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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傾歌半夜裡睡著熱,一腳將被子踹開了。

她睡夢中,感覺到有人在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,給她慢慢蓋好被子。

“阿衍,彆鬨,快睡吧。”

她說著,轉身挪動身子往裡麵靠去。

蕭衍站在床邊,見她如此行徑,眼中多了亮光,脫了鞋往床上躺去。

林傾歌靠近他,縮在他的懷中睡著了。

“傾歌……”

蕭衍輕喚她的名字,仔細打量著她的睡顏,心裡湧現出無窮的歡喜來。

他眼中含笑,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落了幾秒,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收了收,這才睡去。

幾個時辰後,破曉的白光照射進來。

林傾歌揉揉眼睛,睜眼就見到了旁邊躺著的人,驚得她坐了起來。

待她看清對方是蕭衍時,才鬆了口氣。

她注視著他姣好的睡顏,伸手撩撥他的睫毛。

“彆鬨,讓我抱會,晚點你要去學堂了。”

蕭衍眼睛微動,一把將她圈在懷中,聲音低沉卻富有磁性。

林傾歌任由他這麼抱著,彷彿時間在此刻停止。

等過了一會,蕭衍才完全醒來,戴上麵具時,在她唇上再次落下一個吻,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外。

柔軟的感覺,仍停留在唇上。

林傾歌撫著下唇,柔媚一笑。

“傾歌,快準備一下,該去學堂上課了,今日是琳藍長老的樂理課。”

門外,藍伊人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
林傾歌過去打開門,當著她的麵簡單收拾了一下,這才隨同她一塊出去。

學子居所的東北方。

陳梅梅同楚文香並肩而行,聊起最近的事情。

“我昨晚聽說,離燼長老居然幫那個小賤人出頭了,真是可惡!”

陳梅梅咬牙說話的同時,心底催生的怨氣,在無意中,將纏繞在她脖子後邊的黑氣,滋養得體型又擴大了數倍。

“噓,彆說了,她在對麵。”

楚文香昨晚一直在做噩夢,神色憔悴。

她對於上次林傾歌煉藥的事情,仍心有餘悸。

事後,她越想越覺著,林傾歌不是個能招惹的存在,也想趁機收手作罷。

但陳梅梅卻不肯放手。

樂理課上,琳藍長老簡單地給他們講解了通曉樂理的重要性。

“靜心,收心,方可思考出突破境界的辦法。”

琳藍說完,當場給他們演奏了一曲清心丸。

曲聲悅耳動聽,甚至不斷有雄渾的靈力,不斷從琴絃中冒出,飄散各處。

大多學子聽著都覺著好聽,冇聽出什麼特彆。

琳藍彈奏時,想起幾百年前的時光,一晃而過,再看向林傾歌,頗為一種物是人非之感。

後邊的曲聲越往後越顯淒苦。

曲聲停止,學子們各種給琳藍花樣拍馬屁。

“琳藍長老,當真是一曲驚人!”

“此曲隻應天上有,人間能得幾回聞,今日聽得琳藍老師一曲,此生無憾已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傾歌聽著他們說的話,不免發笑。

“你笑什麼,我看你連琳藍長老彈得什麼都聽不懂吧!”

陳梅梅見縫插針,直接開口諷刺。

周圍的學子們,不發一言,隻是笑著看熱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