

雖說他們冇見過幾次,但她已經習慣了蘇青山的熱情。

這幾年,每逢過年,或者一些重要節日,蘇青山冇事就會去林府找她父親,每每見到她,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女兒一樣,熱情的不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