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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問閣下是?”

雲深警惕地看著忽然從畫中跟著出來的老道士。

“在下閔行山,是她的好友。”

閔行山和藹一笑,說完望向蕭衍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。

他笑得更燦爛了:“歌雲,多日未曾踏足世間,我先行一步,遊山玩水去了。”

說罷,人轉而身影一晃,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
外邊無等,樹葉卻嘩嘩作響,冇一會聲音停歇了。

雲深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身手,對他的身份好奇,卻也不敢多問。

林傾歌將蕭衍攙扶起來,看向雲深:“你過來幫我一下。”

兩人攙扶著蕭衍,將他平放在書房內的軟榻上。

林傾歌幫他蓋好軟被,給他把脈,眉頭不禁緊皺。

“怎麼回事,幾天不見,他怎麼內息紊亂,內傷也變得如此嚴重?”

蕭衍的身體,本被奇毒纏身還剩半條命,現在直接變得奄奄一息了。

她嗅到周圍未散儘的魔力的氣息,再次皺眉。

“冥王為了讓你能從畫中出來,他以壽命做陣,才破了畫中世界的結界。”

雲深從旁解釋著,對他此舉心生佩服之意。

兩人情深意重也是理所應當了,他心中釋懷許多。

“主人,能理我一下嗎?”

小貝吃了丹藥,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半仰躺在書桌上。

“小貝,難道你也以自身壽命……”

林傾歌轉而望向小貝,見他可憐兮兮的,更是不解。

“冇有,主人,我是給伍家所有人恢複記憶,才變成這副模樣的。”

小貝努力想要翻身,卻委實顯得艱難。

在一旁呆著許久的雲深,有些手足無措,他實在是幫不了什麼忙。

“雲深,你先回去吧,幫我轉告尊主,困我入畫一事,過幾天,我會找他討回利息的!”

林傾歌算是下了逐客令。

哪怕雲深是站在她這邊,但他始終是宇文浩的哥哥,難保不會有一天,尊主利用弟弟的性命威脅哥哥。

“好吧,我先走了,保重。”

雲深訕訕一笑,過去撫摸了一下小貝的背毛,這才離開。

書房外,樹影婆娑。

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,灑落在窗前的空地上。

小貝同蕭衍一塊躺在床上,正睡著覺。

床邊,林傾歌正在盤腿打坐,麵前上空出漂浮著從畫中帶回來的草藥。

她將草藥們合在一塊,用離火進行淬鍊。

這一次,因在畫中修煉神速的緣故,她的靈力成倍增長,煉丹隻需要兩盞茶功夫就煉好了。

三個丹藥懸浮在半空中,不同的藥香雜糅在一塊,卻出奇的好聞。

林傾歌用靈力一推,其中兩個丹藥飛到蕭衍同小貝的嘴上。

她通過靈力將丹藥化作一股藥氣,鑽入兩人口中。

第三顆丹藥,她是用來補充靈力的,直接用另一隻手抓住放進嘴裡嚥了下去。

控製丹藥化作藥氣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需要施術者有著強大的精神力量才能做到。

過了半個時辰,林傾歌隻覺得手臂發酸,丹藥終於全部化為了藥氣,冇入兩人體內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