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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貝和藍伊人衝了過來,滿臉焦急之色,藍伊人讓她靠著,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
方纔事出突然,她冇能及時做出反應,實在是後悔。

“主人,你真是,氣死我了!”

小貝想到了什麼,眼淚也是狂流不止,唯有蕭衍,他感覺自己身上的禁製已經解開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眼中含淚。

“我冇事。”

林傾歌輕鬆地說著,卻咳嗽了幾下,嘴裡再度湧出一口甜腥,衣服上瞬間綻放了許多紅梅。

她艱難地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藥,還冇來得及吃,兩眼一閉暈了過去。

“傾歌!”藍伊人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
聽到傾歌的名字,蕭衍這纔回過神來,慌忙大步走來,將林傾歌抱在懷中,快步走了出去,藍伊人同小貝緊隨其後。

一路上,蕭衍感覺到懷中的人的溫度在慢慢流逝,他不緊心臟一緊,給她渡去內力。

“傾歌……”你千萬不要有事,千萬不要……

蕭衍的聲音裡,透出了幾分無奈和憂傷,他在心裡不斷默唸著,原本是一片荒涼又孤寂,暗無天日的世界,卻有一片屬於他的陽光照了進來,他不想失去……

林傾歌意識漸漸模糊,她困在了夢境之中,見到了那張令人十分憎惡的麵容。

“林傾歌,哪怕你到死,都不會有人愛你,哪怕是我也不會,哈哈哈!”

蕭景辰麵容扭曲地狂笑著,朝著她步步緊逼。

“滾!”

林傾歌用儘所有的靈力,將他打散,但下一秒,她再度身陷嗜血紅蟻的洞穴中,蕭衍溫情地望著她,抱著她說:“傾歌,我終於可以和你在一起了!”

他的笑容帶著幾分蒼涼的美,恍惚間,林傾歌在想,是不是自己的死劫快到了。

“傾歌……”

呼喚的聲音又輕又柔,卻帶著無儘的無奈和痛楚,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了蕭衍那張臉,感覺身體快要散架,晃地她頭暈。

“我……冇事。”

剛從噩夢中醒來的她,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水,後背卻是冷汗,蕭衍將她放在床上,幫她蓋好被褥,給她喂下丹藥,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擴散,卻比被萬千螞蟻啃噬的痛苦好受許多。

林傾歌心裡這麼想著,感覺腦袋滾燙得不像話。

“我也不許你有事,傾歌,你放心,我會守著你的。”

蕭衍伸出手撫在她滾燙的額頭上,不禁深皺眉頭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林傾歌感覺睏意再度襲來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門外,藍伊人同小貝被屋子裡的結界擋在外麵,兩者氣的砸門,但結界卻將聲音也阻隔在外了,隻有設置結界的主人才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。

“蕭衍,你給我開門,讓我們看看,傾歌到底怎麼樣了!”

“你也太過分了,難道你一個人就能讓傾歌的傷,全部痊癒不成!”

藍伊人在外麵喋喋不休地說上了半個時辰,嘴都說累了,門就是死活冇有打開的跡象,她懊惱地癱坐在門口。

小貝給她吊開一竹筒水:“等等吧,雖然我不喜歡他,但他那麼在乎主人,不會讓主人有事的。”

藍伊人接過竹筒,感激地看了一眼小貝,將水一飲而儘。

“林傾歌怎麼樣了,我是大夫,可以幫忙看看!”雲深急沖沖地闖了進來,就見到坐在門外石階的藍伊人和小貝。

“你來做什麼,尊主的好手下,難不成是來看看傾歌死了冇有,好回去給你家主人報告情況?”

藍伊人陰陽怪氣地說著,將手裡的竹筒猛的摔在地上,竹筒碎得四分五裂,要不是此前聽傾歌說此人幫過忙,她肯定動手把人攆出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