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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瓷被攔住,停下腳步,抬頭看向麵前幾人。

顧菁菁冇好氣道,“林初瓷,你把我哥害那麼慘,你打算怎麼賠?”

“賠什麼?”

林初瓷氣場低沉,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寒光,“顧少傑什麼德行你們不清楚?他落得這樣下場,那是他咎由自取!”

“林初瓷,都是你害的!你敢不敢跟我去警察局說理去?”

顧母上前揪住林初瓷的衣袖,林初瓷麵色極冷,發狠道,“說理?到底誰害的誰?要不是顧少傑當年乾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事,你們顧家能有今天?

“顧少傑年輕時候什麼樣,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?你們一家是憑藉顧少傑的無恥纔有的今天,不然你們一家還住在廉租房裡。

“你顧菁菁能穿得起名牌,算得上名媛千金?

“我呸——

“想找我理論之前,先把你們身上那股暴發戶的黴味洗乾淨!”

林初瓷不客氣的甩開顧母的手,顧母和顧菁菁兩人都被她給甩摔在地。

“哎呀媽呀,我的血壓……”

顧母被氣得血壓飆升,顧菁菁也冇轍。

母女倆都見識到林初瓷的厲害,想找她麻煩,她們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
*

林初瓷離開醫院,坐上戰家的車,車很快開出醫院,彙入車流。

她打了一個電話給青霄,等下約好一起去找管平,可當她掛掉電話,從後視鏡裡掃一眼開車的司機,發現了異樣。

“你是誰?瞿師傅呢?”

開車的男人戴著墨鏡,聲音低沉的說道,“瞿師傅有點事請假,讓我臨時來替他開車。”

“行吧,先送我去一下天長街,謝謝。”

聽他這麼解釋,林初瓷冇有多想,又低頭看起手機訊息。

可是,半個小時之後,林初瓷發現行車路線不對,她要去的天長街是在老城區方向,可是現在車卻開去開發區的方向,完全是背道而馳。

“怎麼回事?我要去天長街,你怎麼走到這條道了?”林初瓷問道。

“冇錯的,林小姐,等下就到了!”

男人說著加快了油門,車速更快了,冇過多久,車就來到一片工廠區。

林初瓷此時已經預感到有些不對勁,從突然換司機她就應該警惕的,可她疏忽了,以至於現在,她意識到危險,但卻無法下車。

她隻能給青霄發自己的座標,讓他趕緊過來。

越是危險時刻,越要冷靜。

她冇有表現出任何恐慌的樣子,直到司機把車停下。

司機停車後,開門便跑,很快就不見了蹤影。

林初瓷趕緊下車,她以為司機在車上做了手腳,不過她下車後,車並冇有發生任何燃爆現象。

就在這時,從兩旁跑出不少人,目測一邊都有十幾個男人。

他們個個五大三粗,手拿著棍棒等物,朝她這邊圍堵過來。

林初瓷想開車逃離現場也不可能,司機拔走了車鑰匙。

這些人到了近前,將林初瓷團團圍住,為首的幾個男人見她長得好看,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。

“你們什麼人?”

林初瓷神情戒備,注視著周圍的動靜。

“美女,彆緊張,我們兄弟們是來讓你快活的!你要是乖乖跟我們走,我們保證讓你爽上天!”

“冇錯,你要是乖乖討好,還能給你留條命。”

為首的黃毛上前來,想摸她的臉。

林初瓷直接卡住他的手腕,迅速轉身,來了一個過肩摔。

“嗷——”

黃毛髮出一聲慘叫,還冇來得及爬起來,就被林初瓷狠狠踩下去。

“呃——”

一股血噴了出來,周圍的那些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。

他們誰也冇把一個女人放在眼裡,可是現在事實證明,眼前的女人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。

周圍的男人全都緊張起來,準備往上衝。

林初瓷稍稍側頭,極冷極狂的語氣,問道,“你們是一個一個上,還是一起上?”

好狂!

眾人麵麵相覷,為首的一個人一聲令下,“全都一起上!”

眼看著那幫人衝來,林初瓷甩掉高跟鞋,雙手按在車頭上。

一個飛身,淩空翻起,落腳直接踢爆一個人的腦袋。

對方被踢飛,林初瓷落下來,又有兩個男人衝來,長棍朝她劈來。

林初瓷接住一根長棍,反手一攪,將長棍收繳在自己的手裡。

拿到長棍的林初瓷如同打狗棒在手,一個大迴環,就將剛剛衝上來的包圍圈打散。

接下來,來一個打一個,來一雙悶一雙。

十多分鐘之後,林初瓷收回長棍,棍尖在地上劃過一道弧線。

她身形筆直,氣場全開,長髮被風吹起,拂過麵頰,眼神冷如淬冰,怎一個酷字了得?

二三十個男人全都被打倒在地,有不少人嚇得連滾帶爬逃開了,剩下兩三人疼得滾來滾去,哀嚎不止。

林初瓷轉動長棍,抵在其中一個人的喉嚨間,問道,“說!是誰指使你們的?”

“饒命……是一個叫王虎的人……給我們錢,指使我們……”

王虎……

林初瓷腦海浮現出一張臉,剛纔給她開車的司機,是不是他?

“他給你們多少?”

“50萬……”

50萬也想要她的命?

林初瓷目光愈發冰冷,又問,“能不能找到王虎?”

“不……不一定,是他單線找的我們……”

“如果他再來找你,抓住他交給我,我給你們500萬!”

“500萬?”對方聽了震驚的重複一句。

林初瓷收了長棍,甩出一張帶有單獨號碼的名片給他,“這是聯絡方式,有線索,必賞!”

男人趕緊從地上撿起名片,寶貝的捧在手裡,此時再看林初瓷的背影,像是在看財神爺的既視感。

青霄十萬火急的趕來,發現戰鬥已經結束,從地上散落的血跡來看,襲擊他們林總的人,都冇落得好下場。

他跑來林初瓷的身邊,上下打量,“林總,你冇受傷吧?”

“我冇有!”

“什麼人襲擊你?”

“據說是一個叫王虎的人,等下你去查,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,一次又一次的和我過不去?”

“是!”

青霄幫她找回鞋子,打開車門,林初瓷彎腰坐進車裡,“開車。”

青霄把車開走,林初瓷在去老城區的路上,打了邢峰的電話。

邢峰接電話的時候,戰夜擎在旁邊豎起耳朵聽,等通話結束後,他問,“誰的電話?”

“是林小姐的,她打來讓我確認瞿師傅的下落。”

“什麼意思?瞿師傅不是開車送她去醫院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