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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眉毛糾結在了一塊,身影快如鬼魅般消失了。

還在屋內的芩雙雙心中越發得意,她按耐著狂喜的心情跑回自己臥室。

剛好迎麵撞上了從裡麵出來,怒氣沖沖的蕭衍。

他眼神冰冷地瞟見了扮藍伊人的芩雙雙,一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
“說,傾城究竟在何處!”

芩雙雙難以置信地目睹著這一切,她明明在房間裡點了魅藥,怎麼蕭衍半點事都冇有?

她脖子被掐著再多用力幾分,恐怕要斷氣。

“我說,我是芩雙雙不是什麼藍伊人,林傾歌她早就出去了,誰知道他是不是去勾搭什麼男人!”

自己小命攥在彆人手裡,芩雙雙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,還要故意說這麼一句。

“不可能!”

蕭衍周身的戾氣更深,眼神越發冰冷,將她狠狠摔了出去。

如同掉線風箏的芩雙雙飛到了十幾米之外,狠狠撞到了石柱上,重傷吐血昏了過去。

彼時,林傾歌剛踏進太初彆苑的大門,就被人拉入了溫暖的懷抱中。

聞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檀木清香,林傾歌的心夜放鬆了幾分。

“傾歌,你回來了,我在房間裡等了你好久,以為你拋下我不見了。”

蕭衍聲音哽咽,抱著她越發緊,似要將她融入自己骨血一半。

如此一來,他們將永不分離!

“我出去找醉仙草去了,你彆抱這麼緊,我要喘不過氣了,放心,你是我選中的人,我不會離開的。”

林傾歌心中並不鬱悶,隻感受到了蕭衍對她的在乎,心裡暖暖的。

她不過幾句話,讓蕭衍緊張的心平複下來。

他們身後,範丁同範丙眼含悲傷地抬著一副草蓆走過。

一雙戴著藍玉手鐲的手,從草蓆中掉了出來。

林傾歌認出手的主人,是芩雙雙,但她不好奇。

“傾歌,方纔我不小心出手傷了人,你彆生氣。”

蕭衍語氣軟和地給她道歉,生怕她因此厭惡自己。

“冇事,不是你的錯,肯定是對方的問題。”

林傾歌多少猜出了緣由,心裡冷笑了幾下,惦記她的人,還真是不識好歹。

蕭衍聽著她的話,狂喜不已,望著她的目光越發深情。

“哼,是那女人不知所謂,居然想給我下魅藥勾引我,傾歌你要相信我,我絕對不可能上勾!”

蕭衍再次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,想多占林傾歌的便宜。

“放心,我當然信你。”

林傾歌無奈笑笑,揉揉他的頭。

這傢夥怎麼對自己對她都不夠有信心?

“聽話,你先回房間等我,我煉完藥就去找你。”

林傾歌連哄帶騙地說著。

“那走之前,我要一個獎勵。”

蕭衍戀戀不捨地凝望著她,眼眶微紅。

見他這副模樣,林傾歌實在是於心不忍,主動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
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。

蕭衍並不任性,回味著這個吻,心裡越發覺著甜蜜,聽話地回了房間。

林傾歌掉頭再次去往煉丹房。

與此同時,另一處,範丙和範丁正在城郊樹林挖坑。

他們將芩雙雙放了進去,一邊埋土一邊歎氣。

“芩雙雙要是不對主上起歹念,也許不會死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