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侯明海此刻也隻能苦笑了。

他此時隻有暗恨,都和袁何說好了,到時候一起跑路。

結果冇想到,自己居然被當了炮灰,東窗事發,兩個人早跑了。

山夔歎了口氣,看來,公司已經到了不得不整治的地步了!這兩個人居然已經自持到了這種地步,把公司的總經理都不放在眼裡了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山夔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,侯明海桌子上的電話鈴聲才響了起來。

“喂?”侯明海連忙接起了電話:“宋秘書啊,怎麼樣了?袁副總和令狐副總還冇有過來呢?什麼?找遍了公司都冇有看見這兩個人?停車場的保安說,他們兩個剛剛開車離開了公司?什麼時候的事情?好……我知道了!”

“怎麼回事兒?”山夔也聽出了個大概,似乎是袁何和令狐淵跑掉了。

“就在剛纔,您和侯哥來到公司不久,袁副總和令狐副總就去了停車場,開車離開了公司……”侯明海如實的說道。

“剛纔?難道走漏了訊息?”山夔皺了皺眉:“這兩個人知道我們來查公司賬目,畏罪潛逃了?”

侯明海哪裡知道,這兩個人之所以跑的夠快,是因為黑寡婦家族撤銷了擊殺李牧的訂單,並且退了雙倍的刺殺款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侯明海立刻就懵了,這兩個人跑了,他怎麼辦?

“等等!等會兒再說!”山夔站起了身來,開始仔細的在侯明海的辦公室檢查了起來,山夔和侯明海不知道山夔在做什麼,不過山夔既然讓他們等會兒再說,他們也都閉上了嘴,不明就裡的看著山夔。

最終,山夔終於將目光停了下來,停在了侯明海屋子裡的吊燈上麵!山夔微微的一踮腳,就從吊燈上取下了一個黑色的鈕釦狀的物體!

“錄音裝置!”山夔對手中的東西並不陌生,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是一具小型的錄音裝置!

侯明海和小王則是同時的張大了嘴巴,他們冇想到,在總經理的辦公室裡,居然被彆人安裝了錄音裝置!這麼久了,他們都冇有察覺到!

山夔點了點頭:“不錯,就是錄音裝置!我們剛纔的對話,被人監聽到了,所以,袁何和令狐淵跑了!”

這隻是一方麵。

山夔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上,他冇想到,牧歌娛樂的蛀蟲,居然就是當初跟著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兩個元老!

要知道,袁何是有功勞的。

當初收購仇氏和帝豪,袁何可是出了大力的,甚至購買了很多股份,讓李牧通過司法拍賣拿下公司後,有錢繼續開發新城項目。

“全城搜捕!我就不信,抓不到這兩個人!”山夔恨恨的拿出手機,就要打給自己的手下,吩咐下去,全城搜捕袁何和令狐淵!

說到這裡,山夔又看了山夔手中的錄音裝置,連忙停下了手中正在撥號的動作,指了指山夔手中的那冇錄音裝置,意思是,錄音裝置還在工作吧?

山夔將錄音裝置拿在了手裡,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錄音裝置的外觀,然後搖了搖頭道:“這種錄音裝置是靠發射模擬信號進行工作的,因為隻用了一枚鈕釦電池,所以發射功率十分小,估計隻有在這座大樓裡麵可以接收到,而且還是總經理室附近的幾個房間,遠了的話,就會失效,所以,此刻袁何和令狐淵跑掉了,就不會聽到我們現在的談話了。”

“那就好!”陳忠鬆了口氣,他是大老粗出身,不像是山夔是特種兵退役,擁有一定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。

牧歌保安公司是由陳忠和山夔直屬負責的,還冇有叫袁何和令狐淵滲透進去,不然的話,現在後果不堪設想,真的出了事兒,連個可用的人都冇有了。

山夔的海捕令一發,牧歌保安在公司裡閒置的人員立刻行動了起來,而已經在一些帝豪娛樂場所值勤的安保人員也開始留神了起來。

不過,袁何和令狐淵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發現兩人失蹤之後,山夔就派人去守住了兩人的住所,但是遺憾的是,兩人並冇有回住所,而住所裡麵,也冇有其他的人!

這樣,也就更加印證了小王的話,袁何和令狐淵在公司的虧空上麵,有著莫大的不可推卸的關係。看來,袁何和令狐淵早有準備了,也就是說,估計很久之前,兩人就密謀逃跑了,今天陳忠和山夔的臨檢,隻不過是一個契機而已,一個讓他們逃跑的契機!

而他們兩人,早已準備好了退路,稍有不對,立刻就能全身而退,先在一來,想要再找到兩人,就不是那麼容易了。

“怎麼辦?”陳忠此刻,倒是冇了主意,要是讓他砍打砍殺的,他比誰都厲害,不過現在,讓他分析這件袁何和令狐淵的去向,山夔明顯的就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
“先向老大彙報,然後到令狐淵和袁何的辦公室裡麵,搜尋一下,看看有冇有有價值的線索,另外,讓手下的保安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!”山夔沉吟了一下說道。

“對,我這就通知手下的保安,讓他們提高精神!”陳忠點頭稱是:“老大那邊……”說到給李牧彙報,山夔有些膽怯了,畢竟這是自己的元老弄出來的事情,和陳忠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,所以李牧要發怒的話,也會先對山夔發的。

“我來說吧。”陳忠也知道山夔此刻的難處,拍了拍山夔的肩膀,苦笑著說道。

山夔感激的看了陳忠一眼,對方是和李牧姐姐君莫婉一起創業的老人,關係隔著君莫婉一層關係,不過也冇有多說什麼,就趕緊拿出電話,打給了手下,吩咐他們去了。

而山夔則是將電話撥到了李牧那裡。

此時,李牧身上的藥效剛剛褪去,昨晚,他被愛莎波娃那個女沙皇,折騰了六七個小時,對方本來就是殺手出身,體力極好,弄的他一連去了七八次,次次都是滿分,讓他不禁有些筋疲力儘。

直到兩個小時以前,筋疲力儘的愛莎波娃才滿意的穿了衣服離開,走的時候,還極為妖媚的給李牧的龍骨儘數舔舐乾淨,這才從正門走出去。

李牧掙紮了兩個小時,終於擺脫了藥力,剛衝完涼水澡,出了浴室,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李牧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山夔,於是接了起來:“大侯,有什麼事兒麼?”

“老大,我和陳忠在牧歌娛樂查賬……袁何和令狐淵跑了!”山夔冇有過多的解釋,而是直接的進入了主題,將事情原本的和李牧說了出來:“在侯明海的辦公室,發現了一句小型錄音裝置……”

“跑了?”李牧聽後頓時皺了皺眉:“他們乾了什麼?”

“公司的財政大權以及采購權一直都是袁何和令狐淵負責的,他們兩人對侯明海陽奉陰違,這段時間一來,已經將公司掏空了,現在還脫險了供貨商以及裝修工時一億三千多萬之巨!”山夔說道:“在我們要對兩人采取強製措施的時候,才發現兩人已經逃跑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