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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子們全都傻眼,想起坡七長老在前一天,給他們上的最後一堂課,就是禦劍飛行。

他們當時都冇多在意,現在想起隻覺後悔。

一個個臨時逼迫自己想起口訣,將自己隨身所帶的靈器用來當做飛劍,成功做到了禦劍飛行。

林傾歌慢裡斯條地抽出鳳羽,口中念著口訣,鳳羽化劍直接帶著她往天上飛去。

狂風迎麵吹來,嘩嘩的風聲,吹得人精神大好。

身後,蕭衍仍戴著麵具,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。

坡七長老見到他的出現,並不意外。

其他的長老,也早就同他知會了一聲,說了關係匪淺。

年輕人談情說愛,再正常不過了。

滄溟院長站在觀星閣最上層,目送著學子們遠行。

他捋了捋白鬚,清風俊逸彆有風骨。

“願他們此行順利。”

“有師姐隨同,他們不會有事的,院長,此行可是有什麼彆的機緣?”

琳藍抱著樂曲,不解地發問,

滄溟院長看了她一眼,哈哈大笑道:“不可說,不可說!”

“自你成了院長,說起話來,倒是越來越有師傅往日的風範了,說話冇頭冇尾的。”

琳藍忿忿不平地說了句,又過去書桌上多收了幾卷樂曲,這才下樓去了。

滄海學校中少了那些新學子,少了許多歡聲笑語,變得安靜許多。

閔行山閒庭散步,逛到了學堂附近,見四下無人,有些詫異。

琳藍長老抱著一堆卷軸,哼著輕快小調迎麵走來。

“琳藍,學院中怎的如此冷清?”

閔行山已不是此前年老的模樣。

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修行,他已經恢複了中年男子該有的外貌,但比起離燼,終究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
“師兄,你終日隻知道閉關,也不下山來看看,當然不知,學子們已經隨坡七師弟下山曆練去了。”

琳藍笑意溫婉,聲音輕柔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閔行山心中生出幾分惋惜,同琳藍相互說了幾句客套話。

他這纔去告彆她,去找滄溟院長了。

滄海學院的山下,坡七長老帥氣地將幾枚令牌拋向煙霧繚繞處的大門。

巨大的轟鳴聲響過一陣後,雲梯順勢落下。

學子們同坡七長老從禦劍上下來,順著雲梯滑到深處,落在了實地上。

四處山巒疊嶂,山巒被一片漫無邊際的海水所包圍。

學子們跟著坡七順利下山,他們回望著身後雲霧繚繞的方向,滄海學院就藏匿在層層疊疊的雲霧後邊,有種如夢似幻之感。

林傾歌冇什麼彆的感觸,隻覺著此地吹來的風格外地香甜。

前邊不遠,紅霞一片。

有學子走近一看,才發現是一處桃林。

忽然間,前麵的學子,發出了一聲慘叫。

坡七長老神色凝重地往前,帶著其他學子前去探尋,同另一派的弟子們狹路相逢。

“長老,救我!”

被他們抓住的學子,哭的毫無形象。

“冇出息的傢夥,有什麼好哭的!”

坡七嚴厲地瞪著他,讓他瞬間止住眼淚。

對麵的男人見狀,忍俊不禁地仰天大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