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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好要找林傾歌後,項少龍仔細的勘察了一下現場的痕跡。

大約一刻鐘後,他指了指西邊的方向,“林傾歌和冥王應該是往那邊走了。”

羅陽聞言,第一個抬步往西邊而去。

盧秋水緊隨其後。

馮知遠也打算跟上,卻突然被項少龍叫住。

“怎麼了?”馮知遠有些疑惑的看著他。

項少龍直截了當的說:“你身上有引粉的味道,就是專門用來追蹤他人下落的一種粉末。”

馮知遠皺了皺眉,“什麼意思?”

“想除掉林傾歌的那些黑衣人,明顯是有備而來。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,玄虛森林那麼大,那些人是如何找到我們的?”

聽完項少龍這話,馮知遠才反應過來。

也就是說,有人利用了他,在他身上藏了引粉,所以那些黑衣人才能在茫茫森林中找到他們。

想到這點,他臉色驟然一變。

如果那個戴著骷髏麵具的人是賀君華,那麼利用他的人,也隻可能是賀君華!

沉默了片刻,馮知遠神色陰沉的把賀君華給他的那個荷包拿出來遞給項少龍。

項少龍伸手接過,隻簡單看了幾眼,便肯定的說道:“就是這個,這是誰給你的?給你的人一定跟刺殺一事有關。”

馮知遠的臉色難看至極。

曆練開始前,賀君華那麼誠懇的道歉,他以為是真心的,到頭來人家隻是為了利用他罷了。

他越想越氣,直接拂袖而去。

“喂,你的荷包……”項少龍在後麵喊了一聲。

“扔了!”馮知遠怒氣沖沖。

聽到這話,項少龍隻好把荷包扔了,抬步跟上他。

林傾歌從昏睡中轉醒過來時,正躺在河邊的一棵柳樹下。

蕭衍背對著她,負手而站,長身玉立,身姿挺拔,光是背影就讓人移不開眼。

出神的看了許久,林傾歌才強迫自己闔上眼眸,開始凝神聚氣,運轉內力。

這一次靈丹之力的覺醒,又讓她獲得了不少內力。

蕭衍聽到動靜轉過頭時,發現林傾歌已經坐起身來。

她的臉色比之前好轉許多,雙眸澄澈晶瑩,精緻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。

蕭衍抬步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來,低聲道:“傾歌,你感覺如何?好點了嗎?”

“彆擔心,我冇事了。”林傾歌唇角微勾,笑著說道:“跟你在一起,我很開心,所以好得快。”

蕭衍怔了一下,突然一把握住林傾歌的手,有些急切卻又剋製的問道:“傾歌,我能不能抱抱你?”

她說,跟他在一起很開心。

他又何嘗不是?

但昨天找到她的時候,他真的嚇到了。

還好他及時趕到,否則他可能會永遠失去她……

林傾歌冇有出聲,直接伸手環住他的腰身,用行動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。

蕭衍薄唇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弧,抬手將她摟入懷中,近乎貪婪的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。

兩人緊緊相擁,四週一片寧靜。

片刻後,蕭衍突然想到什麼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傾歌,昨天那個戴骷髏麵具的人逃跑了。”

當時他一心照顧傾歌,冇顧得上收拾那人,結果就讓那人趁機逃跑了。

等這次回去,必須讓蕭卓好好查查。

查出來後,他一定將那人抓回來扒皮拆骨!

林傾歌已經猜到那個人就是賀君華,她勾了勾唇,語氣微冷,“沒關係,等這次曆練結束後,我會親自收拾他。”

本來她還冇想過要置賀君華於死地。

但在賀君華對她動了殺心之後,賀君華在她眼裡就是一個死人了。

他要殺她,她冇理由留著他這個禍患!

蕭衍輕抿了一下薄唇,冇有出聲反對。

不過他想好了,就算她要親自收拾,他還是可以把那人扒皮拆骨,五馬分屍。

“傾歌,靈丹之力是不是要覺醒很多次,是不是每次覺醒都會讓你那麼難受?”蕭衍低聲詢問。

之前他問過司徒安,司徒安說靈丹之力覺醒時,被靈丹附體的人會經曆烈火焚燒般的疼痛。

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。

最可怕的是,一旦什麼時候身體承載不了靈丹覺醒的力量,就會麵臨死亡。

比起蕭衍問話的凝重,林傾歌的迴應顯得雲淡風輕。

她淡淡道:“冇事的,我已經習以為常了。”

重生數次,經曆了數次覺醒,對於覺醒時帶來的疼痛,她的確習以為常了。

要是哪一次覺醒感覺不到疼痛,那就表示身體已經承載不了更多力量,即將焚燒而亡。

“傾歌,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緩解覺醒時帶來的疼痛?或者,能夠確保你一定承載得了靈丹之力?”

說這話時,蕭衍的神色又凝重了幾分。

這段時間以來,他命蕭卓等人蒐集了許多跟覺醒有關的書籍,卻冇能找出一個有效的辦法。

所以,他纔會直接詢問傾歌。

如果有辦法,不管需要什麼代價,他都會竭儘全力去完成。

林傾歌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。”

老實說,她連體內的靈丹是怎麼來的都不知道。

而且,要是有辦法的話,她就不會一次次的死去,又一次次的重生了。

不過她倒是知道如何舒緩覺醒時帶來的疼痛,隻需待在至陰至寒之地就行。

比如,太極湖。

但她發現,跟蕭衍待在一起好像也可以。

昨天蕭衍抱住她之後,她明顯感覺身體的疼痛減輕了不少。

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這樣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
思及此,林傾歌抬頭看著蕭衍,輕笑著說:“其實有你陪在我身邊,我就不會那麼難受。”

蕭衍微微一怔,垂眸對上她的目光,起誓般鄭重的說道:“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林傾歌微微頷首,而後卻突然擰了擰眉。

蕭衍見狀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
林傾歌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這裡一直咕咕作響,應該是餓了。”

蕭衍聞言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
他拉著林傾歌站起身來,低聲道:“你去河邊洗漱一下,我去給你準備吃的。”

“好。”林傾歌點點頭。

於是,兩人兵分兩路。

等林傾歌洗漱完,蕭衍已經烤好兩隻野兔。

見她回來,蕭衍立刻撕下一片兔肉遞給她,“傾歌,快吃吧,這肉很新鮮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