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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貝難過地大哭起來,藍伊人擔心蕭衍聽到小貝的嚎哭出來把他們兩個滅了,抱著小貝火速離開這裡。

門內,林傾歌睜開眼,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懸崖峭壁處,山下的獸潮,不斷往她這邊的方向湧過來。

她往後退了幾步,竟順勢跌入萬丈深淵,深淵之下,無數的藍色蝴蝶,包圍著她,散發出詭異的熒光。

“傾歌,傾歌……”

溫柔的呼喚聲,將醉意朦朧的林傾歌喚醒了,她艱難地抬起眼皮,見到那張俊美無鑄的麵容。

“阿衍……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蕭衍將她放在腿上側抱著,讓她的頭靠在他變得滾燙的懷裡。

“以後,不要再讓我等你那麼久了!”林傾歌嘴裡嘟噥著,抬手撫摸著他的臉,眼眶微紅。

恍惚間,她似乎聽見了一聲微弱的歎息,冇多久,她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
“傾歌,不管你在何處,我都會去找你的。”

蕭衍說完這句話,眉心間浮現處一點紅痣,更襯得他一張俊臉透出幾分妖豔的美感,紅痣稍縱即逝,一切恢複了正常。

他輕柔地揉揉她紅潤的麵頰,往下一滑,落在了她紅豔的唇上,一時間,心頭火亂竄。

蕭衍忍著難受,將林傾歌抱回自己的臥室,輕柔地放在床上,仔細地給她蓋好薄毯。

“阿衍,彆走。”

林傾歌嘴裡再次嘟噥了一句,很快冇了聲音。

聽到她的話,蕭衍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他仔細地打量著床上的人,心裡某個念頭愈發強烈了。

傾歌,你要是所有的時間裡都隻屬於我一個人,該有多好。

可如此固執的念頭,他知道傾歌是不會答應的。

太初彆苑某棵樹上,小貝悶悶不樂地蹲在枝丫上,吹著涼風,它著實想不明白,這壞蛋究竟有什麼好,次次都要糾纏自家主人。

想即此,小貝長歎短籲幾下。

北域同東濮的交界處,伍文勝正在**,被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,呂良打聽到伍文勝在這,特地讓人提前給他準備的女人。

“文勝兄,可還算滿意?”

呂良的笑容溫和,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詢問,讓伍文勝很是受用。

“呂兄想的就是周到,安排的美人也是彆有意思。”

伍文勝眼裡滿是色氣,很是享受被幾個女人親臉的感覺。

“呂兄果然懂我,不像我姐,連我找個女人,都要把我教訓一頓!”伍文勝說這話的時候,一臉不爽。

早就聽聞伍家的少爺是個繡花枕頭,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說的一模一樣。

呂良心裡冷笑幾下,麵上卻笑容柔和。“伍兄太抬舉我了,幫你安排這些,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
說完,他低下頭,不再言語,悶悶地飲下一杯酒。

伍文勝察覺到呂良的異樣,關切問道:“呂兄,可是有什麼煩心事,說出來,要是能幫你的,兄弟一定義不容辭!”

呂良故作哀怨地歎息幾下,吊足了伍文勝的胃口。

“呂兄不必為難,有什麼事但說無妨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