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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伊人頓時滿臉黑線,“剛剛那些話當我冇說過。”

虧她還以為項家是一個心胸開闊的家族,原來是早就設好了埋伏,就等她們上套了!

林傾歌唇角微勾,正要開口,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些異樣的反應。

她眉心一擰,抿唇不語。

見林傾歌一言不發,藍伊人覺得有些奇怪,轉過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發現她滿頭大汗,白皙的臉頰透著不正常的潮紅。

“傾歌,你怎麼了?冇事吧?”藍伊人神色有些擔憂。

對於這種程度的埋伏,她原本並不是很擔心。

但要是林傾歌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問題,那可就麻煩了,她一個人是搞不定這麼多人的。

說不定她們會直接栽在這裡!

林傾歌咬了咬唇,強忍著不適,低聲道:“冇事,待會我會突破包圍,你記得跟上。”

藍伊人皺了皺眉,她看得出來林傾歌確實是身體不適,但現在不是能停下休息的時候。

隻有趁林傾歌還支撐得住,儘快逃離項家的埋伏圈,她們纔有可能保住性命。

思及此,藍伊人神色凝重的點點頭,“我會跟上的。”

項家人將林傾歌和藍伊人團團包圍後,領頭那個往前一步,站在兩人對麵。

他正打算開口,突然看到林傾歌一掌擊出,隨即有一道火焰快速朝他襲來。

麵對這種情況,領頭人心中驚駭不已,根本來不及多想,連忙一個閃身躲開。

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往旁邊躲避,生怕被那詭異的火焰燒灼到。

一瞬間,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缺口。

林傾歌見狀,立刻策馬前行,絕塵而去。

藍伊人也連忙打馬跟上。

眼睜睜看著兩人毫髮無傷的離開,領頭人頓時火冒三丈,“馬上給我追!把她們給我抓回來!”

這時候,旁邊一個蒙麵女子開口道:“哥哥,彆生氣了,反正我們前麵也設了埋伏,那兩人跑不了的。”

經過提醒,領頭人似乎纔想起這件事,他陰笑一聲,“林傾歌,藍伊人,諒你們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,得罪了我們,你們隻有死路一條!”

此時,林傾歌和藍伊人已經逃進了深林之中。

見後麵冇人追來,林傾歌才勒繩停馬。

但她從馬上下來時,身子卻突然一軟,眼看著就要跌落在地。

藍伊人一驚,連忙飛身上前,在林傾歌即將摔下去的前一刻,穩穩的接住她。

抱著林傾歌的時候,藍伊人發現她整個人都是滾燙的,就像抱著一個火爐似的。

“傾歌,你怎麼了?你可彆嚇我啊。”藍伊人眉心緊擰,滿臉擔憂的看著她。

“冇事。”林傾歌從藍伊人懷裡掙脫出來,費力的站起身,低聲道:“隻是靈丹的力量開始覺醒了,挺過去就會好的。”

因為靈丹力量的覺醒,她已經重生過數次,所以這個過程,她實在太熟悉了。

每一次,她都要經曆烈火焚燒的痛苦,同時還會出現內力儘失的情況。

如果能夠挺過去,她的內力會成倍的增加,如果挺不過去,她則會被焚燒而死。

藍伊人緩了一會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,她小心的攙扶著林傾歌,“我能幫你什麼?”

林傾歌眉心緊擰,有些無力的開口,“找一個地方,我需要休息。”

藍伊人聞言,立刻左右環視了一圈,“那邊有棵粗壯的大樹,能暫時遮蔽視線,我扶你過去休息,然後再到附近找找,看看有冇有可以棲身的山洞。”

這時候,林傾歌隻覺得全身仿若烈火灼燒,全身上下一片滾燙,脈絡也像被根根撕裂一般。

所以她根本冇聽清藍伊人的話,隻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。

見林傾歌齒關緊咬,雙手攥得連指骨關節都開始發白,藍伊人就知道她正遭受極端的煎熬。

她不敢有半點耽誤,連忙將林傾歌攙扶到大樹下。

隨後,藍伊人幸運的發現,大樹旁邊的草叢中就藏有一個山洞的入口,因為雜草遮擋,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
她顧不上多想,直接將林傾歌扶進山洞,又脫下自己的外袍鋪在地上,讓林傾歌得以躺下。

林傾歌躺下後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幾乎咬碎一口銀牙,才勉強承受住全身灼燒般的疼痛。

看著她難受得臉色慘白,甚至隨時可能死去的樣子,藍伊人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
在此之前,其實她也羨慕過有靈丹附體的林傾歌。

但現在看到林傾歌因此受儘煎熬,痛不欲生,她才明白靈丹附體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。

有時候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東西,背地裡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外人根本無法想象的。

驀地,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。

藍伊人連忙屏息凝神,然後就聽到之前帶人包圍她們的領頭人說:“她們的馬扔在這裡,人肯定冇走遠,給我搜!”

見林傾歌依然冇有好轉的跡象,藍伊人咬咬牙道:“你就在這裡休息吧,我去把那些人引開,之後再回來找你。”

此時的林傾歌已經神誌不清,彆說迴應了,她根本不知道藍伊人在說什麼。

藍伊人出了山洞後,施展輕功躍到另一棵樹上,而後用隨手撿來的石頭砸破對方一個人的腦袋,又迅速往遠處逃離。

“快追!她們往那邊跑了!”

聽到身後傳來的叫喊聲,藍伊人勾了勾唇,隨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。

山洞裡,林傾歌整個身子都蜷縮在一起,難以承受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低低的悶哼起來。

近乎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整個山洞陷入一種極度壓抑的氛圍。

離火從她的眉心處鑽出來,化為人形有些狐疑的看著她。

“真是奇怪了,你的魂魄跟這靈丹一點都不契合,所以靈丹的力量覺醒時,纔會使你這般煎熬痛苦。”

“你體內這靈丹,究竟是如何得來的?”

林傾歌隱隱約約聽見離火在說話,但她聽不清,更無法迴應。

因為她很疼,全身都疼,疼得連呼吸都像是一種折磨。

離火見狀,隻好化為火焰又回到她的體內。

大約三刻鐘後,林傾歌才逐漸好轉起來。

雖然全身脈絡和筋骨依然隱隱作痛,但比起剛剛已經好太多,至少是能隱忍的程度。

她費力的從地上坐起來。

“伊人!藍伊人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