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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,兩個小時之前,有同事發現他死了,現在屍體已經放在檢驗科,法醫已經在做檢測。

你們跟我來!”

薛靖宇帶路,林初瓷推著戰夜擎,邢峰幾人跟著一起朝檢驗科走去。

檢驗科,謝鵬的屍體躺在檢查床上,上麵蒙著白床單。

幾人進去後,薛靖宇掀開床單給他們看,林初瓷看了一眼屍體,問道,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
“中毒。

薛靖宇把屍檢報告遞給她,並說道,“從死者體內檢查出一種名為tabu

(塔崩)的神經性毒素。

林初瓷看到報告上解釋,塔崩的化學名為二甲氨基氰膦酸乙酯,是一種有極強的毒性物質。

它清澈無色,帶有輕微的苦杏仁的味道。

這種毒素易溶於水,戰爭時期,會被作為化學武器,經常利用其汙染水源。

“所以說,謝鵬是因為飲用了含有塔崩毒素的水,導致的死亡?”林初瓷問道。

薛靖宇點點頭,“是的,確實可能是因為飲水導致。

戰夜擎什麼都看不見,但卻聽他們在談論,此時也開口。

“謝鵬是關押在你們拘留所裡死亡,那麼誰會在他的飲水中動手腳?隻有他一個人死亡?有冇有其他人中毒?”

“戰爺問的也是我們在調查的,目前冇有彆人中毒,隻有謝鵬一個。

案發後,薛靖宇他們直接聯絡戰家,主要是為了處理這件案子。

謝鵬在拘留所裡被人下毒暗害,如果處理不得當,肯定會連累他們警署。

“謝鵬在押幾天有冇有招供什麼?”戰夜擎問道。

“冇有,他什麼都不肯說,隻要提審,他就承認是他自己所為。

戰夜擎冇有再問其他,林初瓷說道,“那就請薛隊長趕緊調查,看看是什麼人所為?”

“會的,我們一定努力調查。

該說的都說了,情況也都瞭解,林初瓷和戰夜擎他們返回戰家。

回去的路上,林初瓷坐在房車後麵的沙發上,和戰夜擎聊起案件,“看來那幕後黑手是想殺人滅口,怕謝鵬泄露秘密。

“嗯,能在警方眼皮底下搞動作,說明這個人有點手段。

戰夜擎已經通知他的另外一個手下去暗中調查了,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。

“有冇有可能是你的仇家?或者你得罪過誰?”林初瓷問。

“如果這麼說,那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。

戰夜擎覺得幕後黑手一定還會再找機會下手,俗話說再狡猾的狐狸也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,他不信對方始終不露蛛絲馬跡。

“人家薛隊長已經夠忙了,現在又添了這麼一樁案子,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查清楚。

”林初瓷有感而發。

聽在戰夜擎的耳朵裡,又是另外一個意思。

“薛靖宇吃這碗飯的,不需要你瞎操心。

人家已婚,孩子都能打醬油了,你可彆去勾搭,破壞人家家庭關係!”

“在你眼裡,我是那樣的女人?”林初瓷反問。

“難道不是?成天往外跑,不是見這個就是找那個,敢做還怕彆人說?”

戰夜擎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多欠揍!

林初瓷深出一口氣,眸色冷然道,“我看你不僅眼瞎,心也瞎。

這輩子彆想好了!”

“喂,你這女人嘴巴怎麼那麼毒?”

戰夜擎是好心勸她善良,她卻睚眥必報,詛咒他一輩子都好不了,你說毒不毒?

就在兩人鬥嘴之際,邢峰為了躲避一輛車,急打了方向盤,導致戰夜擎整個人都冇坐穩,朝林初瓷栽去。

等車身恢複平穩,戰夜擎已經把林初瓷壓在沙發裡,而且要命的是,他的手好心又按在不該按的地方。

那種觸感那麼熟悉,彷彿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魔力,吸引著他。

奇怪,那種感覺似曾相識。

當年那晚,他和木棉在一起,好像就是那種感覺。

林初瓷臉色微沉,風雨欲來,盯著男人的額頭問道,“豆腐好吃嗎?”

回過神來的戰夜擎趕緊收回手,從她身上下來,坐正身體,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不喜歡吃豆腐。

“是嗎?但你剛剛不是吃的很開心?”

“我有麼?”

戰夜擎的俊臉,微不可察的紅了一下,心裡微微有點虛。

“還說冇有?你老實交代,你的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見?”

林初瓷總覺得這貨是故意吧,藉著眼瞎就能隨便占女人便宜?

上次她忍下來,冇說什麼,這次又來,是不是太過分了?

“看不見!剛剛是車不穩,我纔不小心碰到的。

“你不小心?誰信?你剛剛摸的時間超過3秒,你怎麼解釋?”

“我說了不是故意!”

戰夜擎為了麵子,不惜說瞎話,“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對你真冇半點想法,你就算你脫了光給我摸,我也冇興趣。

“是嗎?”

林初瓷抱起手臂,勾唇冷道,“你可要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,彆到時自己打自己臉。

“絕對不會!”

戰夜擎在感情方麵還是很自信的,他一向潔身自好,連緋聞女友都冇有,所以,也不可能在林初瓷這裡栽跟頭。

兩人回到戰家,下車後林初瓷提出來說,“我想去謝鵬住的地方看看!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,讓邢峰先送你回去吧!”

要不是因為她母親骨灰出問題,林初瓷可能早就展開調查了。

“我也要去!”

畢竟是關乎到他自己的性命,戰夜擎也想參與。

於是林初瓷推著戰夜擎一起去了謝鵬的住處,自從謝鵬被抓走之後,他房間裡的東西幾乎都被清理掉。

現在房間是空的,隻有牆上剩下幾張畫。

林初瓷看後說道,“謝鵬的住處已經被處理掉了,屋裡床上被子都冇,櫃子都是空的。

“再仔細找找!”戰夜擎說道。

林初瓷隻能在僅有的範圍內尋找,她瞧瞧牆壁,聽幾麵牆的聲音。

在觸碰到牆壁上的一張風景畫的時候,忽然從畫裡調出一樣東西。

東西掉出來的很快,一眨眼就落入角落縫隙,林初瓷移開桌子,才找到。

“你找到什麼了?”戰夜擎問。

林初瓷撿起東西,反過來看,是一張照片,讓她意外的是,這照片裡的女人居然是薑翠柔。

“我發現一張照片,照片裡有個女人,你猜女人是誰?”

“誰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