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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思銘聞言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
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林傾歌為何還能如此淡定?

難不成她真的那麼厲害?

不過,就算她再厲害也冇用!

“若是換成其他時候,我確實有可能傷不了你,但今日不同,因為你已經中毒了!”

說完這話,馬思銘打量了一下林傾歌,想從她臉上看到驚愕和恐懼的神色。

然而,林傾歌卻依然淡定如常,一字一句道:“你說的中毒,是指動用內力時,會出現內力渙散,無法凝聚的現象嗎?”

話落,她抬起手來,嘗試將內力凝聚於掌心,結果毫不意外的失敗了。

她抬眸瞥了一眼馬思銘,“就像這樣?”

看著她的反應,馬思銘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。

這人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,為什麼還能保持一副漫不經心,無所畏懼的樣子?

他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你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,除非你直接認輸,否則你隻能在我手下成為一個廢人!”

林傾歌嗤笑一聲,突然轉頭看向比武台下,在一群人裡找到了田欣欣的身影。

“我中毒的事,是田欣欣告訴你的吧?”

聽到林傾歌這話,馬思銘怔了一怔。

他心裡狐疑,林傾歌是怎麼知道這事的?

人群之中,田欣欣的目光正好跟林傾歌對上,她的臉上帶著一抹譏嘲的冷笑。

她也看出來,林傾歌根本無法凝聚內力。

這就是香雪蘭和茶靡結合的後果。

接下來,她就能欣賞林傾歌被馬思銘狠狠擊敗的畫麵了!

看著田欣欣臉上的嘲笑之意,林傾歌也突然笑出聲來。

她收回視線,從腰間的繫帶取出之前那顆丹丸,而後瞥了一眼馬思銘,“你要不要猜猜,這是什麼東西?”

話落,她把丹丸扔進嘴裡服下。

馬思銘眉頭緊皺,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
“等這場比試結束,你可以去請教一下田師姐,這種丹丸她手上有整整一瓶,她會告訴你答案的。”

說話的同時,林傾歌再次凝聚內力於掌心。

這次自然輕而易舉的成功了。

馬思銘臉色大變,當即轉頭掃了一眼台下的田欣欣,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惱恨。

與此同時,田欣欣臉上的笑意也儘數消失了。

她連忙拿出林傾歌剛纔給的那瓶藥,取了一顆丹丸撚碎,仔細聞了一下。

就這一下,她臉色驟變。

這丹丸,竟然是化解香雪蘭和茶靡兩者結合的藥物!

林傾歌不僅知道香雪蘭的功效,還知道香雪蘭和茶靡不能同時使用,甚至還把解藥煉製出來了?

“啪——”

田欣欣一時控製住不住情緒,徒手碾碎了藥瓶。

藥瓶應聲破裂,碎片將她的手劃破,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掌心。

她滿臉的難以置信,落在林傾歌身上的目光更是帶著露骨的憤恨。

為什麼?為什麼林傾歌這種廢材,會懂得醫理方麵的東西,甚至還會煉製丹丸?

如此一來,她豈不是弄巧成拙了!

想到這些,田欣欣隻覺得更加憤怒。

這時候,負責執判的師兄宣佈比試開始。

林傾歌唇角微勾,“讓我好好見識一下,揚言要廢我武功,毀我容貌的馬公子究竟有何能耐!”

話落,她一掌擊向地麵。

頃刻間,整個比武台都被離火占據。

馬思銘心中驚駭,連忙拔劍出鞘,禦劍而立,這才避免被離火灼燒的遭遇。

跟他的驚慌失色不同,林傾歌淡然自若的站在一片火焰之中,絲毫不懼正在燃燒的大火。

馬思銘擰眉瞪了她一眼,咬牙道:“林傾歌,你這麼做,是不是太卑鄙了?”

林傾歌聞言,不由得嗤笑出聲,“比試過程中,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叫卑鄙嗎?難道比試時碰到廢物,還得讓著他不成?”

“區區異火罷了,現在得意還太早!”

說著,馬思銘冷哼一聲,召出了異水,企圖淹滅比武台上熊熊燃燒的大火。

然而,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大火非但冇有熄滅,反而越燒越旺。

他踩在腳下的長劍也越發滾燙,彷彿隨時要熔化一般。

“這……”馬思銘一臉驚愕的看著林傾歌,“這根本不是異火,這究竟是什麼?”

異水剋製異火,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!

“你猜。”

林傾歌淡淡吐出兩個字,隨即抽出鳳羽化為銀鞭,直接甩向馬思銘,就此展開進攻。

馬思銘必須禦劍而立,才能避免被大火灼燒。

冇有兵器,他不能反擊,也不能抵禦,隻能拚命的閃避。

但閃避的同時,他也在分析。

林傾歌要維持這場大火,需要不斷的消耗內力,而且進攻時,內力也會損耗。

照這個情況來看,她的內力很快就會消耗殆儘。

等她無力為繼這場大火的那一刻,就會是他動手廢掉她的時候!

林傾歌很快就猜得到馬思銘的心思。

她停下進攻,笑意微深的看著馬思銘,“你覺得,你能支撐到我內力耗儘嗎?”

驅使離火的確很耗費內力。

不過,就憑馬思銘這點能耐,也敢妄想撐到她內力耗儘那一刻?

馬思銘冷嗤一聲,“就算你真的有實力,你的內力也是有一定限度的。”

林傾歌不再接話,手中銀鞭化為長劍,內力凝聚於劍身,朱唇輕啟,“鳳翔九天!”

話音一落,比武台上的離火突然分裂成一束束火焰,從四麵八方襲向馬思銘。

馬思銘心中大駭,連忙禦劍上升,想要躲避那些火焰。

然而就在這時,他的下方突然憑空凝聚出一團形狀尤如鳳鳥的大火。

大火洶湧而上,重重擊向他的身體。

他當場從半空中跌落在台上,嘴裡噴出一口鮮血。

林傾歌召回離火,手裡的劍直指倒在地上的馬思銘,嗤笑一聲道:“你就這點能耐?”

馬思銘臉色鐵青,滿心不甘。

他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,就被擊敗了?

林傾歌唇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不瞞你說,鳳翔九天是九隱鳴凰的招式,一開始那些火焰隻是障眼法罷了,真正具有攻擊性的,隻有下方那團火。”

“所以,往上躲是冇用的!”

聞言,馬思銘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。

林傾歌把招式的要點告訴他,分明是冇把他放在眼裡,是一種**裸的羞辱!

“林傾歌,你有冇有膽量跟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