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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機會隻能靠自己創造和爭取!”

林初瓷做任何事都不會指望彆人來施捨自己,任何事和條件,都要通過自己努力和拚搏得來。

天上怎麼可能會掉下餡餅?

戰夜擎發出一聲輕笑,“你說的好,說的對!我讚成你的話。”

以後他會想儘一切辦法創造和爭取機會的!

“你可以坐下來,我們開誠佈公的談談。”

林初瓷隻希望他能和她保持點安全距離,距離太近,她無法思考。

“好!”

戰夜擎收回身體,在她麵前的椅子上坐下來,大有洗耳恭聽之意,“說吧,你想談什麼?”

“我想說一下,我這個人的一些想法。”

“好,你說!”

戰夜擎想瞭解的也就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
林初瓷看著杯中糖水,緩緩道來,“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的經曆,我對男人很失望,所以這輩子也冇有想過要結婚。和你領證,那是我的疏忽。”

如果不是戰老夫人私下操辦,她是不可能和彆人領證註冊的。

“我能理解你,不過我想說的是,他們隻是代表部分男人,不代表全部,至少,我和他們不一樣。如果我們結婚,你會發現,我會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。”

戰夜擎已經調查過林初瓷,瞭解過她以前的事,知道她和顧少傑也有過一段感情,但顧少傑狼心狗肺,辜負了她。

也查到她母親當年生病,她的父親不但見死不救,反而在她母親出事之後,娶了唐美蘭。

這樣的父親和那樣的男朋友,都導致她對感情徹底絕望,甚至,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。

“我知道,你是怎樣的人,我很清楚。”

戰夜擎對“木棉”的執著,讓林初瓷相信他會是一個專情專一的男人。

可是,這並不能成為她一定要結婚的理由!

林初瓷認真的注視著他的眼眸,問道,“你告訴我,女人為什麼一定要結婚?”

“女人需要男人,家庭可以帶給女人安全感,婚姻是兩個人的約定,也是一種相互的責任。”

戰夜擎說出自己對婚姻的理解。

“你說的可能冇錯,對於大部分人是那樣,可是我覺得,女人單身一樣可以活得很好。男人能給我帶來什麼?

“愛情?我不相信這種風花雪夜的東西能夠一輩子持久。

“金錢?我自己有雙手,想花多少自己會掙。

“房子車子?想要多少我可以自己買。

“家務我會做,飯菜我也會做,孩子我自己會生。

“男人會做的我都會做,男人不會的我也會,你說我要男人乾什麼?難道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
聽她說出長篇大論,戰夜擎很明白,也有些心疼,她受過傷的心,依舊不能相信男人相信愛情,這可能是她拒絕他的主要原因。

“但是一輩子那麼長,你總不能一個人孤獨終老吧?”

“未來的生活,我隻想和兒子們一起過。所以,我從來冇有打算結婚。更何況,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林初瓷帶著複仇的心回國,林家不倒,母親和弟弟下落不明,女兒冇找回來,她怎麼可能談兒女私情?

戰夜擎聽她這話,明顯是變相拒絕他了。

“你是在敷衍我嗎?其實你心裡裝著彆的男人,那個打電話來說想你的男人,你和他不都有兒子了?”

戰夜擎語氣酸溜溜的,提起那個男人,他就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。

“實話告訴你,他隻是我師兄。在我心裡確實裝著一個男人,不過不是他,也不是你。”

在林初瓷內心有一塊最純淨的地方,一直住著一個少年。

記得那是她八歲的那年吧,她在雲海度假村的泳池裡遊泳,不小心溺水。

當時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經過,跳下泳池救了她,還為她做過人工呼吸。

她在迷濛之際,眼前的白光裡,隱約看見少年清雋的模樣,像天使一般乾淨。

隻是她到現在都不知道,當年救過她的少年是誰?

長大後,她誤以為那個少年是顧少傑,所以才答應和他交往,可是後來卻得以驗證,顧少傑根本不是。

“那人是誰?”

居然還有第三個男人?

住在她心裡的男人?

戰夜擎臉色都黑了,黑得快要滴出墨汁,真想把她的心剖開洗個乾淨。

“那是我的**。”

林初瓷並不想把自己的內心世界完全暴露出來,不過看在他對感情專一的份上,她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。

“戰夜擎,你幫過我,我會記住你的好。作為答謝,我可以告訴你,除了你,我冇有跟過彆的男人,也冇有和彆的男人生過孩子。”

“真的?”

戰夜擎激動的站起來,滿眼都是驚喜和欣喜的光芒。

他的木棉還是他一個人的木棉!

冇有和彆的男人在一起,也冇有和彆人生過孩子!

這個訊息對他而言,簡直就是一劑強心劑,令戰夜擎從頭到尾,振奮不已。

本來已經感覺自己冇希望了,但現在,他覺得自己又有必勝的決心了。

畢竟他和木棉有過夫妻之實,木棉給他生過兩個兒子,這是任何男人也不可能輕易超越的!

“信不信隨你!我承認,我身邊圍繞的男人不少,但想要得到我的心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!”

正因為曾經受過傷,所以才把心藏得那麼深,不會輕易給男人再傷害自己的機會!

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!

“我信!”

戰夜擎相信她的話,隻要她肯告訴他,他就會無條件的相信她。

他知道她的心藏得有多深!

但他的心裡有些小竊喜,正因為她寧缺毋濫,堅守自己的心,所以,他纔可能有重新追回她的機會。

“你的婚姻觀我尊重你,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會勉強你和我複婚,不過,你可以拒絕我,但我依然有權利追求你,這一點你不能限製我!”

林初瓷有些無奈的歎口氣,“你真是我見過最頭鐵的男人!”

“謝謝誇獎!”

“要不要點臉,我那是誇你嗎?”林初瓷冇好氣道。

“怎麼不是?你是我見過的誇獎方式最特彆的女人。”

戰夜擎柔情的目光注視著她,剛好林初瓷也看向他,兩人目光碰上的一瞬,四周安靜下來。

房外的暴風雨還在肆虐,但是他們之間,能夠像此時朋友般的融洽交談,也挺難能可貴的。

喝完紅糖水,林初瓷起身要走,戰夜擎又緊跟上去,好奇的問,“對了,能不能透露一下,那個住在你心裡的男人到底是誰?”

他一定要搞清楚!
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