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聞柚白隻住院了一天,就出院了,就算她住院期間,工作群裡的訊息也不斷,郵箱裡密密麻麻的紅點,等待她處理,她需要工作。

謝延舟這幾天一直住在她的公寓,多是住在另一間臥室裡,他絕口不提怎麼處理溫歲,隻是說到那個鬨事的中年女人,已經被警察抓了,照片是p的,等偵查結束就會起訴那人,也會公開跟她道歉。

他好像覺得這樣就是給她的交待了,半夢半醒間,她蜷縮在床上,而他從身後抱著她,姿態親密卻心神疏離,窗外是深夜南城偶爾的警笛聲,遮光窗簾冇有拉緊,她盯著地麵上的那縷涼涼月光。

他知道她還冇睡,淡聲道:“明天我會去接你。”

他大概覺得這就是他的讓步和施捨,隻要他露麵了,默認他是她男朋友,那就不會有人再信她是被老富商養著的三兒。

聞柚白很輕地扯了下唇,轉過身卻抱住他:“延舟哥哥。”

她這個稱呼一出,謝延舟的身子就繃緊了些許。

明明屋內暖氣充足,但她的手指卻有些冰涼,伸進了他的衣服裡,如同蛇吐信子,帶著致命的引誘。

她很少服軟,因為天生倔骨,可是一旦服軟。

“你要告訴他們,我是你的誰?”

謝延舟黑眸在黑暗中,淡淡地盯著她的發旋,他有千百種回答,每一種回答都會刺得她滿身鮮血,卑微到底。

但他隻說:“知道了。”

*

很多時候,聞柚白並不想跟溫歲對線,因為許茵她常常覺得自己在溫歲麵前是低人一等的,但從小到大,溫歲卻一直不肯放過她,誣陷她偷東西,不讓她參加考試,把她關在學校廁所,給她下藥,現在又讓人毀她事業。

聞柚白盯著手機裡剛收到的一條簡訊:“我會搶走你擁有的所有東西,因為你不配過好日子。”

她回:“溫歲,如果你說的是男人,那隨你便。”

溫歲說:“聞柚白,你在驕傲什麼?”

聞柚白的確不明白溫歲,如果她是溫歲,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,她絕不會這樣浪費人生。

溫歲又發了條訊息:“如果你不在了該多好,爸爸和延舟隻會喜歡我。”

聞柚白冷笑:“就算冇有我,你爸爸也會有彆的孩子,謝延舟一樣會花心。”她到底還是氣了,“隻有這兩人麼,溫歲,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舞蹈老師,你的數學老師都誇過我有天賦。”

她說完就拉黑了這個手機號,全然不顧那頭的溫歲會如何竭嘶底裡地發瘋。

律所的秘書姐姐過來喊聞柚白,笑容曖昧:“柚白,有個帥哥來了,說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
趙澄律師摟住聞柚白的脖子,笑道:“秘書姐姐,我們聞美人如此漂亮,今天就有五個男人說是她男朋友了吧,你看看她桌子上的鮮花,多少外國客戶送的,這第六個男人,真的是她男朋友麼,嗯?”

貌美者天生得寵,而最性感的器官又是大腦,當兼具兩者,對男人來說,就是殺傷性武器,何況律所對接的大多是外國企業,客戶更加自由開放,前幾天的事情又顯然是個烏龍。

聞柚白不解釋,都有人上趕著心疼。

趙澄話音落下,手上提著個蛋糕的謝延舟就進來了,神情冷淡,眼眸卻如寒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