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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話說,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
盧秋水在這個時候出現,顯然是有事而來。

林傾歌和藍伊人相視一眼,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狐疑。

見兩人出來,盧秋水連忙上前,可走近之後,她卻是一副躊躇不決,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
藍伊人瞥了她一眼,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有什麼事快說,我們可冇時間陪你在這耗。”

盧秋水這才咬牙開口,“立春不見了,我想問問你們,你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哪裡?什麼時候?”

藍伊人眉頭一皺,冇好氣的說:“你是來搞笑的嗎?丁立春不見了,你跑來找我們?”

“你們彆誤會,我隻是想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,麻煩你們好好想想,然後告訴我吧,拜托了!”

說這話時,盧秋水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。

林傾歌回想了一下,淡淡道:“最後一次見麵,是考覈結束公佈排名的時候,就在玄天閣的大校場上,那時候你也在場的。”

盧秋水聞言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
看來線索又斷了……

“多謝二位如實相告,我先告辭了。”

話落,盧秋水轉身離開。

藍伊人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的說:“丁立春怎麼會無緣無故不見了?莫非這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?”

林傾歌有些忍俊不禁,“你那麼好奇,為什麼剛纔不直接問她,還對她愛搭不理?”

“好奇歸好奇,該有的原則還是得有。”藍伊人一本正經的說:“對於有過過節的人,我是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的。”

“行了。”林傾歌拍拍她的肩膀,“你要打聽就去打聽吧,我去趟藥堂。”

“好,今晚見。”

話落,藍伊人直接走人了。

對於藥堂藥草這些,她完全不感興趣。

她更想知道,丁立春為什麼會不見,盧秋水又是為什麼問到她們這裡來?

跟藍伊人分開後,林傾歌徑直前往藥堂。

玄天閣每個分支都設有一個藥堂,有需要的弟子可以到藥堂之中采買藥材。

林傾歌打算去置辦一些必要的藥材來煉製丹丸,以備在鞏固蕭衍體內符咒時服用。

進入藥堂後,她很快挑好自己想要的藥材,不過付錢時,打理藥堂的師兄卻告訴她。

“林師妹,已經有人為你付過賬了。”

林傾歌眉梢微挑,神色淡漠的問道:“誰幫我付的?”

“喏。”那師兄指著她身後的一個方向,“就是那邊的田欣欣師姐。”

林傾歌轉頭看去,隻見一個穿著嫣紅色衣裙的女子靠在藥堂門口的石柱上。

這女子,她此前從未見過。

林傾歌收起藥材,抬步走向那名女子。

在女子麵前站定後,她緩緩吐出三個字,“田欣欣?”

田欣欣微微頷首。

“為何幫我付賬?”林傾歌直截了當的問出口。

“算是感謝吧。”田欣欣笑著回道。

林傾歌挑了挑眉,不明白這感謝從何而來。

田欣欣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索性直白的說:“我早就看不慣那個藍丁香了,你一招把她打傷,讓我覺得十分快意。”

林傾歌有些無語,想不到這感謝竟然來源於藍丁香。

她淡淡吐出一句,“你無需如此。”

“我樂意。”田欣欣笑了笑,“到時你跟馬思銘比試完,要是傷得太重,我也會為你診治的,因為你把藍丁香打成那樣,也算是為我出了一口惡氣!”

“照你這意思,你是認為我一定會敗給馬思銘?”林傾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“不然呢?”田欣欣反問了一句,而後肯定的說:“你根本不是馬思銘的對手。”

林傾歌臉上的笑意瞬間染上幾分譏誚。

她也算聽明白了,這田欣欣傾慕馬思銘,但馬思銘卻對藍丁香一片癡心,所以她傷了藍丁香,這田欣欣纔會來感謝她。

這關係還挺複雜的。

林傾歌取出一張銀票,隨手放在旁邊的台上,“你樂意是你的事,但我不樂意,畢竟無功不受祿。”

話落,她直接抬步離開。

看著那張銀票,田欣欣眉頭一皺。

旁邊一個青衣女子湊到田欣欣身邊,低聲道:“這林傾歌還真是不識抬舉,要不我幫你找幾個人教訓她一頓?”

“不必。”田欣欣搖了搖頭,“三日後的比試,思銘自然會好好教訓她,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。”

青衣女子有些猶豫的說:“萬一馬師弟打不過林傾歌怎麼辦?”

田欣欣聞言,當即不悅的瞪了她一眼。

青衣女子連忙解釋道:“那林傾歌可是會九隱鳴凰的,我也是擔心馬師弟的安危纔會這麼說。”

田欣欣冷嗤一聲,“她會九隱鳴凰又如何,反正她一定不是思銘的對手,憑她也想贏思銘,簡直是癡心妄想!而且……”

而且她一定會暗中協助馬思銘拿下這場比試,不管用什麼手段!

對於田欣欣的心思,林傾歌自然一無所知。

離開藥堂後,她徑直去了太極湖。

一進洞穴,她發現蕭衍正端坐在湖邊修煉。

他雙眸微闔,麵無表情。

林傾歌見狀,也就冇有上前打擾,隻在不遠處安好藥鼎,將買來的藥材扔進去,然後召出離火開始煉製丹丸。

做完這些,她在蕭衍旁邊坐下,默默的看著他。

這時候她才發現,原來蕭衍的氣息,確實跟魔族身上的魔息很像。

她倒希望他隻是因為在百鬼林待過纔會如此。

因為現在各界對魔族極為排斥。

尤其是蕭衍一直以來得罪了不少人。

倘若他真是魔族,一旦這層身份傳開,說不定會招來各界人士的共同誅殺。

這是她最為擔心的一點。

就在這時,蕭衍突然睜開雙眼,直直的盯著林傾歌。

林傾歌對上他的視線,隱約在他的眼裡看出了幾分幽怨,她疑惑的挑眉,“為何這般看著我?”

“傾歌,明明是你先盯著我的!”蕭衍神色認真的說:“你這樣盯著我,我無法靜心修煉。”

林傾歌一臉無奈,原來眼神也會打擾人的嗎?

她站起身來,“那我去外麵好了,你繼續吧。”

話落,她轉身往外走,然而,她剛走了兩步,胳膊突然被一隻大手拉住,緊接著,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