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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……拉我一把……”

剛剛那一瞬間,戰夜擎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一般,頹然無力的坐在地上。
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禦澤西將他從地上拖起來,戰夜擎撿起手機,麵色格外黑沉嚴肅,“東裡水庫發現女屍……我得馬上去看看……”

禦澤西聞言心驚,也快速跟上戰夜擎的步伐。

戰夜擎過度緊張,導致他雙手顫抖的無法開車,引擎點火多次都冇能成功。

“還是我來!你到副駕!”

禦澤西和他換位置,很快將車輛開出臨時指揮部。

從市裡趕往東裡水庫的一個多小時,感覺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。

戰夜擎的雙手一直緊緊握成拳頭,拚命的壓製內心強烈的痛意,心口堵得厲害,大腦幾乎都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
禦澤西和他說話,他都充耳不聞。

直到趕到東裡水庫附近,還冇聽見就遠遠看見水庫邊的警車和警察,已經拉上的黃色警戒線。

戰夜擎怎麼下車的不知道,隻知道他的靈魂都要出竅,渾身冰冷,想到即將要麵對的事實,他很害怕。

“走吧,我們過去看看!”

禦澤西打了一個手勢,率先邁步跑去,戰夜擎也提步跟上。

不管是怎樣的結果,他都要親眼看一看才行!

“薛隊!”

薛靖宇聽見喊聲,回頭見戰夜擎他們過來,讓隊員放他們進警戒線內。

戰夜擎和禦澤西一塊來到薛靖宇身邊,前麵不遠處是法醫在做現場鑒定,周圍圍著的都是警員。

“是什麼情況?死者是什麼人?”

戰夜擎臉色煞白,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天知道他耗儘多少力氣。

薛靖宇麵色深沉的解釋,“釣魚的在水庫釣魚時勾出一個編織袋,打撈上來後,發現裡麵裝得是女性肢體,並不是完整的屍體,目前法醫正在做屍檢,身份有待驗證。”

聽了這話,戰夜擎腦袋“嗡”地一下,像是被人拿鐵錘重重地掄了一下,疼得快要炸裂了。

屍體,而且還被分屍成兩半……

他不敢想象,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,逐漸僵冷。

禦澤西也被震驚到,被分屍的女屍會是誰?

不可能是初瓷吧!

禦澤西和戰夜擎對視一眼,兩人還是決定上前檢視,但是看到屍檢的場麵時,還是令人震撼,作嘔。

戰夜擎無法形容眼前駭人的場景,他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翻騰起來,兩天都冇吃東西,胃酸都吐了出來。

禦澤西同樣不忍直視,即便是他見過很多血腥的場麵,現在依舊覺得滲人。

隻剩一半的屍體被劃出很多血痕,一刀刀就像被淩遲,觸目驚心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不可能是瓷瓷……”

戰夜擎費力的抬起頭,猩紅的眸子裡都是淚水。

薛靖宇上前拍拍戰夜擎的背說,“你們先到旁邊來休息一下!”

他把兩人都帶到一旁,繼續道,“最快的辦法就是做DNA鑒定,檢驗一下她是不是初瓷,戰夜擎你回去一趟提供一下初瓷的DNA樣本。”

“我安排人去吧!我有初瓷的毛髮樣本。”

禦澤西曾經收集過林初瓷的一根頭髮,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。

就這樣,禦澤西讓手下將林初瓷的毛髮藝術品相框送過來。

現場屍檢做過,警方將死者屍體帶回警局,還要進一步做詳細屍檢。

戰夜擎和禦澤西跟著薛靖宇一塊去警方,等到禦澤西的手下送來那份毛髮作品後,交給警方,由法醫來做鑒定。

“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,這邊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。找林初瓷的事,我們警方會全力以赴的!”

薛靖宇很怕戰夜擎會垮下來,看他的精神狀態十分的差,就像冇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可怕。

“我送他回去,有事請及時和我們聯絡。”

禦澤西扶住戰夜擎,帶他離開警局。

送戰夜擎回戰家的路上,也許是太過疲憊,戰夜擎在路上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
等到車停在戰家門口,禦澤西發現他在沉睡,他本來不想打擾他,想下車到外麵打電話,但開門的聲音還是驚醒了戰夜擎。

“瓷瓷!”

他像是墜入一個可怕的噩夢裡,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還在叫著林初瓷的名字。

但睜開眼,哪裡還有林初瓷的影子,他發現自己還在車裡。

“到你家了,你回去休息吧!”

禦澤西說道,戰夜擎捏了捏疲憊的眼窩,搖頭,“去指揮部!瓷瓷不會死,不會死……”

他嘴裡唸唸有詞,像是在自我催眠似的。

禦澤西歎口氣,隻能重新發動引擎,把車開走。

*

輪船繼續航行中。

林初瓷躲進狹小的衛生間,反鎖上門,她在想辦法,怎麼才能打開手上的鐐銬?

身邊冇有任何可利用的東西,她試了好一會兒,都冇能把手腕抽出來。

“嘭嘭……”

兩分鐘很快過去,外麵響起急促的拍門聲。

“時間到了!”

無影沉聲催促。

“我馬上就好。”

林初瓷在裡麵答應一聲,最後不得不放棄,再另尋彆的機會。

從衛生間裡出來,林初瓷一副病懨懨暈船的樣子,無影打量她一眼,警告道,“彆想耍花樣!”

“冇有……我大概是暈船,頭暈,無力,想吐……”

林初瓷發出一聲嘔吐聲,還朝他吐出一口水,無影嫌棄的後退兩步,戒備心稍微降低一點點。

就在這時,無影接到電話,看了一眼,退出去,並且鎖上艙門。

林初瓷立刻靠近艙門縫隙,想聽聽他在和誰通電話。

外麵隱隱傳來男人的說話聲,“堡主,林初瓷已經被我抓住,我現在正在回城的路上。”

黑鯊堡的大佬雷煞得知這一訊息,心情大好,“好!做得好!一定給我看住了,彆讓她跑了!抓住了林初瓷,不信釣不到戰夜擎!”

“屬下明白!”

通話斷了,林初瓷趕緊回到剛纔的位置上,外麵的男人開門檢查一下,見林初瓷趴在地上像是睡著了,才重新鎖上門。

四周光線又暗了下來,林初瓷睜開眼,目光犀利而凝重。

她總算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!

原來是黑鯊堡的人!

既然是黑鯊堡出手,抓她的目的,必然是為了對付戰夜擎!

想到這裡,林初瓷心裡下定決心,一定要找機會逃出去才行。

可是該怎麼辦?

用什麼辦法才能乾掉外麵那個男人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