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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林傾歌起床之後,發現自己的內力竟然徹底恢複了。

她的目光落在那簇香雪蘭上,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弧。

看來她真要感謝一下送香雪蘭的人才行了。

等她吃完早飯,藍伊人就過來了。

打過招呼後,林傾歌低聲問道:“之前你不是說要調查搞鬼的人嗎?有冇有查到什麼眉目?”

“跟你猜的一樣,就是田欣欣搞的鬼。”

聽到藍伊人的話,林傾歌輕笑一聲,“要是見到她,我可得好好感謝她。”

“你內力恢複得怎麼樣了?”藍伊人關切的詢問。

林傾歌眉梢微挑,“已經完全恢複了。”

藍伊人聞言,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驚奇的神色,“這香雪蘭真的那麼靈妙?”
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
兩人邊說邊轉身出門,並肩往校場的方向走去。

大概因為比試雙方都是火玄門的人,所以比試地點就定在了火玄門的校場。

途中,兩人正巧碰到了孟無霜。

更巧的是,田欣欣竟然跟孟無霜同行。

一見到林傾歌,孟無霜就問道:“前幾日你內力耗儘,現在恢複得如何?上台比試冇問題吧?”

聽到這話,田欣欣一臉愕然。

如果是這樣,那就算她不給林傾歌使絆子,這場比試,林傾歌也冇有取勝的可能?

林傾歌還冇開口,藍伊人已經瞥了一眼田欣欣,嗤笑出聲,“原本傾歌覺得自己隻能恢複將近一半的內力,想不到陰差陽錯,她的內力已經完全恢複了。”

孟無霜聞言,倒是覺得有幾分驚奇。

這時候,林傾歌也將目光轉移到田欣欣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,“田師姐,我屋裡那簇香雪蘭是你讓人種的吧?”

“這次真是多虧你了,要不是那簇香雪蘭,我的內力也不可能恢複得那麼快。”

“什麼香雪蘭?”孟無霜一臉狐疑。

“香雪蘭有滋養真氣,催動內力的功效,對修煉有益。”林傾歌解釋了一下。

田欣欣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
想不到林傾歌這種貨色,不僅認得香雪蘭,還知道香雪蘭的功效。

不過讓她更想不到的是,她送的香雪蘭,竟然歪打正著,幫林傾歌恢複了內力!

見她臉色陰沉,藍伊人冷笑一聲,“田師姐,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?難道你送香雪蘭,並不是想幫傾歌恢複內力?”

田欣欣回過神來,強行擠出一抹笑意,“瞧你這話說的,能幫上林師妹的忙,我當然高興了。”

雖然林傾歌歪打正著恢複了內力,但香雪蘭和茶靡結合的後果,照樣會讓她無法使用內力!

所以,恢複了又能怎麼樣?

林傾歌將之前煉製好的解藥拿出來,從中取出一顆,隨後將整個藥瓶遞給田欣欣。

“田師姐,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,這些丹丸是我剛煉製的,我自己留一顆就行,剩下的就當做謝禮送你了。”

田欣欣瞥了一眼那藥瓶,目光中隱含著幾分不屑。

給她送丹丸?

這林傾歌還真是自不量力!

但礙於孟無霜在場,她不好表現出嫌棄的樣子,隻能勉強接過那藥瓶,隨口問了一句,“這是什麼藥?”

林傾歌淡淡一笑,“以田師姐的才能,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了。”

田欣欣心裡一陣冷笑,但麵上卻不動聲色,“既然林師妹這麼說,那我晚上回去再研究一下。”

話落,她將藥瓶收起來,準備找個地方扔了。

這種東西她纔不想看,免得臟了自己的眼!

林傾歌勾了勾唇,冇再接話。

“孟師叔,田師姐,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藍伊人說完,率先抬步往校場的方向走去。

林傾歌緊隨其後,轉身的時候,她隨手將那顆丹丸塞到自己腰間的繫帶處。

看到她的舉動,田欣欣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。

這人真是上不得檯麵,連一顆小小丹丸都能當成寶貝。

這麼想著,田欣欣轉頭看向孟無霜,“師父,我也失陪了,我想去看林師妹和馬師弟比試。”

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林傾歌被馬思銘狠狠擊敗的樣子了!

孟無霜自然不知道田欣欣的心思,擺擺手示意她離開。

不多時,林傾歌和藍伊人來到校場。

馬思銘比她們早到了一步,石端午和藍丁香跟在他身旁。

見林傾歌往這邊走來,馬思銘的神色凝重了幾分,但心裡卻冇有半點愧疚之意。

石端午調笑道:“思銘,不管怎麼說,林傾歌都是一個小姑娘,待會你下手可得輕點。”

藍丁香聞言,臉色微沉。

馬思銘看出她心生不悅,當即開口道:“她是女的又怎麼樣?她跟丁香比試的時候出手那麼狠辣,我憑什麼對她手下留情?”

聽到這話,藍丁香的臉色纔好轉了一些。

石端午則在心裡暗暗同情林傾歌。

雖然林傾歌打敗了魯能,也打敗了藍丁香,但這兩人的實力可冇法馬思銘相提並論。

考覈時要不是為了藍丁香,馬思銘一定能夠排進前十名,說不定連前五名都有可能。

所以,他覺得林傾歌這次必輸無疑!

很快,林傾歌和馬思銘先後上了比武台。

兩人迎麵而站。

馬思銘冷聲道:“林傾歌,上次我去找你,讓你給丁香賠罪,你不肯。既然如此,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!”

林傾歌不以為意的瞥了他一眼,“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說的手下無情是怎麼樣的。”

她不屑一顧的態度,讓馬思銘臉色微變。

這人都快大難臨頭了,還敢那麼囂張?

想來她一定還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!

“林傾歌,我老實告訴你,我的考覈排名低是有原因的,隻有排在前十名的人,我纔會放在眼裡,其他人在我看來,全都是無能之輩!”

說這話時,馬思銘神色帶著幾分高傲。

林傾歌嗤笑一聲,“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,石端午和藍丁香確實是無能之輩。”

“你!”馬思銘一時氣結。

緩了一會兒,他才咬牙說道:“實話告訴你,今天這場比試,我是帶著目的來的,我勢必讓你武功儘廢,容貌儘毀,等你成為廢人的時候,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!”

林傾歌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淡漠的反問了一句,“你以為就憑你這點的實力,能夠傷到我,為藍丁香出頭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