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伍家正廳之中,一眾長老齊聚於此。

伍霓裳一回來就立刻遭到大長老的厲聲斥責,“伍霓裳,雖說你是族長指定的下任主事,但你行事也不能不計後果,伍家主事令牌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玩物!”

“這場決鬥我一定會贏,所以賭注是什麼並不重要。”伍霓裳微微仰頭,語氣倨傲。

大長老臉色微變。

其實他們也覺得伍霓裳能贏。

畢竟伍霓裳能夠被指定為下任主事,實力方麵肯定毋庸置疑。

但他們關心的根本不是輸贏,他們隻想借題發揮,把伍霓裳從主事之位拉下來。

這樣一來,他們嫡親的子孫們纔有機會上位!

“我不管你是輸是贏,這主事令牌代表的是整個伍家,絕不能隨便用來做賭注!”

大長老嚴詞厲色,其他人也連聲附和。

“既然族長閉關前,將主事令牌交給我,讓我暫代伍家主事,我就有權利做任何決定,除非這個決定給伍家帶來實際性的損害,否則你們全都無權乾涉。”

伍霓裳冷笑著說道:“如果各位不服,大可以去找族長稟明情況,不必在此糾纏不休。”

話落,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
一眾長老被她的狂妄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
伍霓裳從正廳出來時,一名年輕男子緊隨其後。

這男子是伍霓裳的堂弟,伍文勝。

伍文勝嗤笑一聲,“真不知道那些老頭在瞎操心什麼,那個叫林傾歌的,對姐姐根本構不成威脅,說不定姐姐隻用十招就打得她滿地找牙了!”

伍霓裳冷笑著說道:“他們也知道我一定會贏,搞這一出無非是想借題發揮,趁機把我拉下主事之位罷了。隻要姐姐贏下三日後的比試,斷了那林傾歌一條手臂,他們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
伍文勝寬慰了一句。

伍霓裳微微凝眸。

這場決鬥,她勢必要拿下。

不隻為了堵住那群老頭的嘴,也為了讓那名玄衣男子知道,她比林傾歌更優秀!

驀地,她突然想到什麼,轉頭看向伍文勝,“讓你調查的事,查得怎麼樣了?”

伍文勝回道:“姐姐猜得冇錯,堂兄去找林傾歌麻煩,正是受了呂蓮的挑唆。”

“據當時在場的人所說,堂兄剛拿劍對準林傾歌,整個人就被打飛,當場昏死過去。”

伍霓裳冷哼一聲,“那個蠢貨,簡直冇長腦子!就他那蠢樣,呂蓮能看得上他?不過是把他當槍使罷了!”

伍文勝的臉上也露出一抹譏笑。

他那堂兄跟伍霓裳是同父異母,仗著是伍家的嫡係血脈,整日橫行無忌,偏偏是個無能的廢物。

有今日這種下場,也是意料中事。

兩人往前走了數步,伍文勝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姐姐,我剛剛在門口碰到了呂良,他說有事找你,你要見他嗎?”

伍霓裳遲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決定去見呂良。

呂良一見到她,立刻開口道:“霓裳,聽說你要跟林傾歌決鬥,這事是真的嗎?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伍霓裳話音剛落,呂良就急切的說:“你聽我一句勸,馬上取消這場決鬥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