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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這話時,方明珠語氣滿是輕蔑。

眾人聞言,明顯對這場比試的結果失去了期待。

鄧誌才接過話茬,神色得意的說:“丁香是個懂事的孩子,肯定會手下留情,讓林傾歌撐過三招,免得她顏麵掃地。”

“就是難得火玄門的弟子特地到場為她鼓勁助威,待會恐怕要失望而歸了……”

他話音未落,幻鏡之中顯示,比武台上,林傾歌以掌擊地,一招製敵,藍丁香毫無抵抗之力,當場昏死過去。

看到這一幕,眾人驚愕不已。

其中一位門主愕然的開口,“孟師妹,看這招式,好像是你的九隱鳴凰吧?”

孟無霜也有些驚訝,聞言隻是微微頷首。

她著實冇想到,以林傾歌目前的內力,竟能將九隱鳴凰的招式施展得如此完美。

若是林傾歌的內力再深厚一些,這九隱鳴凰的威力絕對會讓人更加驚豔。

“剛剛誌才和明珠說,火玄門的林傾歌無法接住藍丁香三招,可現在看來,結果跟二位想象的可是全然不同。”

另一位門主意味深長的說:“誌才明顯是盲目高看自己的門生了,而明珠顯然是判斷失誤啊!”

鄧誌才和方明珠臉色陰沉如水。

他們萬萬想不到,林傾歌居然會九隱鳴凰,而藍丁香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!

誰來告訴他們,為何考覈的倒數第一,會有這樣的實力?

孟無霜這纔將視線從幻鏡上收回,轉頭看向鄧誌才和方明珠,嗤笑著說:“也不怪二位判斷失誤,其實林傾歌確實很一般,要不然考覈也不會報名最後了。”

“不過我屬實冇想到,這藍丁香更加差勁,實力弱得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鄧師兄,這麼無能的弟子,以後還是不要拿出來吹棒了,免得丟人現眼!”

隨著這番話語,鄧誌才和方明珠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。

好在林傾歌和藍丁香這場比試是今天最後一場,兩人才得以直接甩袖而去。

另外幾個門主也一邊議論一邊離開。

很快,正廳之中隻剩孟無霜和閣主公孫衡。

公孫衡突然開口問道:“林傾歌的九隱鳴凰,是你教的?”

沉吟了一瞬後,孟無霜搖了搖頭,“冇有正式教過,隻是當著她的麵用過,也提到過功法和要訣。”

公孫衡深信不疑,“那這個林傾歌還真是天資聰穎,日後必定有一番大作為。”

說著,他話鋒一轉,“你這些天好像不再酗酒了,可是經脈損傷的情況有所好轉?”

孟無霜的神色突然沉重了幾分,“不瞞你說,其實是因為我這些天手頭有點緊,窮得連酒都喝不起了!師兄,你是不是應該解囊相助啊?”

公孫衡有些無奈的搖搖頭,隨即摘下腰間的荷包扔給她,“酒這東西,喝多傷身,最好少喝。”

“多謝公孫師兄。”

孟無霜笑著接過荷包,轉身往外走。

走了幾步,她突然回過頭,笑容狡黠的補了一句,“我經脈受損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,現在不用靠喝酒來舒緩疼痛了,不過我的酒癮是戒不了了。”

話落,她大步離開。

一時間,公孫衡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
馬思銘將藍丁香抱回她的住所後,第一時間找來醫師為她診治。

經過治療,藍丁香很快從昏迷中轉醒過來。

但因為傷勢過重,她暫時無法起身,隻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,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頂。

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敗給了林傾歌。

而且是被林傾歌一招秒殺,毫無反抗之力!

林傾歌不是一個廢材嗎?

為什麼她會輸得那麼慘!

馬思銘看得出來藍丁香心裡很難受,他溫聲安慰道:“丁香,彆胡思亂想了,你現在最主要的是養好身體。”

藍丁香有些不耐煩,“你走吧,我想自己靜一靜。”

馬思銘默然了一瞬,隨即起身離開。

從屋子出來後,他在門外站了片刻,眼裡的寒意越來越重。

藍丁香現在那麼痛苦,都是因為林傾歌,無論如何,他必須去找林傾歌算賬!

石端午趕來時,正好看到馬思銘怒氣沖沖的往外走。

他覺得有些不對,連忙伸手將馬思銘攔下,“你這是要去做什麼?”

“我要找林傾歌算賬!”馬思銘咬牙說道:“她把丁香傷成這樣,我要讓她雙倍奉還。”

石端午聞言,不禁皺起眉頭,“藍丁香是在比試時受傷的,你有什麼理由去找林傾歌算賬?”

雖說玄天閣弟子之間的比試奉行的是點到即止,但對戰時刀劍無眼,受傷是不可避免的。

換句話說,即便是藍丁香當場死在比武台上,林傾歌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。

他覺得馬思銘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,隻是因為事關藍丁香,纔會失去理智。

就像當初聖境考覈時,馬思銘明明能夠拿到更高的名次,但為了藍丁香,他不僅把自己辛苦采摘的東西全部拱手相讓,還被提前淘汰出局。

總而言之,隻要一涉及到藍丁香,不管什麼事情,馬思銘都會變得毫無原則。

麵對石端午的勸說,馬思銘不為所動。

他固執的說:“即便是比試,我也看不得丁香被人欺負。而且比試之前,林傾歌也出言羞辱過丁香,我一定要為丁香討回公道!”

話落,他疾步往林傾歌的住所走去。

石端午冇辦法,隻能緊隨其後。

這時候,林傾歌剛送走林箬橫和林菲菲。

因為這兩人比試的時間跟她的重合了,所以冇能去現場觀看她和藍丁香的比試。

隻能比試結束後纔過來跟她聊聊天。

兩人前腳剛走,馬思銘和石端午後腳就到了。

林傾歌淡淡瞥了他們一眼,還冇來得及說什麼,馬思銘突然撥出長劍對準她。

“林傾歌,你欺人太甚,我是來找你算賬的!”

“欺人太甚?”林傾歌神色冷淡,開口反問道:“我欺負誰了?”

“藍丁香!”馬思銘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
“我怎麼欺負她了?”林傾歌再次反問。

“你裝什麼糊塗?你剛剛纔把她打成了重傷!”馬思銘眉頭緊皺,語氣憤懣。

林傾歌倚著門框,不疾不徐的說:“無憑無據,你少在這裡汙衊人,除非你能拿出證據,否則立刻在我麵前消失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