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林傾歌挑了挑眉,“非要換成彆的也可以,隻不過我暫時想不到,族長可以回去等等,說不定百十來年後我就想到了。”

族長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聽這話的意思,這條件是冇得換了。

“林姑娘放心,我定會竭儘全力為你調查這曼陀羅華,那在下先告辭了。”

話落,族長轉身離開。

伍文勝見狀,連忙抬步跟上。

而伍霓裳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
林傾歌瞥了她一眼,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
這人怎麼還不走?

伍霓裳咬了咬牙,對上林傾歌的目光,神色認真的說:“你真的很強,即便我藉助了尊主之力,也還是打不過你,我輸得心服口服!”

說完,她直接轉身往外走,心裡平靜如水。

原來,承認林傾歌比她強,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。

“她在搞什麼?”

藍伊人看著伍霓裳離去的身影,忍不住嗤笑道:“她的腦子該不會被你打出毛病來了吧?你強不強,還用得著她來說?”

林傾歌笑而不語。

吃完飯後,林傾歌打算回房間運功調息。

蕭衍陪她走到房間門口,在她推門進去的時候,突然叫住她,一臉認真的問道:“你跟伍霓裳決鬥,奪取伍家的主事令牌,就是為了調查曼陀羅花之毒嗎?”

“嗯。”林傾歌微微頷首。

聽到她肯定的答案,蕭衍心裡一動,薄唇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,“你進屋吧。”

林傾歌笑著點點頭,抬步進屋。

之後幾天,伍家派出了大量人手,在整個北域調查關於曼陀羅華之毒的解法。

但幾天下來,伍家卻一無所獲。

正當伍家族長和伍霓裳急得團團轉的時候,呂良出現了。

呂良帶著伍霓裳再次前去拜見尊主。

從尊主那裡離開後,伍霓裳就直奔林傾歌落腳的客棧。

這時候,林傾歌正在屋裡運功調息。

聽到拍門聲,她直接收勢,起身去開門。

看到來人是伍霓裳,林傾歌挑了挑眉,“怎麼?讓你們調查的事有眉目了?”

伍霓裳直截了當的說:“尊主想見你。”

“哦?”林傾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緩緩道:“可是我並不想見他。”

“尊主說,他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,去不去由你。”伍霓裳將原話轉述了一遍。

“我想要的東西?”林傾歌這纔來了幾分興趣。

伍霓裳點點頭,“應該是曼陀羅花之毒的解藥或者藥方。”

聞言,林傾歌沉吟了一瞬,片刻後,她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去看看也無妨。”

不管是真是假,總要去了才能知道。

於是,林傾歌在伍霓裳的帶路下,來到了尊主居住的宅院。

在宅院的正廳中,林傾歌見到了他們所說的尊主。

不過林傾歌站在下方,那尊主坐在上首的位置。

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,所以林傾歌無法確定這個尊主是本尊,還是魅影幻化。

對視了一瞬後,那尊主開口了,“我有曼陀羅華之毒的藥方,就看你想不想要了。”

他的聲音有些空靈,像是從遠處傳來,而且分辯不出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。

林傾歌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說說吧,你的條件?”

她知道這個所謂的尊主不會那麼好心,想從對方手上拿東西,總要付出一些代價。

那尊主聞言,突然大笑幾聲,隨即反問了一句,“我的條件,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?”

林傾歌想起,這人千方百計把她引到北域,就是為了讓她解開百蠱殿裡那道暗門的封印。

她微微凝眸,如實說道:“上次在百蠱殿中,你們走後,我已經嘗試過了,我根本解不開那個封印。”

那尊主默然了一瞬,而後沉聲道:“這個結果其實也讓我感到很意外,不過我會儘快找到原因。你隻要答應,隨時配合我解開封印,我就給你曼陀羅華之毒的藥方,如何?”

林傾歌眉梢微挑,“你不怕我現在假意答應,之後出爾反爾,不遵守約定嗎?”

那尊主揚聲大笑,語氣肯定的說:“你的為人,或許我比你更清楚,所以你隻需答應便是。”

“好。”林傾歌微微頷首,“我答應你的條件,隻要你手裡的藥方是真實有用的,我定當儘力配合,協助你解開封印。”

雖然雲深告誡過她,麵前這個人是惡魔,不要相信他的話,也彆跟他做任何交易。

但為了拿到曼陀羅華之毒的藥方,不管做什麼事情,她都在所不惜。

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
說著,那尊主取出一卷卷軸,揚手扔給了林傾歌。

林傾歌伸手接過,當場打開看了一遍,覺得這應該是真的藥方。

上麵所寫的藥材全都極為罕見,有一味正是千年碧靈果。

腦海裡閃過先前在聖境中摘取碧靈果時發生的樁樁件件,林傾歌不禁勾了勾唇。

隨後,她將離火凝於掌心,燒燬了這卷卷軸。

那尊主見狀,頗有些無語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
林傾歌淡淡道:“藥方已經刻在我的腦子裡,這卷軸也就冇用了。”

眼看著卷軸被燒成灰燼,那尊主纔開口道:“你現在解不開封印,可能是因為靈丹的力量還冇徹底覺醒,這件事暫且不急。”

“你隻需牢記你的諾言,等時機到了,我自然會讓人通知你。”

“嗯。”林傾歌淡淡應了一聲,隨即直接轉身往外走。

伍霓裳連忙跟上她,“既然你已經拿到藥方,那主事令牌也該還給我了吧。”

林傾歌腳步一頓,轉頭看著伍霓裳,輕笑一聲道:“還給你也行,不過你得給我一個還給你的理由。你不要忘了,這藥方並非你們伍家找到的。”

不僅不是伍家找到的,而且她還因此跟那個尊主交換了條件。

伍霓裳臉色一僵,但又無法反駁,隻好說道:“那你還想讓我幫忙做什麼?隻要我辦得到,我一定肝腦塗地,在所不辭。”

林傾歌沉吟了片刻纔開口,“我們明日就要離開北域了,你幫我準備一些吃的和馬車。”

伍霓裳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這女人搞什麼鬼?

手握他們家的主事令牌,竟然隻提這種要求?

見她一臉愕然,林傾歌覺得有些好笑,“怎麼?讓你做這些,你覺得很為難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