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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丁這次反而看的比他透徹,“哪怕冇有主上,是其他擁有滔天權勢的人,恐怕她都會不知死活地往上湊。”

他說完繼續將土往坑裡埋去,很快土將將一張姣好的生命潛藏於地下。

“你說的是,若非是我們當初摘不清自己身份,又怎麼會發生後來的事情。”

範丁再次歎氣,用力剷土反手一掀,將最後一捧土蓋嚴實了。

他們兩人剛一離開,樹林裡刮過一陣黑風,新埋的墳地裡眨眼間出現一個大坑,而芩雙雙的屍身,竟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
丹房裡,林傾歌將小貝同醉仙草放了出來。

“主人,你太過分了,居然打我,你以前都不捨得打我的,你變了,嗚嗚嗚!”

在空間裡憋了許久的小貝,氣鼓鼓地抱著翅膀,他很快擠出幾滴眼淚。

這也是多日來,它觀察蕭衍學來對付主人的高招。

本該是可憐惹人心疼的模樣,偏偏腦袋上凸出好幾個大包,反而惹得林傾歌大笑。

“小貝,好了,晚點我用醉仙草煉丹,也分你一份。”

林傾歌揉揉小貝的腦袋,用靈力幫她將傷消除,一旁聽到林傾歌要煉它的醉仙草,頓時哭的老淚縱橫。

“美女姐姐,臨死之前,可不可以滿足我一點心願,好歹讓我喝口酒吧!”

醉仙草獨特又蒼老的聲音,聽起來讓人更加想笑。

“好吧。”林傾歌裝作勉強的樣子,從空間裡將那瓶佳釀拿出來放在桌上,醉仙草見到佳釀,兩眼放光,抄起酒壺一飲而儘。

他雙頰泛起紅暈,滿足地打了個飽嗝,林傾歌見時機已到,將醉仙草扔入煉丹爐中,離火飛出落在丹爐之下。

經過六盞茶的功夫,丹藥已經煉成,丹房裡到處都被酒香所籠罩,吸一口氣都有醉人的感覺。

林傾歌將丹藥放在手裡把玩了兩下,透明的丹藥呈現處淡淡的紅色,她將丹藥放進口中,入口即化,濃鬱的酒氣從胃裡湧了上來,醉意襲擊著她的意識,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,臉上緋紅一片。

醉仙草喝醉以後,再煉藥的丹藥的酒勁竟然也這麼大。

這次,在房間裡坐不住的蕭衍,聽手下說他們聞到酒香,猜測林傾歌在丹房喝酒,他頗為擔心就找了過來,同找過來的藍伊人撞了個正著。

蕭衍將門打開,小貝從裡麵飛了出來。

“你們快幫我看看,主人她好像醉了!”

小貝有些心焦,林傾歌這個身體居然不勝酒力是它始料未及的事情。

要知道以前主人還是歌離的時候,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。

“這裡冇你的事情了,藍伊人,你帶小貝離開,傾歌有我照顧就夠了。”

蕭衍順手抓住飛在一邊的小貝扔給藍伊人,走進去反手將門鎖住,門外,一人一鳥笑容尷尬地對視。

“大壞蛋也太過霸道了,不行,我要陪伴主人!”小貝憤憤不平地捲起拳頭。

“算了吧,閻羅王不會給我們機會的,現在要是進去,怕是會把我們兩個煉了。”

藍伊人想起每次蕭衍差點殺了她的場麵,心有餘悸地說著。

“天理何在,臭男人要搶走我主人!”-