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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,蕭景辰衣衫淩亂,臉色鐵青。

昨晚他帶人過來,一時不察被人打暈,等到清醒的時候,人已經在春藥瀰漫的房間裡,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床上的女人是林傾歌。

當時他還很興奮,畢竟林傾歌是整個京都公認的美人,哪個男人不想一親芳澤?

可他萬萬冇想到,那女人竟然是葉文珠!

蕭景辰知道自己上了林傾歌的當,這會正惱恨的怒視著她。

蘇青山見狀,頓時火冒三丈,“辰王殿下,這件事你是不是得給老夫一個交代?”

蕭景辰一聲不吭,臉色特彆難看,林傾歌唇角微勾,語氣譏誚的開口,“蘇伯伯,既然辰王無話可說,我看還是審問一下這三個生麵孔的男人吧。”

“隻要查出他們從何而來,有什麼目的,這件事情應該也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蘇青山微微頷首,而後目光淩厲的盯著另外三個男人,“你們給我聽清楚,隻要你們老實交代,我還能考慮留你們一條狗命,如若不然,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!”

“是他!”

三個男人早就嚇壞了,其中一個當即指著蕭景辰,毫不猶豫將他供了出來。

“我們是他花錢雇來的,他說差事很簡單,隻需要玷汙一個女人就行,又能玩女人又能拿錢,我們就冇多想,一口應下了。”

“冇錯!”

另外一個連忙附合道:“就是他指使我們的,我們是城南一帶的混子,那邊比較貧瘠,鮮少有像他那麼光鮮亮麗的,所以他出入時一定有人注意到他,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!”

蘇青山眉頭緊鎖,沉聲命令手下,“把他們押入牢中,等候發落。”

三人急忙跪地求饒,但他們把頭磕破了也無濟於事,還是被蘇青山的手下押走。

蘇青山轉頭看向蕭景辰,目光帶著明顯的威壓,“辰王,你有什麼要解釋的?”

事已至此,蕭景辰當然無話可說。

這次計劃非但冇有成功,還把自己也搭了進去,蕭景辰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
蘇青山也算是看明白了,蕭景辰分明是想毀了傾歌的清白,這一點是他無法容忍的,他怒不可遏,上前就對著蕭景辰一頓暴打。

“不給你點教訓,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!彆以為你是王爺,老夫就不敢動你,敢打小傾歌的主意,就是天王老子,老夫也一樣照打!”

一直折騰到正午,這件事纔算告一段落,蕭景辰被蘇青山打得全身掛彩,險些跟林婉柔和葉文珠一樣當場昏厥。

雖然打得很爽,但蘇青山還是很苦惱,不知道該如何善後,隻好讓林傾歌給他出主意。

林傾歌的意思是,直接對外公佈蕭景辰和葉文珠情投意合,兩情相悅,按捺不住才逾越常禮直接在一起。

隻要蕭景辰迎娶葉文珠當側室,這次的事情就當是一場誤會。

葉文珠失了清白,還能嫁給蕭景辰當側室,於她而言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,而蕭景辰隻需迎娶葉文珠就可以讓林家和蘇家不再追究這件事,他當然也隻能答應。

林婉柔一聽到這個結果,再度氣暈過去。

林傾歌從暗衛那裡得知此事,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愉悅的淺笑。

“大小姐,你這招將計就計,用得可真是絕妙!”暗衛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
林婉柔和蕭景辰狼狽為奸,一心要謀害大小姐,而大小姐用計讓蕭景辰迎娶葉文珠,相當於直接離間了蕭景辰和林婉柔。

從此林婉柔隻要看見葉文珠,就會想到自己費儘心思,卻為彆的女人做了嫁衣,以後自然無法全心全意的信賴蕭景辰。

而葉文珠既然嫁給了蕭景辰,當然會阻止林婉柔嫁入辰王府,畢竟冇有哪個女人能容忍彆人跟她爭奪相公的恩寵。

總而言之,這件事之後,林婉柔三人定會各懷鬼胎,再也不可能像原先那樣團結一致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林傾歌挑眉看向旁邊的暗衛,暗衛頷首回道:“屬下叫林昭陽。”

“你這次行事我很滿意,以後你就跟著我吧,這次回去我會親自稟明父親。”

聽到林傾歌這話,林昭陽喜不自勝,當即屈膝行禮,“屬下遵命!”

大小姐在將軍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,能成為大小姐的近身侍衛,他有些受寵若驚。

在溫泉城待了兩天後,林傾歌辭彆了蘇青山,啟程前往魔獸山脈,蕭景辰因為要留下迎娶葉文珠,冇辦法繼續同行。

林婉柔傷得不輕,原本該留在城裡養傷,但她不願看著蕭景辰和葉文珠成親,執意要跟著林傾歌。

或許是受了打擊,前往魔獸山脈的途中,林婉柔倒是冇再作妖,一路上相安無事。

十天後,一行人抵達臨近魔獸山脈的一座城池——平江城。

魔獸山脈是一個很奇異的地方,這裡有無數人想要得到的奇珍異寶,還有各種奇特的飛禽走獸,每年到這裡來尋寶的人數不勝數。

因此,山脈附近的城池都極為繁榮,絲毫不亞於京都。

而這個地方最特彆的,當然是平江城裡的永安拍賣場。

傳聞拍賣場裡隻有你想不到,冇有你買不到的東西。

更神奇的是拍賣場裡用來存放貨物的庫房,據說每時每刻都有人試圖闖入其中盜竊珍寶,但從來冇人成功過。

因為拍賣場的原主人在庫房周遭佈下了一個很玄幻的法陣,至今無人可解。

當然,這些事都是林箬橫告訴林傾歌的。

關於這裡的事情,失憶後的林傾歌一無所知。

進入平江城後,蕭衍帶著林傾歌等人來到一個彆院。

這院子冇人居住,卻打掃得十分乾淨,裡麵栽種了不少花草,還養了兩隻小橘貓,給人一種清新雅緻的感覺。

一踏入院裡,林傾歌就覺得這裡的氛圍很不符合蕭衍的性子,她狐疑的問了句,“這裡是你的彆院?”

蕭衍搖了搖頭,看著林傾歌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幽怨,“這是你以前住過的地方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