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樓上房間,雪姨跟著她走進來,心裡有些打鼓,“姑娘,你有什麼話要問?”

“雪姨,你過來坐,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。”

林初瓷將她拉到沙發上,讓她坐下,然後拿出手機給她看洛雪華年輕時候的照片。

“你看看,我前天在雲城清雲彆墅發現了這張照片,當時我在想,這個女人長得好美,眉心間有顆美人痣,是不是和你很像?你的眉心間也有一顆美人痣,位置都一模一樣啊!”

“隻是痣像罷了,人差遠了。”

雪姨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,眼神裡透露出傷感。

“如果把你臉上的疤痕去掉的話,應該就會一模一樣了吧!洛雪華女士!”林初瓷盯著她。

雪姨忽然聽她叫出這個名字,驚訝的張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。

“果然被我猜對了,你就是失蹤十八年的洛雪華,戰家的大夫人,戰夜擎的生母,對不對?”

“不是,我不是……”

雪姨震驚之餘,趕緊迴避否認。

林初瓷拉過她的手,說道,“如果你眉心間冇有那顆痣,我可能不會懷疑到你頭上,可是,這顆美人痣是你獨一無二的標誌,冇有幾個人能那麼巧合也長這樣的痣!

“剛纔我在聊天的時候,提到雲城清雲彆墅,你聽得那麼仔細,因為你在那邊生活過。

“我說起戰夜擎受傷的時候,你心裡難受,才躲去廚房偷偷哭泣,這是一個母親發自內心的在心疼自己的兒子的反應。

“還有,你今天去了戰家,是不是碰到戰銘盛了?他不但冇有讓你進戰家大門,還讓人把你轟走了。

“因為你就是真正的洛雪華!他是絕對容不下你的!對嗎?”

因為林初瓷無懈可擊的推理,讓雪姨再也無法掩藏自己,她掩麵而泣,痛哭失聲。

林初瓷輕拍她的肩膀安慰,雪姨哭了好一會才止住悲傷,問道,“姑娘,你怎麼什麼都知道?你和夜擎是什麼關係?還有那三個孩子……”

等於是承認她就是洛雪華的身份了!

“你肯定冇有看過前段時間的新聞,不知道我和戰夜擎是夫妻關係,當然,我們已經離婚了。現在我是他的前妻!我叫林初瓷,那三個孩子,是我和戰夜擎的孩子!”

“林初瓷,初瓷……好好好,謝謝你……”

洛雪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謝,她救了她,幫了她,還冇有嫌棄她。

不但收留她,還讓她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三個可愛的孫子。

“不用說謝謝,如果你真是洛雪華,你便是我孩子的奶奶,我也應該幫助你纔對。雪姨,請把你的遭遇全都告訴我!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
“十八年前……”

提起往事,洛雪華心痛落淚,斷斷續續的回憶了當時。

她懷疑她丈夫揹著她密謀什麼,總覺得戰銘盛變了,和她的丈夫從前有了很多的不同。

經過她暗中觀察,開始懷疑丈夫的身份,而且還發現他經常和一個女人私下見麵,那個女人就是薑翠柔。

18年前的那天,她開車跟蹤丈夫和薑翠柔,追到一處山崖。

她和戰銘盛攤牌,兩人撕破臉,發生爭執,推搡間失足掉下懸崖,她冇有被摔死,而是被人救下。

但是也因為墜崖被石頭劃破臉,摔成植物人,昏睡了十八年,最近她才甦醒過來。

不顧救命恩人的勸阻,跑回戰家來,可是來到這裡後,她發現一切都變了。

她變成了他們口中的醜八怪,被轟出大門!

任何人聽完洛雪華的遭遇,都會忍不住同情,林初瓷給她鼓勵的擁抱。

“好了,雪姨,彆難過了,你遇到了我,我會幫助你重回戰家!幫助你早日和你兒女團聚!你也不要自卑,你臉上的疤痕可以消除的!我會安排人幫你準備手術。”

“謝謝,謝謝你,初瓷。”

洛雪華覺得林初瓷是個特彆好的姑娘,可是為什麼會和她兒子離婚呢?

“從你描述中,你是懷疑那個戰銘盛,不是你丈夫是嗎?”

“他根本就不是我丈夫銘盛!夜擎的父親可能已經被他害死了!他是冒牌貨!!”

洛雪華提及那人,情緒便再度崩潰,林初瓷安撫許久,不過也得到證實,如今的戰銘盛是個假冒的。

戰夜擎的生父也許早就慘遭毒手!

這個真相如果讓戰家人知道,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啊!

“彆難過了雪姨,等到重回戰家之日,就是揭露他的陰謀嘴臉之時!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!”

洛雪華含淚點點頭,心裡眼裡滿是對她的感激。

接下來,林初瓷安排斐洛帶洛雪華去找專業的整容醫生,不計代價,修複她臉上的疤痕。

這裡安排好,蔡餘的電話打過來,“老大,林氏集團邀請了鴻宇公司的老總孫鴻宇,今天下午2點去賽馬場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鴻宇公司是林氏集團的股東之一,林氏最近公司不穩,聯絡股東,是為了穩固公司發展。

林初瓷要拿下龐大的林氏,需要得到孫鴻宇的支援,就要從林氏手裡把孫鴻宇爭取過來!

商場上都知道孫鴻宇圓滑世故,想說服他,必須要劍走偏鋒!

*

下午兩點左右。

賽馬場上幾個大佬在這裡一邊騎馬溜達,一邊談論著當前的經濟形勢。

就在這時,一襲颯爽的英姿從遠處賽道上跑來,白色的馬匹猶如戰馬,馬背上的窈窕身影十分耀目。

女人一騎絕塵,由遠及近,瞬間吸引了幾位大佬的目光。

“喔,你們看那個女人!”

有人驚呼一聲,指引眾人看過去。

孫鴻宇和眾人轉頭,馬匹快到近處,他們都看見了美豔又氣質絕倫的女人。

“她是誰啊?”眾人都好奇的問。

如果說其他人不認識,但是人場上的顧少傑和林韻兒,都認識。

是林初瓷!

那個女人陰魂不散,又來了!

想到林初瓷把她父親奶奶和大哥都害得住院,林韻兒恨得牙癢。

“那是林初瓷嗎?就是那個豔驚四座的美人啊!”有個大佬認出她來。

“林初瓷就是她?”

“戰夜擎的前妻?”

“天啊,近距離看,她不是一般的美啊!”

眾人七嘴八舌,林初瓷到了跟前,勒住韁繩,自信的目光看向孫鴻宇。

“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鴻宇公司的孫總吧?聽說你馬術非常了得,要不要比一比?”

顧少傑發現林初瓷衝著孫鴻宇來的,猜到她的目的,阻止道,“林初瓷!你想乾什麼?冇看見我們在賽馬嗎?彆來搗亂!”

“你們賽馬我管不著,我想和孫總賽馬,又關你們什麼事?”

林初瓷美而張揚,目光充滿挑釁。

孫鴻宇被攪動了興致,“美麗的女士邀請我比試,是我的榮幸,但不知輸贏有何講究?”

“誰輸了,就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!”

“孫總,不要答應她!這個女人使不完的陰招!當心中招!”林韻兒陰惻惻的提醒。

林初瓷唇角溢位一抹冷狂,“孫總是要聽信讒言呢?還是與我比呢?難道不敢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