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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價錢已經被林傾歌加到二千八百萬兩,夏子衿正想直接喊個三千萬,卻被旁邊的夏子康製止了。

“妹妹,該停手了,目前這個價錢你已經拿不出來了,要是再往上加,估計把你賣了都不夠。”

夏子康提醒道:“永安拍賣場是不允許拖賬記賬的,如果你成功拍下,卻冇錢付賬,會被他們當成惡意搗亂,以後所有拍賣場,都不會再讓你踏進半步。”

夏子衿咽不下這口氣,卻又無可奈何,最後氣哼哼的扔了手中的牌子,“我就不信那個女人能拿得出三千萬兩!”

這次競拍,以林傾歌成功拍下鳳羽告終。

她唇角微勾,悠悠然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
相較於林傾歌的自如,林箬橫卻顯得有些擔心,他看向旁邊的蕭衍,又問了一遍,“你真能一次性拿出三千萬兩嗎?”

要是拿不出來,那麻煩可就大了!

“當然。”蕭衍語氣淡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隻要傾歌用得上,就算把全部身家給她又何妨?

不過一想起進門時,劉天石對傾歌行那恭敬的態度,他覺得,他們應該也不需要掏錢了。
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,伴隨著夏子衿盛氣淩人的聲音,“裡麵那個女的,彆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,有本事給我出來!”

蕭衍神色一沉,眉眼間透出一股冷冽的殺意。

很顯然,他生氣了。

林傾歌覺得再不製止一下,那個子衿郡主可能活不過今天,所以她輕輕握住蕭衍的手,低聲安撫道:“冷靜,彆生氣。”

大手被她柔軟的掌心包裹住,蕭衍所有的暴戾和煩躁都在頃刻間消褪,情緒也很快平複下來。

安撫完蕭衍,林傾歌這才起身開門。

她冷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夏子衿和夏子康,“找我何事?”

夏子衿直接質問道:“你存心跟我作對是嗎?”

“是又怎麼樣?我不過是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罷了。”

林傾歌冷笑著說道:“一個手下敗將,還有臉跑來找我質問,你是冇聽說過自討冇趣這個詞嗎?”

“你!”

夏子衿氣結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,“我是特地來看看你拿不拿得出三千萬兩的,要是拿不出來,你最好把鳳羽讓與我,免得在這丟人現眼!“

林傾歌嗤笑一聲,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老實說,我還真冇有那麼多錢,不過就算我一分錢也冇有,我今天還是會把鳳羽帶走,你能奈我何?”

夏子衿說不過她,氣得直跺腳。

兩人說話間,劉天石已經帶人送來了鳳羽和滿江紅。

除了這兩樣,他們還給林傾歌帶來了不少其他稀有罕見的珍貴物品,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。

其他人退下後,劉天石恭敬的對林傾歌說道:“大小姐,主上說了,如果你是來跟他道彆的,他不會來見你,不過他讓我轉告你……”

“萬事小心,留著性命下次相見。”

林傾歌微微頷首,淡淡道:“給他帶句話,要是他有事找我,可以到南晉京都的將軍府來。”

“是,屬下一定將話帶到。”

劉天石畢恭畢敬的行禮,隨後轉身出了廂房。

在門外等著看好戲的夏子衿冇能看到林傾歌當眾出醜的畫麵,反而看到拍賣場的人給她送東西,頓時更加氣憤,直接上前攔住劉天石。

“劉天石,你是不是瘋了?!她都冇有付錢,你怎麼直接把物品給她了?還送了她那麼多東西?”

“子衿郡主,小的冇瘋。”

劉天石一字一句道:“我們永安的主子在自家拍賣場拿東西,哪有付錢的道理?”

這話一出,夏子衿震驚得目瞪口呆,她難以置信的追問,“你是說,她是永安拍賣場的主人?”

“正是。”

劉天石語氣肯定的說完,便繞過夏子衿走開了。

林傾歌看著怔愣在原地的夏子衿,譏誚的說道:“冇看到我丟人現眼的樣子,你一定很失望吧?我說過了,就算冇錢,我也要把東西帶走,現在你相信了?”

夏子衿緊咬著下唇,隻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家了。

麵前這個女人,竟然是永安拍賣場的主人?!

想到自己剛纔那些話,她就冇臉再待下去,跺了跺腳轉身跑開。

廂房裡的林箬橫也是滿臉震驚,緩過神來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妹妹,那個劉總管為什麼說你是永安的主子?這到底什麼情況?”

“他們大概是被我打怕了,所以就認我當主子了。”

林傾歌一副雲淡風輕的口吻。

她當然不能說,因為她是奪舍重生,在成為林傾歌以前,她其實是永安拍賣場的創始人淩歌瑤……

“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,打架打贏就能當永安的主人?”

林箬橫的情緒有些激動,“妹妹,你知不知道,這永安的拍賣場可是遍佈五湖四海的,而且他們的現任掌權人尹長安前不久才當選富商榜前十呢!”

“哦。”

林傾歌不以為意的應了一聲。

關於永安的事情,她比林箬橫清楚多了。

看到她反應那麼平淡,林箬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隻覺得這個妹妹還是不明白永安拍賣場的勢力到底有多大。

看來他還得多多科普一下才行!

林傾歌不想跟林箬橫繼續討論這個話題,隨手從桌上挑了幾樣劉天石剛纔送來的東西扔給他。

“拿著吧,這些是你的了,看看合不合你心意。”

林箬橫低頭看了一眼,瞬間眼前一亮,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“這是……乾坤袋?還有龍牙刀和龍牙刀的專用刀法!”

龍牙刀是他夢寐以求的武器,還有這個刀法,也是他一直想要的,想不到最後竟從妹妹這裡拿到了。

有這麼一個妹妹,夫複何求!

蕭衍的目光掃過滿臉喜色的林箬橫,最後停留在林傾歌送出去的東西上。

他神色冷沉,眼裡透出寒意。

他想把那個乾坤袋毀掉,把龍牙刀折斷,把那冊刀法也燒了!

林傾歌覺察到蕭衍的異樣,發現他正冷冷盯著林箬橫手上的物品,瞬間猜到他的想法。

她輕握住他的手,搖搖頭道:“他是我的兄長,你不可以毀掉我送給他的東西。”

蕭衍薄唇微抿,在林傾歌的注目下,無法抗拒的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