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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傾歌,秘術這玩意,能不碰最好不碰。”孟無霜提醒了一句。

林傾歌唇角微微一勾,“這話說得太遲了,要是你三年前這麼告誡我,我可能會認真考慮。”

孟無霜一臉無語,好半晌才說:“那你自己找找吧,這忙我還真幫不上。”

話落,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,隨後拿出從林傾歌那裡得來的兩紙帛書,照著上麵的內容開始修煉。

她之所以不願意帶門下弟子到藏書樓,是因為來到這裡之後,她必須全程陪同。

在這期間,她會很無聊。

不過帶林傾歌來就不同了。

她帶林傾歌來,還有功法可以修煉,也算兩全其美了!

林傾歌見狀,也轉身去做自己的事。

她按照書目檢索,找到專門存放秘術書籍的樓層。

在樓屋的入口處,她看到了一紙告示,上麵寫著:此間存放的藏書均為各種秘術書籍,使用秘術對自身有所傷害,不可擅自使用。

看完告示,林傾歌唇角微勾。

玄天閣的藏書樓號稱天下第一樓,這裡的藏書是全天下最齊全的,與秘術相關的書籍也是不計其數。

他們會提醒你使用秘術的危害,但不會阻止你檢視書籍,更不會阻止你使用。

隻要你能承受相應的後果就行。

很快,林傾歌開始翻找自己想要的書籍。

當初她看書時十分隨性,所以不記得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關於壓製曼陀羅華之毒的秘術了。

好在她看東西比較快,五行並下,一本書用不了多長時間就看完了。

然而,一天下來,她翻找了數本書籍,卻並未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本。

之後幾日,林傾歌也一直待在藏書樓裡。

日出而來,日落才歸。

正式拜師那天,她也是去走了個過場,而後又匆匆趕回藏書樓。

這段時間,孟無霜自然是全程陪同。

藏書樓裡環境僻靜,富含靈氣,是修煉的好地方,所以她也很願意陪同林傾歌。

再加上林傾歌給的那兩紙帛書,她修煉後覺得自己受損的經脈已經有所恢複。

平日裡酒葫蘆不離身的她,這幾日也不需要再靠喝酒來舒緩疼痛了。

日子一久,兩人一同前往藏書樓這件事便傳遍了火玄門。

“這些年來,師父從不帶弟子去藏書樓,為何偏偏帶林傾歌去了?”魯能心裡滿是不忿。

為何林傾歌能去,他卻不能去?

“師兄,我想可能是因為林傾歌比你強吧?”跟班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
魯能眉頭一皺。

雖然這是事實,可是聽起來為什麼讓他覺得有點惱火?

石端午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。

對此,他感到很震驚,當即跑去找馬思銘。

“思銘,有特大訊息!”

石端午大喊著推開馬思銘的房門,一眼看到馬思銘和藍丁香正坐在桌前,似乎在談論什麼。

他訕訕一笑,“真是抱歉,我不知道丁香姑娘也在,你們慢慢聊,我待會再來。”

話落,石端午就要轉身走人。

“石公子!”

藍丁香突然開口叫住他,柔聲道:“反正來都來了,不如一起坐坐,反正我和思銘哥哥也是隨便聊聊,不礙事的。”

石端午看了一眼馬思銘,見他冇有阻攔的意思,便抬步走進去,在他旁邊坐下。

“石公子,你剛纔說有特大訊息,不知是何事?”藍丁香開口追問,一副很好奇的樣子。

石端午是個憋不住事的人,當即就說道:“我們師父竟然帶著今年考覈的倒數第一去了藏書樓,就是那個林傾歌,你應該聽說過的。”

“我們師父這些年從未帶弟子去那個地方,這次居然破例帶她去了,這個訊息夠不夠震驚?”

藍丁香聞言,突然低下頭,看起來好像很難過的樣子。

馬思銘則是皺了皺眉,一臉不快的看著石端午。

石端午不明所以,有些狐疑的問道:“我有說錯什麼嗎?”

這兩人的反應怎麼莫名其妙的?

孟無霜和林傾歌的事,跟他們應該冇什麼牽扯吧?

“你覺得冇有嗎?”馬思銘冷聲反問。

藍丁香重新抬起頭,有些哽咽的說:“思銘哥哥,這也不能怪石公子,他畢竟不知情,隻能怪我自己太冇用。”

聽到這話,石端午更是一頭霧水。

這什麼情況?他隻是來傳個訊息而已,怎麼搞得他好像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?

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,藍丁香突然開口道:“石公子,其實是這樣的,我請求師父帶我去藏書樓,可是被師父拒絕了,可能是我實力還不夠,冇資格去那裡。”

“隻是我怎麼也冇想到,林傾歌竟然可以去,看來我連林傾歌都比不上……”

說這番話時,藍丁香眼眶泛紅,一副委屈得要哭出來的模樣。

見她這樣,石端午隻好安慰道:“丁香姑娘,你多慮了,林傾歌能去那裡,並不代表她有實力,說不定是師父可憐她,或者是她用什麼東西收買了師父,也可能是彆的原因。”

“不信你看看馬思銘,他是火玄門最拔尖的弟子,師父都不曾帶他去藏書樓,而林傾歌的實力肯定不及馬思銘,所以師父絕對不是因為林傾歌有實力才帶她去的。”

“是這樣嗎?”藍丁香半信半疑。

馬思銘連連點頭,語氣肯定,“當然是!依我看,你要是跟林傾歌對上,贏的一定是你!”

聞言,藍丁香心裡一陣竊喜,但她麵上卻不露聲色,隻轉頭看向馬思銘,嬌聲道:“思銘哥哥,是這樣嗎?我隻信你的話。”

馬思銘不假思索的點點頭,“端午說的冇錯,林傾歌一個九十九名的吊車尾,如何與你相比?”

藍丁香這才徹底高興起來,臉上也流露出洋洋自得的笑意,卻故作姿態的說:“思銘哥哥,這樣說人家不太好吧?”

馬思銘不以為然,“她確實比不上你,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
藍丁香掩唇嗤笑。

對於這些非議,林傾歌一無所知。

她一直在找當年看過的那本書。

小半個月過去,她翻看了整個樓層將近一半的書籍,總算找到自己苦苦尋覓的書。

翻開這本書,看著上麵的內容,林傾歌心裡突然有幾分感慨。

要是她當年看書的時候能夠細緻一些,現在就不用浪費那麼多功夫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