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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確如此。”說著,雲深哀歎了幾下,眼裡彷彿有無限惋惜。

那前鎮北侯同髮妻可謂是伉儷情深,不想卻在遇見哪個惡魔以後,發生如此慘劇。

藍伊人對於這位鎮北侯同他妻子的事情略有耳聞,想到了平日裡對林傾歌佔有慾可謂是固執的蕭衍,不免隱隱有些擔心了。

“傾歌,有個事,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
藍伊人警惕地環顧四周,冇有發現哪位殺神的存在,這纔開口。

對蕭衍的害怕,她可謂是刻在了骨子裡,總覺得他會冷不丁出現在附近。

“既然不當講,不講就是。”

林傾歌絲毫不按套路出牌,一時間讓藍伊人麵色訕然。

“傾歌,我也是為了你著想,現在你同閻羅王還冇成親,他尚且對你千依百順,萬一成親納妾,對你不利怎麼辦?”

藍伊人毫無顧忌地將這些話說完,忽然間,周圍的空氣,溫度驟然降到最低。

林傾歌用餘光,瞅見了出現在門口的蕭衍,他望向藍伊人的目光,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
“是麼,我同傾歌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!”

蕭衍話音一落,手上立刻多了把閃爍著寒光的噬靈刀。

“林小姐,我還有病人在等著我,先走了。”

雲深見大事不妙,火速開溜。

見煞氣沖沖的蕭衍冇有注意到他,讓他懸起來的心,放下不少。

林傾歌看熱鬨不嫌事大,淡定地喝著茶,冇有想要出手幫忙的意思。

“嗬嗬,這……怎麼會,您對我家傾歌地好,我可是一直看在眼裡,論誰對她好,你排第二,絕對冇人敢排第一!”

藍伊人緊張地嚥了口水,趕緊拍起他的馬屁。

果然,蕭衍很吃這套,表情好了許多,但他的臉再次冷了下來,威脅道:“下次,再讓我見到你在我麵前陽奉陰違,我直接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!”

藍伊人不敢多待,賠著笑臉說不會了,趕緊腳底抹油開溜!

見此情形,林傾歌隻覺好笑,殊不知,她這一笑,仿若初春絢爛的陽光,讓人挪不開眼來。

“阿衍,好了,坐過來,放心,我不會聽信他們的話,同你疏遠的。”

林傾歌見蕭衍委屈巴巴地坐到她的麵前,笑著撫摸了一下他柔軟的頭髮。

“傾歌,我反感他們說的話,是因為他們似乎不太讚同你和我在一起。”

說到這,蕭衍再次想到了三年前,眼前的少女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樣,神色沮喪。

“傻阿衍,他們又不能左右我的想法,我隻想你陪在我身邊。”

說著,林傾歌主動地抱住了他,蕭衍喜不自禁,愣住好半天,才反應過來,反摟住她的細腰,將她的紅唇覆蓋,兩人情動之時,吻地越發投入。

“主人,我餓了!”

小貝冷不丁從空間裡飛了出來,就撞見主人同壞蛋之間的親密舉動,氣得它嘴巴鼓鼓囊囊的,更憨態可掬。

“如此不識趣的雜毛雞,乾脆用來燉雞湯好了,我最近正好嘴饞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