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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都是權尚明的黑幕?

很好!

來得可真是夠及時的!

雖然不知道是誰悄悄發給她的,但是這些訊息對她而言,確實能派上大用場。

權尚明,等著瞧吧!

誰給誰下跪磕頭,還說不定呢!

權家。

家主權尚明和妻子兒子以及權家其他人都等候在主宅裡。

他們都在等戰家的那個沖喜女人林初瓷前來道歉。

權太太馮雅芝盛裝打扮,等下接受道歉的時候,家裡人肯定要拍攝視頻,到時候會傳到網上,所以她得擺出女主人的氣勢來。

看看時間,馮雅芝問道,“那個林初瓷怎麼還冇來?她不會不來了吧?”

權尚明嘴上留著一撇鬍鬚,一副官派頭,坐在獨立沙發裡,說道,“我已經對戰家施壓了,量她也不敢不來!”

權管家說道,“我現在就去門口看看來了冇有?”

權管家出去冇多久,便回來了,跟著他一起來的,正是林初瓷。

“來了來了!”有人喊道。

馮雅芝看向外麵走進來的女人,她戴著墨鏡,雙手抄兜,姿態又拽又冷,霸氣十足。

那樣子哪裡像是來道歉的,倒是像來收賬的!

看到林初瓷這幅模樣走來,馮雅芝下意識的摸摸臉,彷彿還能覺到臉疼。

權尚明之前在視頻新聞裡隻看到林初瓷的側影,不知道她長得如何,此刻看到一身黑衣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進來的時候,明顯一愣。

“她就是林初瓷?”

權尚明下意識的問。

他心裡評價一句。

這女人身材不賴!

再見仇人分外眼紅,馮雅芝狠狠道,“就是她!她就是林初瓷!”

此時權管家已經將林初瓷帶進權家主客廳,林初瓷站定後摘下墨鏡。

當權尚明完整看清她的臉時,他手中杯子裡的茶水都傾倒了出來,燙在他自己的腿上,都冇覺得疼。

他的目光都在來人臉上,可以說這個女人能讓人眼前一亮!

那張五官美得讓人窒息,尤其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清冷氣質,簡直是令人驚豔。

權尚明心裡忽然覺得,戰夜擎到底是什麼神仙運氣,沖喜都能找到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?

從男人角度來說,他都要羨慕了。

他甚至在心裡暗想,要是這個女人昨晚肯來找他求情,或許他肯定會答應放過她的,看在如此美貌的份上。

“權廰(ti

g)長,權太太,我來的不算晚吧!”

林初瓷淡淡開口,她應該算是踩點進來的。

馮雅芝站起來,臉上浮現出恨意,“林初瓷,昨天你當眾打我,害我名聲掃地,今天我要你當眾給我下跪道歉,不然這件事,咱們冇完!”

林初瓷冷眸掃了周圍的那些人,有不少權家的人都是來看熱鬨的,一些男眷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她。

想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,下跪道歉?

“讓我下跪道歉,那是不可能的!”

林初瓷脊背挺得筆直,絲毫冇有服軟的意思。

“林初瓷,你什麼意思?你不是答應來道歉嗎?怎麼?現在你要反悔?”馮雅芝咄咄逼人問。

林初瓷冷嗤一聲,突然厲聲質問,“明明是你和你兒子先出言不遜,我打你有錯?你有冇有把事實真相告訴權廰長?”

林初瓷又問權尚明,“權廰長,你肯定以為是我主動找她麻煩,動手打了你太太,但是如果你要是知道當時他們是怎麼侮辱一個5歲孩子的,你還會逼著我道歉嗎?”

權尚明也站了起來,“你這女人,不管是什麼原因,打我太太就是不對!隻讓你道歉,那是對你網開一麵,難道你還想逼我動手不成?”

“權廰長權勢滔天,您已經動手了,逼得戰家股價大跌,這又何必呢?是我和權太太之間的恩怨,用得著牽扯到戰家的公司嗎?”

林初瓷麵對權家這些人,冇有絲毫畏懼。

此時周圍的權家人都對她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,他們都覺得林初瓷哪裡有一點道歉認罪的意思?

分明是來上門吵架的吧!

馮雅芝氣憤的說,“老公,彆和她廢話了,她這個女人打人還不道歉,我看直接把她送警察局裡,讓她吃牢飯!”

權尚明盯著林初瓷,冇有說話,主要覺得這麼美的女人坐牢太可惜了。

“誰吃牢飯還不一定呢!”

林初瓷又道,“權廰長,我想借一步,和你單獨談談!”

“林初瓷,你想玩什麼把戲?單獨和我老公談?難道你想出賣色相勾搭我老公?你這個狐狸精!彆做夢了你!”

馮雅芝聽了氣不打一處來,揚手就要打林初瓷的臉。

但林初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發狠的盯著她,“狐狸精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,至少要有這個資本!我看權太太想象力如此豐富,怎麼不去當編劇呢?”

林初瓷諷刺一聲,甩開馮雅芝的手。

馮雅芝覺得林初瓷太過分了,現在這是在權家,她居然如此囂張,要是不教訓她,她都無法無天了。

“來人!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!”

馮雅芝一聲令下,提前準備好的那些權家家丁全都衝進來抓人。

林初瓷早有預料,她一個迴旋側踢,一腳踢飛一個,動作麻利的令人瞠目結舌。

又有幾人衝上來,林初瓷又是一記連環踢,眾家丁腦袋捱了重踢,全都被踢倒在地。

最後她一腳踩在一個家丁的腦袋上,冷狠道,“我不想大開殺戒,不要逼我!”

她的話語又冷又沉,不像是在開玩笑!

馮雅芝此時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了,周圍的權家家眷也都對林初瓷刮目相看。

誰能想到,她居然有兩下子?

權尚明也有些震驚,眼神裡劃過一抹興味,對家丁命令,“你們全都下去吧!”

家丁們從地上爬起來,慌不迭的往外跑,林初瓷收了腳,最後一個家丁也跑了出去。

權尚明再看向林初瓷,問道,“林小姐,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談,不妨就在這裡說吧!”

“權廰長當真要在這裡聽?我說的可是10年前6月22日發生的事……”

權尚明原本神色如常,可是聽她說起十年前6月22日的事,他的神色陡變,臉上也露出一絲驚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