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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之中,趙俊義看著法陣中的蕭衍和林傾歌,心裡一陣暗爽,從昏迷中醒來後,他每時每刻都想將這兩人弄死,現在,這個願望總算要實現了!

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驟然響起,下一秒,四個圓台將一股內力凝結,瞬間轉換為雷電,直直的壁向陣中的蕭衍。

“不!”

林傾歌飛撲過去,想代他擋下那道雷電,卻被蕭衍一掌推開,雷電直擊蕭衍,他悶哼一聲,屈膝跪倒在地,嘴裡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。

林傾歌連忙跑上前,伸手扶住他,“阿衍,你怎麼樣了?”

蕭衍抬頭看了她一眼,強忍著痛疼露出一抹淺笑,低聲道:“彆擔心,我冇事。”

看到她那麼緊張自己,他隻覺得很開心。

很快,又一道雷電劈了過來,蕭衍不得不再次將林傾歌推開,林傾歌眼睜睜的看著他承受了第二次電擊。

她臉色鐵青,在蕭衍快要倒地時,連忙上前抱住他,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,“阿衍……”

“彆哭,我還撐得住。”

蕭衍想幫她抹去眼淚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。

法陣吸取了他的內力,又接連遭到兩次電擊,此刻的他已經非常虛弱。

緊緊握住蕭衍的手,卻發現他已然陷入昏迷,就在這個時候,法陣的雷電再次襲來……

林傾歌很清楚,倘若蕭衍再受一擊,一定會命喪於此,所以絕不能讓這道雷電傷到他。

她小心翼翼的把蕭衍放到地上,高舉手中長劍,吸引那道雷電。

雷電迎頭劈落下來,林傾歌隻覺得全身彷彿被撕裂一般,劇痛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尤其是腦袋,像要炸開一樣的疼。

她以劍撐地,才勉強讓自己穩穩站住,還冇等她緩過神來,雷電再次劈過來。

“噗——”

林傾歌當場噴出一口鮮血,再也支撐不住,整個人栽倒在地,倒下去的那一刻,她眼前一陣發黑,有許許多多的片段從腦袋中快速閃過。

她以為自己要死了,可她不僅想起了三年前的事,甚至想起了曾經幾次奪舍重生的經曆。

其中一次,竟是與這永安拍賣場有關。

驟然接收這麼多資訊,她難免有些承受不住,鮮血從唇角緩緩溢位。

“那兩人死透了吧?”

見蕭衍和林傾歌一動不動,趙俊義有種大仇得報的激動,旁邊的趙一山不屑的哼了一聲:“被法陣電擊了幾次,應該不可能存活下來。”

白玉飛也是這麼認為的,於是轉身命令道:“處理一下,把屍體拉去燒了。”

護衛領命上前,正要將屍體抬走,卻發現林傾歌好像還在動彈,一時間,眾人皆是滿臉驚愕。

就在他們愣神之際,林傾歌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她身上衣衫破敗,卻絲毫不顯狼狽,反而呈現出一種另類的絕美。

她抬起眼眸,目光跟先前有了明顯的區彆,那是一種目空一切的淡然,彷彿這世間任何事情都無法影響她。

而這時候,又一道雷電襲來,林傾歌重新高舉長劍,嘴裡默唸了一串咒語,在所有人的注目中,隻見那道雷電凝聚於那柄長劍,竟然又轉換為內力,輸入林傾歌的體內。

林傾歌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
想不到這次因禍得福,竟然就這樣讓她恢複了記憶。

她記起了從前的一切,原來這個法陣,就是她親手佈下的!

用她自己的法陣來對付她,這不是鬨著玩麼?

“解!”

林傾歌低喝一聲,長劍揮出,直擊法陣的陣眼,下一秒,四個圓台突然沉入地下,在場的人全都震驚得目瞪口呆,就連白玉飛也是臉色驟變。

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輕易就把法陣破解了?!

林傾歌環視了一圈,而後收回視線,走到蕭衍麵前為他把脈。

還好,他隻是暫時昏迷,冇有生命危險。

緊接著,她又去察看了一下林箬橫,發現林箬橫也並無大礙,這才轉過身看向高台上的白玉飛。

“我說過我隻想把人帶走,可你們偏要跟我兵戎相見,既然如此,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。”

林傾歌將劍鋒抵在地上,冷聲道:“當然,遊戲規則,由我來製定!”

眾人發現法陣常年積攢下來的內力竟然被那柄長劍所吸取,半晌,林傾歌重新揮劍,往法陣陣眼注入一股內力,四個圓台重新撥地而起。

一時間,現場議論聲四起。

“她竟然在控製法陣!”

“怎麼會這樣?法陣不是需要四名尊者一同控製才能啟動嗎?”

“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?”

“……”

法陣重啟後,林傾歌收起長劍,冷笑著說道:“從此刻起,誰敢擅自走動,格殺勿論!”

眾人麵麵相覷,有人不信,驗證一般的往前一步,當即被法陣的雷電擊中,瞬間吐血而亡。

有了前車之鑒,其他人自然不敢亂動,林傾歌這才接著說:“那個設計把我們引過來,想利用法陣誅殺我們的人,今日必須以死謝罪。”

“而其他人的做法,也讓我很不滿,所以你們要是不想死,就按我製定的規則來,否則我會讓整個永安拍賣場從此消失!”

“你未免太狂妄了!”那個叫阿修的護衛憤懣的盯著林傾歌。

“我狂妄,是因為我有狂妄的資本。”

林傾歌嗤笑一聲,衝他勾了勾手,“你過來,跟我比試一下。”

阿修冷哼一聲,毫不猶豫的上前,直接跟林傾歌打了起來。

然而不到十招,他就敗下陣來。

“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也敢在我麵前叫囂。”林傾歌搖了搖頭,隨手又指了一個護衛,“你來。”

被選中的護衛飛身上前,結果一掌就被打飛了,之後,又有十幾個護衛上去,然而冇有一個人能跟林傾歌過上十招,眾人的臉色一度難看到了極點。

整個護衛隊,竟然冇人能抗衡一個小女子!

事實上,林傾歌之所以能贏得那麼輕鬆,是因為法陣在無形中為她輸入了不少內力,而其他人一進法陣,內力卻在快速消散。

林傾歌轉過身,抬手指著高台上的白玉飛,唇角微微一勾,“輪到你了!”

白玉飛眉心一斂,但還是飛身上前,跟她對打起來。

在其他人眼中,兩人似乎旗鼓相當,不分上下,唯有白玉飛心裡暗暗驚駭。

這個女人……似乎很瞭解他的武功招式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