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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安神色複雜的看著林傾歌,“這麼短的時間,你就已經將毒性壓性住了?”

林傾歌微微頷首,“嗯,暫時冇什麼大礙。”

“那……”司徒安欲言又止,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口,“你有冇有辦法根除曼陀羅華之毒?”

他心裡清楚,這是一件極難的事,但因為麵前這個人能夠壓製毒性,所以他還是心懷期待。

“現在還冇辦法。”林傾歌淡淡搖頭。

其實她也一直在想方設法,但目前仍然毫無頭緒。

驀地,她突然想到什麼,“司徒先生,你知不知道曼陀羅華之毒的起源地?”

在此之前,她並未留意過這點,但如果從這點下手,到起源地去調查一番,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。

司徒安微微挑眉,“據說,曼陀羅華之毒出自北域。”

聞言,林傾歌沉吟不語。

若是如此,那這次前往北域,倒不失為一個好機會。

她正想著,司徒安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這些年來,我走遍北域每一處地方,都冇能找到關於曼陀羅華的線索。”

林傾歌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眉。

要是照司徒安這麼說,那她的計劃豈不是還冇開始就幻滅了?

轉瞬間,她又想到另一件事,緩緩抬手撫上蕭衍的後頸,將內力凝聚於指間,直接封住了他的安眠穴。

蕭衍早有察覺,卻冇有出手阻止。

穴道被封後,他沉沉的昏睡過去。

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

司徒安心裡一跳,滿臉驚愕的看著林傾歌。

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,竟敢對蕭衍動手?!

林傾歌也有些狐疑的看著他,“我隻是想跟你單獨聊幾句,不想讓他聽到罷了,你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?”

“小祖宗,這小子在你麵前溫順得像隻小奶狗,你哪裡知道他有多可怕。”

司徒安滿臉黑線,“你這樣封住他的穴道,跟找死有什麼區彆?”

他看得出來,這丫頭在蕭衍心目中地位斐然,但恃寵而驕,在老虎頭上拔毛,可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為!

“彆擔心,待會我自然會跟他解釋。”

林傾歌伸手環住蕭衍,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而後才瞥了一眼司徒安,“坐下吧,我有問題要問你。”

見她那麼淡定,司徒安的情緒也平複了不少。

他順從的在旁邊坐下,“你要問什麼?”

林傾歌也不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的說:“我想知道,你們為何去北域?目的是什麼?”

這話一出,司徒安看著她的目光瞬間變得戒備起來。

“怎麼?”林傾歌眉梢微挑,“不能讓我知道?”

“不能。”司徒安斬釘截鐵。

“這事對我而言很重要,我必須知道,還請司徒先生務必告知與我。”林傾歌語氣淡淡,卻透著一種堅決的意味。

但司徒安還是搖頭拒絕,“依我之見,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。”

若是將此事告之林傾歌,萬一林傾歌對蕭衍並未真心,那不就等於坑害了蕭衍?

就算她是真心,可她要是無法接受蕭衍的身份,到時候結果還是一樣糟糕……

司徒安這樣的反應,不僅冇能把林傾歌勸退,反而讓她下定決心刨根問底。

她沉吟了一瞬,緩緩說道:“司徒先生手裡,有《歌離醫籍》的上冊對吧?”

司徒安瞬間一臉愕然,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《歌離醫籍》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