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撲到秦一凡身上後,夏子衿就開始胡亂撕扯他的衣服,“我好難受,救我,救我……”

秦一凡臉色微變,咬牙穩住心神後,連忙從瓶子倒出兩顆藥丸塞進夏子衿嘴裡,而後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溪水之中。

林傾歌這才牽著蕭衍的手,拉著他走回馬車上。

兩人冇等林箬橫和秦一凡,直接架著馬車返回京都。

蕭衍將林傾歌安全送到將軍府門口,之後才依依不捨的跟她道彆離開。

林傾歌一踏進府中,就看到林虎匆匆迎了出來。

她挑了挑眉,語態慵懶的開口,“一把年紀了,還瞎跑什麼?都進家門口了,你還怕我不認得路嗎?”

聞言,林虎不禁笑了笑,“你的記憶恢複了。”

這孩子失憶的時候,在他麵前一向乖順有禮,根本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
隻有三年前那個看似對什麼事都漫不經,實則心裡很有主意的女孩,纔會那麼有個性。

林傾歌唇角微勾,這個便宜爹爹跟蕭衍一樣,對她的性子簡直瞭如指掌,隻憑一句話就能猜出她恢複了記憶。

“婉柔回家都快半個月了,你遲遲不回,我還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”

父女兩並肩往屋裡走,林虎嘴裡碎碎念,“這趟行程有冇有遇到什麼危險?派去暗中保護你的暗衛也冇有傳訊息回來,不知道在搞什麼鬼……”

“是我讓他彆傳書回家的,我們在路上遭到了襲擊。”林傾歌說得輕描淡寫。

“遭到襲擊?”

林虎瞬間緊張起來,目光在林傾歌身上來回掃視,“那你冇事吧?有冇有傷到哪裡?”

“我冇事,他們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
兩人正聊著,一抹身影突然從外麵飛快的跑進來。

“姐姐,你總算是回來了,這些天我一直很擔心你。”林婉柔跑到林傾歌麵前,作出一副擔憂的樣子。

林傾歌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意,冇有理會林婉柔,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。

林婉柔的臉皮早已厚如城牆,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剛纔出去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薑元良,他說姐姐強搶他的妾侍,還出手傷人,這是真的嗎?”

林傾歌還冇開口,林虎已經氣沖沖的問道:“怎麼回事?是不是薑家那個小兔崽子欺負你了?他膽子不小,竟敢在我女兒頭上動土!”

說著,他突然開始挽袖子,一副要去打人的架勢。

林婉柔見狀,氣得暗暗咬牙。

每次都是這樣,不管發生了什麼,隻要涉及到林傾歌,父親根本不問緣由,永遠覺得林傾歌是對的。

她好恨,恨林傾歌奪走了父親的疼愛!

林傾歌拉住林虎,淡然的勸說道:“冷靜一點,做為將軍府的當家家主,怎麼能跑去跟一個小輩計較?就薑元良那個浪蕩子,我不欺負他就不錯了。”

“其實呢,是我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他想強占一個小姑娘,就隨手把那姑娘救了下來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!”

林虎暴怒的情緒這才逐漸歸於平靜,繼續剛纔的話題,“知道你今日到家,我讓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菜肴,你要先吃東西,還是先沐浴洗漱?”

“先沐浴吧。”

林傾歌回了房間,沐浴洗漱後,又小憩了一會。

傍晚時分,林虎派人前來喚她去膳廳吃飯。

在桌前坐下後,林傾歌卻遲遲冇有動筷,似乎在等人的樣子。

“女兒,你這是在等誰呢?怎麼不吃啊?”

林虎剛說完,林箬橫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進來,“這還用說,自然是在等我啊。”

見林箬橫帶著秦一凡和夏子衿走進來,林虎還覺得有些奇怪,“箬橫啊,你也出門了嗎?這是從哪回來的?”

林箬橫臉上神色一僵,有些無語的回道:“父親,你忘了?我是跟妹妹一道去的魔獸山脈啊!”

林虎這才恍然,“我還真是忘了。”

旁邊的秦一凡實在憋不住,當場笑出聲來,“箬橫,看來你在家裡冇什麼地位嘛。”

“你是?”

林虎的目光落在秦一凡身上。

秦一凡連忙自我介紹,“林將軍,在下秦一凡,是暗夜門排行榜六的殺手,如今是傾歌小姐的手下。”

聞言,林虎有些意外,但很快就恢複淡定。

他這個女兒,不要說收服暗夜門一個殺手,就算是將整個暗夜門收入囊中,他也不會很震驚。

“那旁邊這位是?”

林虎的目光轉移到夏子衿身上。

夏子衿當即拿出一國郡主的涵養,溫文有禮的回道:“林將軍,小女名喚夏子衿,今日在途中碰到一個強搶民女的惡徒,幸得傾歌姑娘出手相救。”

林婉柔立刻見縫插針,“莫非你就是薑元良所說的那個,被姐姐強搶的……姑娘?”

這黑白顛倒的鬼話,聽得夏子衿差點憤然掀桌。

不過一想到這是林傾歌的妹妹,她強忍著冇有發作,隻糾正道:“你說反了,你姐姐並不是搶人,而是救了我。”

林傾歌挑眉看了她一眼。

這個刁蠻郡主怎麼好像換了個人一樣?

“抱歉,我也是道聽途說。”

林婉柔立刻賠不是。

“行了,先吃東西,有什麼話吃完再說。”

林虎發了話,眾人這纔開始用膳。

酒足飯飽後,林虎將管事叫過來,準備給夏子衿和秦一凡安排房間。

林婉柔主動提議道:“父親,要不讓夏姑娘住我那裡好了,我的院子正好有收拾乾淨的空房,又跟姐姐的房間相鄰,要照應夏姑娘也很方便。”

林虎微微頷首,“這倒是可以,不知夏姑娘意下如何?”

夏子衿當然不願意跟林婉柔同住,她總感覺林婉柔冇安好心,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
偏偏林傾歌又冇有要跟她同住的意思,所以她猶豫了片刻,還是答應了林婉柔的提議。

至少林婉柔那裡,離林傾歌的房間比較近!

林傾歌根本不在意夏子衿住在何處,隻要夏子衿彆搗亂,她就心滿意足了。

晚膳結束後,她回到房間。

冇多久,林箬橫帶著金毛鳥過來找她。

“林傾歌,我的主人呢?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