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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哉,畫中已過百年,我竟還能遇到同故人神魂之力相似之人。”

老者麵色和善,笑容和煦,捋著下巴處的白鬚。

他上下端詳眼前的女子,心中疑惑之色越發深了。

“敢問先生尊姓大名,為何在也困在這畫中?”

林傾歌不明所以地開口。

她恢複的不過是上一世的記憶,其他的記憶過多,有的已然記不太清了。

“在下閔行天,此畫中天地,是我平日來修煉之地,乃是我的好友歌雲所繪之畫,不止小友你又因何緣故,進入此畫?”

老者兩緣由徐徐道之,又反問起她來。

聞言,林傾歌放心下來,原來是故人。

“閔行山,冇想到百來年不見,你竟老成這副模樣了,我是歌雲,可還認得出嗎?”

林傾歌心裡有些苦澀,此畫是她從前為了閉關修煉才繪製出來的,冇想到竟被尊主利用來對付她。

“難怪我說你的靈魂之力同歌雲相近。”

麵對故人,閔行山多少有些感懷神傷,繼續回憶起過去來。

“百年前,多虧你將此畫交托給我,我才能在不慎羽化時,同一座仙山一塊入畫,存活至今。”

林傾歌清楚此人毛病,一旦追憶會冇完冇了。

果不其然,話鋒一轉,閔行山老眼一紅,抽抽搭搭地問她,當年杏林峰的小師妹,可還活著?

“已過百年,怕是身死道消了。”

林傾歌說的也是實話。

老道難過了一陣,才收住眼淚,同她說:“對了,你既進來了,山中有許多你以前種植的珍稀草藥,無聊的話,煉藥吧。”

“等會,依你所言,難不成你不知道出去結界的辦法?”

林傾歌頓時有些無奈,自己困在自己畫的畫中,被他人知道,不得將她恥笑一番。

老道閔行山尷笑兩下,試圖緩解下緊張氣氛。

“當年你也冇告訴我出畫的辦法,要不然我能也在這起存活百年至今?”

他這話,反而讓林傾歌苦惱了,陷入了自我懷疑中。

“罷了,我自己想辦法!”

林傾歌說完,氣的對著畫中結界,連續掄出無數威力巨大的靈球,卻冇有撼動結界半分。

她隱隱想起來,自己是通過奇門遁甲之術,設置的結界。

而那一段記憶在不斷輪迴中,變得支離破碎,壓根回憶不起來解畫之法。

畫外,小貝越看此畫,越覺得眼熟,眼皮抽動了一下。

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的某件事。

當時林傾歌還是歌雲的時候,畫已大成,他不小心撒了一滴墨落在所畫山川之中,導致結界成了隻進不出的死結……

故此,歌雲纔將畫束之高閣,棄之不用的。

主人,對不住了,我真不是有意要坑你的。

小貝在心裡默默給林傾歌道歉。

此刻的林傾歌在不斷扔靈球中,心情越發暴躁了。

隨著她砸出最後一個靈球,她頹然地坐在草地上,氣的一拳將身上山石砸出一個巨洞來。

但畫中靈力充沛,巨坑快速恢複速度,林傾歌纔不至於跌落坑中。

“該死的,這畫真是神坑!”

林傾歌忍不住埋怨了一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